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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戚差不多到后。

    新郎跟女方的父母都从明日要举行婚宴的酒店那边过来。

    他们还在为明日的正宴费心思。

    结婚这事儿,不管是对于本人,还是对于双方家里人而言,都是一件需要极其操心的事儿。

    女方父母们先招呼了亲戚,又来招呼许澈他们这些帮忙的朋友。

    “辛苦了辛苦了,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新娘妈妈连声道谢。

    事实上,他们来没来之前。

    许澈跟陆以北等人已经跟新娘抱怨了好多次:

    “累死了!”

    “记得之后给我包个大红包!”

    “以后一定要让你们连请一年的饭!”

    而新郎刚进门,也被他们摁着头围殴:

    “草!我们搞完了你就来了是吧!”

    “专门k人头的废雾啊!”

    “没用的东西!你来干嘛!”

    但面对着长辈的道谢,各个都表现得风轻云淡: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不辛苦不辛苦,你们才辛苦。”

    “你们忙完了赶紧休息吧,明儿个还要忙呢!”

    新娘妈妈过来拉了拉白麓柚和楚雏的手:

    “诶你们就是娇娇的伴娘吧,明天就麻烦你们了…我记得你是小楚吧?娇娇大学同学,那你是?”

    “阿姨喊我麓柚就行。”白麓柚礼貌的笑。

    “欸,长的都真漂亮嘿,可比我家娇娇好看多了。”新娘妈妈夸。

    其实,在刚刚装饰房间的时候,楚雏就对马娇娇说过:

    “马娇娇,你是真勇啊,敢找白老师给你当伴娘。”

    “这也太漂亮了!”

    “我以后结婚可不敢找这么好看的人当伴娘…都显得我不够漂亮了。”

    但面对着长辈的称赞,楚雏立刻改口:

    “咱们再漂亮还能有娇娇漂亮啊,你说是不?白老师。”

    白麓柚也含笑:“对对,肯定是娇娇最漂亮的!”

    新娘妈妈抓住了两个姑娘的手,眼里感激:“麻烦你们了…”

    “嗯!”两个姑娘点头。

    新娘妈妈旁边站着的新娘爸爸一脸威严,好似也想说两句。

    于是,两位姑娘等待着他开口。

    新娘爸爸张口滔滔不绝:“…对!”

    两位姑娘:“…”

    新娘爸爸或许觉得不够,就又补了句:“娇娇漂亮。”

    马娇娇用余光瞥了眼身后的父亲,轻微扯动嘴角。

    对于父亲而言,有谁能比即将出嫁的女儿更漂亮呢?

    “你们搞完了也早点休息吧。”

    亲戚走完后,新娘妈妈对房间里的年轻人说:“明儿还要早起迎亲呢。”

    “行。”

    以许澈与陆以北为首的年轻人含笑作答。

    等新娘父母出门后。

    新郎赵笋才刚喘了口气,就又被各个男生按倒在了沙发上。

    “草!我还以为你不过来是因为要遵守婚礼前夜不能见新娘的传统呢!”陆以北说。

    “谁他妈这么封建!”赵笋骂。

    “那你现在过来?我们忙完了你过来了是吧?是吧?是吧!?”许澈说。

    “我他妈那边酒店更忙!”赵笋骂。

    “证据呢!”许澈说。

    “凡事要讲证据!”陆以北说。

    “这事儿哪儿他妈有什么证据!”赵笋骂。

    “以北!反面!”许澈说。

    陆以北就把被擒在沙发上的赵笋翻了过来,赵笋呈现出卧躺之姿。

    “重杖八十!!”许澈命令。

    “我来打我来打!”刘杰说:“我的军棍已经饥渴难耐了!!”

    “你他妈给老子滚!谁敢动我!谁敢动我!”赵笋在那边犟。

    至于女方则是围观着这群男生。

    果然不管到多少岁,只要男孩子们聚集到一块儿,都跟小孩子一样。

    “…真是难以言喻的幼稚!”沈静仪锐评。

    闹过一阵后。

    男孩子们都恍然的坐在沙发上,怅然若失的望着天花板。

    唯独新郎一人,缩在沙发一角,恶狠狠的以锐利的眼神恐吓着这群罪犯!

    “…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回房休息了?”率先开口的是许澈。

    “有何良策?”陆以北接下去问。

    “胖子你说。”刘杰继续往下传。

    “胖子”郝章文,新郎的另一个伴郎,想了会儿后,又看看套房里的麻将桌:

    “找点空闲~找点时间~带上麻将~搓上两圈?”

    刘杰立刻接上:

    “不许睡觉~不许屙尿~必须搓到~那天亮才好~”

    几人沉吟了下:

    “开干!”

    …

    麻将打到了十二点半,想着明天要早起,便各自散场。

    其余人立刻就能回房间,但伴郎跟新郎得回另一个酒店。

    赵笋瞅瞅慢腾腾的从麻将桌上起来的陆以北和许澈,咬牙切齿的骂:

    “真他妈的叛徒!”

    许澈立刻过去,搂住赵笋的左边肩膀。

    陆以北搂了右边。

    “内应、内应。”许澈说。

    “笋儿,你想想,明天你被堵门的时候,我们从里边儿啪一下把门给你打开…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陆以北说。

    赵笋看着两人,眯了眯眼,忽然笑颜如花,随后又拍拍郝章文的屁股:

    “润了。”

    “明天早上见。”

    “早上见!”

    各自道别后,许澈打着哈欠,跟着白麓柚一块回了房。

    “输了赢了?”许澈问。

    他与白麓柚打的不是同一桌的麻将。

    麻将桌一共两张,陆以北跟许澈身为纯正杭城人居然不会打杭城麻将,只能搁一边搓日麻。

    “不输不赢吧~”白麓柚坐在床沿。

    马娇娇给两人订的是大床房。

    虽然但是,早就睡习惯了,也就没什么好害羞的。

    白麓柚一边脱外套,一边问:“你呢?”

    “大赢特赢。”

    许澈又打了个哈欠,嘴角残留着笑:“以北非要说我打个娱乐局还算牌,我说是运气他不信,最后被我搓了个十三幺打服了。”

    “这么厉害呀~”

    白麓柚说着,一扭头,瞧见边上的男友正在对她探出脸:“我赢这么多,有没有奖励呀?亲一下,怎么样?”

    “整天要奖励~哼,没有…”白麓柚撇撇嘴。

    “…真可惜。”

    许澈感慨:“早知道没奖励我就不赢得那么努力了…”

    白麓柚一只眼睛闭着,另一只眼睁开一半,朝小男友那边瞥了眼。

    他一边无趣的说着,一边解开着领带,手腕上的扣子已经松了,胸口处也露出一块精致的锁骨。

    白麓柚忽然伸手,抓住男友半解不解的领带,一把将他扯过来,随后一口深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满意了?”

    “嗯…基本满意吧。”

    “那早点睡吧…明天可要忙呢。”

    “好…”

    …

    “堵门!堵门!别他们进来!”

    “想进来就先得给我塞红包!…就一个?让别人看到还以为你们给不起呢!一人一个!!”

    第二天清晨。

    被堵在门外的新郎能最清晰听到、也是门里边儿喊得最响的两个声音,就是他的“内应”。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