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现在身上就穿了条四角内裤。
其他地儿都光溜溜的…长的真白嘿!
虽然也曾亲眼目睹吧,可突然给她来这一出,白麓柚还是有些脸颊带红。
她寻思,她的确是会过来找你。
也表达出一起睡的意思,但这个“睡”也就是单纯的睡觉!
没·别·的!
瞧你猴急那样!她可没说…
“喔喔。”
许澈一口答应。他从被子里掏出套睡衣,并解释自个儿为什么赤膊:
“刚我在门口一边换睡衣一边等你的消息,听见你关了徐久久那边的门,我又正好脱完衣服没来得及穿上,就钻被窝里了…”
没想到这不解释还好,一说更让白麓柚面红耳赤。
——原来是这样…
——你这话说的!不就显得只有我一个人在想那档子事一样了吗!!
“…我也换睡衣。”白麓柚说。
许澈随意的喔了声,然后认真的盯着白麓柚。
白麓柚咬咬唇,小声嘀咕:“你、你转过去。”
两人的确坦诚相见。
可被小男友这么注视着,白麓柚依旧身子僵硬…
都怪你。
白麓柚心里责备,要是许同学的视线也能和他的语气那样随便,那当她当着他的面换也就换了。
谁让你看的那么郑重其事…
可真是错怪许澈了。
他也不想,他也尝试着忍了。
但是!
没忍住!
这是谁忍得住啊?他甚至想点一下人生的进度条,然后选择边上的0.25倍速…
“不、不用吧?”
许澈拿手捂住双眼:“顶多我不看呗。”
白麓柚看着许澈的十指漏风…
伸出手去,双手托住他的左右脸颊,然后将他的脖子一扭:
“不·行!”
“小气…看一眼又不是少一块肉。”许澈小声碎碎念
可想想看,要是把控不好的话,说不定会多一块肉…
白麓柚一边拉着外套拉链,一边看自家小男友。
纵使表达的不情不愿,可他还是很听从自己的话语,脑袋依旧是直视着被自己拧过去方位,一丁点儿转动都没有。
就是身子也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配合上他只动了脖颈的动作姿态。
有点可笑。
却又有些一本正经的可爱。
白麓柚迅速换好睡衣睡裤,先说了声“我好了”。
等男友转头过来时,她已经盘腿坐在床上,拍拍床铺与枕头,再命令:
“来,你躺这儿。”
“嗯。”许澈躺过去。
刚躺下来,白麓柚便躺他边上,用双臂环住了他的一条胳膊,稍微蛄蛹了了身子,让自个儿的躯体更贴紧小男友。
她望着自家男友,怎么看都不够。
无端的嘿嘿笑了笑,又探出脸去,在他的唇边儿亲了一记。
小白老师柔软的唇瓣儿滑过许澈嘴边,只触碰了些许他的嘴唇,大多都印在下巴处…
许澈不屑的笑笑,呵,瞄都瞄不准。
还得看我的!
他对准小白老师湿润的嘴唇,一口印下,深深吻了下,又仰头扬眉,好似炫耀。
白麓柚眉峰一拧,不甘示弱,又将自己的唇儿送上…
吻的小同学刚刚还要更久一些。
许澈岂能落后,又一次采摘小白老师的唇瓣儿…
你来我往下,终于最后白麓柚先开口:
“…稍、稍微等等,不亲了。”
她的双颊印着鲜红颜色,好似淌着血,不知是缺氧还是忘情:“…看电影吧,明、明天还上班呢,稍微看会儿电影咱们就睡觉…好吗?”
许澈乐意听从小白老师。
他不用上班,肯定要以小白老师的要求为先,要是以他为准,就对上班人士太不公平了…
“看什么?”许澈问。
“…随便呗,你选就行。”白麓柚说。
“等等、我找找遥控…”许澈说。
他说的遥控是投影仪的遥控,他最近把闲置的投影仪又装回来了。
白麓柚就看着许澈先用左手打开房间的廊灯,又用左手划拉了下手机屏幕,将手机放下后,再用左手,翻着床头柜的抽屉:
“…可能是放你那儿了。”
许澈说着,从白麓柚的身上扑过去,然后继续用左手翻找她那边的床头柜。
白麓柚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胸前,从刚刚亲亲时就开始了:
“…把你的右手,拿开。”
这么说吧,现在把许澈比作一个圆规,放在她身上的右手就是那个针尖,许澈就是在围绕着自己的右手行动。
“…喔喔。”
许澈好像这才意识到,像触电般的,将自己的右手抬起。
然后!
尝试着将自己的左手放上去…
“——啧!”白麓柚作势,举手要打!
许澈赶紧收手:
“看《情书》怎么样?冬天最适合看《情书》了!”
对此,白麓柚倒是没任何意见,她嗯了声。
《情书》,挺有名的一本剧情片,看似讲述爱情,但实际上探讨的是放下与释怀的故事。
身为女主的渡边博子去参加未婚夫藤井树(男)周年祭日时,意外发现了他初中时与同名同姓的同班同学的藤井树(女)邂逅相遇的青涩故事…
而两位藤井树之间同名同姓是极为巧合,更巧合的是渡边博子竟然与藤井树(女)相貌极其相似。
——在电影中的表现,便是饰演两个角色的是同一个演员。
电影里年少时的青涩心动令人艳羡,青春时的悸动亦是让人感怀。
但搂着自家男友的白麓柚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男树在年少时对女树心动,而在大学又爱上与女树相貌极为相似的博子…
白麓柚倒没有想探讨男树究竟是爱着女树而选择了博子,还是,就是单纯爱着博子这个个体。
她在想…
“澈澈…”
她看着许澈的眼眸问:“人在分手…或者说是在不得不分开的情况下,下一任会选择和前任相似的人,还是会选择故意撇开前任的某些特征的人?”
许澈眨了眨双眼,似是在思考。
白麓柚继续问:“如果是你的话,或b,你会选什么?”
“我选或。”许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