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礼物。”
陆以北将手里的一杯美式咖啡递给许澈。
许澈接过“礼物?”
他几天前生日不假。
但生日礼物送杯咖啡还是太抽象了。
再说了,他也不认为陆以北能记住他的生日。
陆以北轻笑
“今年唯一的十二月,十二月第一次见面,有纪念意义。”
许澈略微咂舌。
不是,见个面还挺有仪式感…不愧是你哈。
然后许澈就看到咖啡的封口处写着的“第二杯半价”。
许澈……
陆以北“诶嘿。”
许澈一脚踹上去。
陆以北腰一扭,转身,开始跑。
许澈追上去,对着他的屁股连续九天雷霆单脚蹬。
全部落空后,他又抓起美式咖啡外边儿的包装袋,用力将它扔给陆以北。
可力道不大,再加上袋子本身没什么分量。
风一吹,就落地了。
没达成“击杀”效果的许澈还得快两步过去,弯腰抓住包装袋,免得被戴红袖章的老太当作是乱扔垃圾的衰仔。
捡起。
许澈继续追着踹。
“别闹别闹,到了到了。”陆以北一个急刹,站住。
许澈瞅准机会,一脚上去!
可陆以北又一扭腰,躲过后,顺手抓住许澈的小腿,将它架住。
另一只手推门而入。
“诶诶诶,你妈玩楞,给我放下!”许澈直呼。
可陆以北当作没听见。
就这么架着许澈,让他只能单脚的跟在后边儿进了这家门店。
门店是■■健身房。
一楼只有一个前台,器械都在上边儿。
前台的小姐姐看着这一前一后像是在玩着小时候“开火车”小游戏的两人,微愣后才发言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之前的小哥呢?”陆以北如常的询问。
小姐姐看看他,又看看被控了一条腿,只能单脚蹬的许澈,依旧在思考着这两人什么来路。
“…您是问汪哥吗?他回老家了。”前台小姐说。
“干嘛去了?”
陆以北其实并没有太上心,也就随口一问。这种工作的调换变迁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没想到前台小姐回答“结婚。”
陆以北点了下头“这样啊…”
随后又说“我之前在这边办过卡,但几个月前过期了,今天想带他…”
陆以北反手指指身后的许澈“过来参观体验下,能让我们先进去不?咱们跟你老板认识,实在不行你通知他下就成。”
许澈原本还在反抗,听陆以北这话,靠过去询问
“老板谁啊?我真认识?你可别骗人,她万一真找老板了呢?”
“苇一新。”陆以北说。
许澈惊讶。
陆以北解释“就那天跟我们一起喝酒那个黄毛。”
许澈鄙夷“我不至于记不住苇哥是谁,我就单纯忘了他手上还有健身房…这能赚钱吗?”
“那谁知道去。”
陆以北说的时候。
前台小姐姐已经给予答复“行的,但是麻烦登记下,请问叫什么名字?”
陆以北“陆以北。”
前台小姐姐闻言愣了下,随后惊愕“北哥吗?”
许澈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他去商城买包纸巾都能撞到七八个喊陆以北“北哥”的人。
可本人还是挺惊讶的“啊?”
“汪哥走之前交代过,说北哥你过来的话…”
前台小姐说着,翻了翻前台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包喜糖“说要把喜糖给你的。”
“…喔喔,行,谢谢,沾沾喜气。”
陆以北笑了下,又示意的扬了扬手上的喜糖“帮我谢谢汪哥,祝他新婚快乐。”
“嗯,会的。”前台小姐说。
陆以北又看看楼上,前台小姐姐立刻说“请。”
许澈对于喜糖之流的零嘴毫不在意——但那是在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
当哥们儿手里多了点什么,特别是单指给他一人时,那高低得来上一句
“…别想独吞,见者有份!”
陆以北充耳未闻。
上楼时,他将许澈的腿往楼梯扶手上一架。
企图拉着他的腿,让他的裤裆蹭着扶手上楼。
“卧槽,这种断子绝孙的事儿你都做得出来?”
许澈立刻一顿王八拳,终于把陆以北给打跑。
上楼。
由于是工作日,而且还是下午的关系,健身房里并没有其他顾客。
许澈嘀咕了声“我就说赚不到钱吧”。
然后就和陆以北两人,以“虽然还没开始锻炼,但上楼也真是辛苦我了”的姿态,一起戳破咖啡的封口,先炫上两口再说。
“…看看喜糖里放什么了。”许澈说。
这看似是一句屁话,喜糖里当然放喜糖。
实则不然,现在喜糖真是分门别类,许澈拿到过最离谱的喜糖盒里,放过跳跳糖。
陆以北倚着桌子拆喜糖盒。
看来这个汪哥的喜糖较为普通,拆开后就是一些常见的糖果。
许澈手疾眼快,抓了一颗德芙就揣兜里了。
陆以北不甘示弱,立刻抓了颗棉花糖藏起来。
陆以北想了下,问“不是,阿澈,你不是不爱吃巧克力吗?嫌弃这玩意儿腻歪又甜。”
“人总是会变的。”
许澈得意的说,随后补充“…柚柚爱吃。”
“喔,敢情不是变了口味,是单身变恋爱了是吗?”这给陆以北整挺无语的。
许澈当作没听见陆以北的锐评。
他寻思之后柚柚下班了,可以给她吃…
许澈对于恋爱这档子事的态度是,不是总想着买最好的给她,而是当他遇上好事时,总会惦记着给她带一份。
“没想到你都成恋爱脑了。”
陆以北叹息着摇摇头“明明自己不喜欢,都会因为小白老师的关系爱屋及乌…”
许澈鄙弃“你能好到哪儿去?”
“我可不一样。”
陆以北自豪的抬头挺胸“我就爱吃棉花糖。”
“那你藏什么?吃啊。”
“…青浅也爱吃。”
许澈……
那你自豪个锤!
跟我相比,你除了恋爱脑以外,还得加一层怕老婆…
陆以北看出许澈眼里讥讽的笑意。
他从容不迫的拿起喜糖盒,瞅了一眼
“阿澈,你还挺小气的。”
“…啊?”许澈扬了下眉。
许大官人这辈子都没想到他能跟“小气”这个词沾边。
“我都请你吃过喜糖了。”
陆以北说“你怎么还不请我吃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