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卓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不过从老塞嘴里说出来,他心生愤怒的同时,还是觉得有点不敢置信。
“塞哥,你确定??”
“废话!猛哥揍他的时候我就在跟前,阿权自己也亲口承认了,你说我确定不确定?”
陈卓一时没有说话,努力平复着内心激荡的心情。
老塞接着道,“陈卓,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并不希望你去搞阿权。也不是我小看你,以你现在的能力,完全没有跟阿权掰手腕的资格。”
“我想表达的是,你心里明白就好,以后做事小心一点,别再被阿权搞了。”
陈卓的脑子有点乱,长舒一口气后,他满是怒意道,“塞哥,你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我安安分分做事,压根就没有其他念头。哪怕他经常嘲笑我,我也没跟他计较,他至于置我于死地吗?”
老塞叹了口气,“怎么说呢?有时候人太优秀了,也是一种罪过。”
“阿权这个人心眼比较小,他担心你成长起来之后会反过来对付他,所以,他就先下手为强了。”
这个理由陈卓是能接受的,因为自己的好身手,已经初步得到了巴哥和猛哥的赏识,貌似有腾飞的趋势。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阿权搞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道上的环境本来就是这么恶劣,为了巩固自己的利益,同门相残,甚至吃里扒外的人多了去了。”
“你要是想在道上站稳脚跟,或者想出人头地的话,可不是那么容易滴!”
老塞又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陈卓认同这个观点,也认同阿权的手段,唯一不认同的,那就是阿权将矛头对准了自己。
妈的,如果优秀是一种错,那就宁愿错到底。
既然真相已经大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竟然要斗,那就跟他斗!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陈卓表面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反倒笑着问道,“塞哥,你干嘛要告诉我这些?仅是为了挣点钱,还是有其他目的?”
“还是说,你想看着我跟阿权斗起来,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老塞坦诚说道,“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搞点钱花花,另外,我也看不惯阿权,也希望你能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就这么简单。”
“至于你能不能把阿权拉下来,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反正我不会参与你们之间的恩怨。你们谁笑到最后都好,反正对我没有太大的好处。”
其实陈卓很想把老塞拉到自己的阵营中来,可这家伙的立场太不稳定了,搞不好会是一个隐患,然后他就打消了类似的念头。
“塞哥,这里没什么监控的东西吧?”
老塞笑道,“你小子还挺细心,放心吧,没有。”
“塞哥,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说猛哥拿我当兄弟了吗?”
老塞嘿嘿一笑,“你这话问的有点单纯啊!阿权跟猛哥好几年了,你才来多久?想要猛哥一视同仁,你觉得现实吗?”
陈卓苦涩一笑,没有再问。
“小子,该说我的都说了,我想知道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陈卓坚守事以密成的信条,当下便随口说道,“我倒是想报复回来,关键我没那个能力啊!你自己也说了,我现在没有跟阿权掰手腕的实力。”
老塞貌似有点不死心,“那你有什么打算没有?说出来听听,我也跟你参谋参谋。”
陈卓摇摇头,“真没什么打算,我现在只想养好伤。”
见套不出陈卓的话,老塞也只得作罢。
“行吧,我也懒得管那么多了,你自己小心点就行了。”
走之前,老塞还不忘叮嘱,“钱明天一定要给我啊!我真急用。”
陈卓点头承诺,“放心吧,一定会给你的。”
......
老塞走后,陈卓主动找到了老黑,然后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确定是阿权搞的鬼后,老黑的表情很难看,沉默好大一会才问道,“能百分百确定吗?”
陈卓笃定道,“老塞没有骗我的必要,而且他还是当着关二爷的面说的。”
老黑长叹了口气,问了老塞同样的问题,“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这一次陈卓没有搪塞,径直说道,“我说过了,我不喜欢被人欺负,既然阿权铁了心搞我,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可你怎么跟他玩啊?他一个电话就能摇来上百号人,你能喊出来几个?”
对于这种实力上的差距,陈卓貌似并没有放在心上。
当下他淡然说道,“想要争个输赢,不一定要打打杀杀,只要能抓住一个机会,咱们就能搞倒他。”
听到‘咱们’这个词,老黑眉头皱了一下,不过他最终也没有反驳什么。
在他心中,立场问题已经慢慢趋向靠拢于陈卓了。
“那行,一步一步来吧,想搞权哥......没那么容易的。”
老黑走后,陈卓躺在二楼的包房沙发上,默默想着事情。
他自然知道搞阿权没那么容易,首先硬来不行。
别说没那个实力,就算有,猛哥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要是自己真跟阿权大战一场,猛哥最终肯定会怪罪自己。
因为自己的份量远不及阿权。
其次,阴招貌似也不太好。
自己和阿权的矛盾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如果阿权有个三长两短,第一嫌疑人肯定是自己。
退一万步讲,自己跟阿权斗的目的不仅仅是出气,而且还要争取一定的利益。
如果没有利益的话,那一切都是白忙活。
这样一来,想悄无声息的搞掉阿权,再不引起猛哥的怀疑,还要有一定的利益......这种逆天的操作,陈卓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
不过他也不着急,今天没机会,那就等明天。
这个月没机会,那就等下个月。
只要自己坚守这个信念,总会有机会的。
反正阿权刚阴了自己一把,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敢玩小动作了。
其实,从老塞嘴中得知事情真相后,陈卓的心情就没有那么焦灼了。
因为他已经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计划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着急是没有用的。
既然打定主意要在道上混出个人样来,那就一条道走到黑。
至于半途而废,陈卓没有想过,他也不会让自己这么想。
与其窝窝囊囊活一辈子,倒不如轰轰烈烈干一场!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别人可以当人上人,那自己也可以!
年仅二十的陈卓目光坚定、又充斥一丝野心的想着。
莫无邪抬头看天,面色顿时难看异常,体内已经传出了噼啪声音。
左登峰点头回应,转而离开冰壁延出灵气冲撞那道无形的灵气屏障,根据灵气的反震來确定屏障的范围。
“嘿!”横刀向天笑刚刚动作,李九洋身子猛然加速,对着他前冲而来。
“大哥,你没事吧?”在战斗的过程中,通眼火猿依旧不断的咆哮着,好确认夏凡尘是不是出事了。
叶卫的警惕未从心中表现出来,但是浩奇好像知道一般,便是对着叶卫说道。
而凤阳巡抚杨一鹏是手忙脚乱,四处派出信使调兵求援,连远在大运河临清的漕兵都没有放过。只想着要保住凤阳。
“这些人都是化身期以上的高手,身上定然带了不少宝贝吧。”说这句话的时候,叶枫感到自己的眼睛如同金币一样闪闪发亮。
大量骷髅头撞向夏凡尘,让夏凡尘的浑身都在颤抖起来。很显然,想要抵抗住对手的领域攻击,并不是一件非常轻松的实力。
回府之后,叶枫马上寻了一个大房间,取出了所有水系灵核与水精石。
“父亲,你没事吧。”床边有些下人和两名男子。一个叫叶尔嘉,大儿子,一个叫叶尔俊,二儿子。
本应该是他们五人收拾龙辰的,可谁知道,现在情况完全是反过来了,面对龙辰,五人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一切都只能任由龙辰摆布,这感觉,就好像从天堂掉进了地狱一般。
但是涅磐曾经承诺没百万字,绝不完本。虽然只是自己对自己的承诺,但是涅磐不想失信。
陈婉嘴里的他自然指的是林睿,果然提到这个李若依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
“一上午打了好几十个电话,先还有人含糊答应着,后来根本就没人接了,我也没办法。”贾香兰回道。
“我,我还干过什么坏事?”涂中锋眉头紧皱,疑惑着,显然在尽力去想。
“稍等,请不要离开,”科尔森向锤哥示意了一下,转身准备走出房门。
此时的向晚正坐在抢救室外的座椅上,眼睛一直盯着抢救室方向,心里一直再祈祷着凌保国一定要挺过去。电话响起,向晚接听,告诉了他自己的位置。
“滚。”叶闻勤飞起一脚踹向开罐器,没意识到叶闻勤又升级了的开罐器就这么像张纸一样贴在了墙上,叶闻勤用的是巧劲,开罐器很疼,但撞在墙上却一点声都没发出来。
每当有妖族的天骄进入妖藏殿,能引动一块石碑都足够惊动雪老城了。
李强接过皮箱,缓缓打开,里边是一个纯白色的袍子。李强将袍子拿起,袍子的边缘镶嵌。一系列代表冈特家族的纹路。
江允珏的余光一直都在注意着初瑟,在察觉到初瑟的神情以后,悄无声息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她语气中带着崇敬,让人听着没有不尊重的意思,周景腾唇边笑意不变,没有马上开口,反而身边顾少泽给季芯澄盘中夹了块虾肉,别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