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嫣红的唇釉因为紧张的轻咬而有些晕开，却更添几分诱人的光泽。
杨柳霞似有所觉，抬眼望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只剩下补光灯轻微的电流声。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不自觉地加快。
按在胸口的手指微微发颤，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拉好衣服。
王小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机不知何时已经垂落在身侧。
他缓缓抬手，指尖刚要触碰到她泛红的脸颊。
“砰！”
窗外突然传来花盆被打翻的声响，惊醒了这旖旎的氛围。
杨柳霞像受惊的小鹿般后退半步，手忙脚乱地拢住衣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我……我去换衣服！”
她转身冲向卫生间后，留下王小山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拂过的触感。
他低头看了看相机里最后定格的照片。
画面中杨柳霞回眸的瞬间，蓝纱半落，眼波流转，比任何精心设计的造型都要动人百倍。
这时小猫的叫声传来。
王小山走到杨柳霞的身边。
“别害怕，门外没有人。”
接着，王小山一把搂住她的纤腰。
杨柳霞身子微颤，顺从地靠入他怀中。
“昨晚没睡好吧？”
王小山轻笑道，“要不要我陪你补个觉？”
杨柳霞红着脸轻“嗯”一声。
两人相拥着走向床铺。
她依偎在他胸前，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感到无比安心。
王小山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自己也躺下，将她搂入怀中。
杨柳霞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心中满是甜蜜。
她闭眼感受着他的呼吸心跳，仿佛时间静止。
阳光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小山轻抚她的秀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情难自禁地低头吻上她的红唇。
杨柳霞身子一颤，如水般融化在他怀中。
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热情回应。
衣衫尽褪后，王小山看着眼前这具雪白诱人的胴体，再也按捺不住……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王小山就带着十几个村民来到了张洁的高粱地。
晨雾还未散尽。
金灿灿的高粱穗上挂着晶莹的露珠，沉甸甸地垂着头。
“大家动作快点，趁着日头还没上来，先把这片地收完。”
王小山挽起袖子，率先走进高粱地。
村民们应和着，纷纷拿起镰刀开始收割。
锋利的刀刃划过秸秆，发出清脆的“嚓嚓”声。
张洁早早地就等在了田埂上。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看着村民们热火朝天地忙碌着，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一个村民擦着汗说道：
“这高粱种得真好！”
“穗子饱满得很，酿出来的酒肯定香。”
张洁抿嘴笑了笑：
“都是托大家的福。”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在地里忙碌的王小山。
看着他利落地捆扎着高粱，张洁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到了晌午，最后一车高粱也装好了。
满载的货车发出“吱呀”的声响，缓缓驶上乡间小路。
车轮碾过尘土，扬起淡淡的烟尘。
王小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透过后视镜看着越来越远的桃花村。
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酿酒的每一个步骤。
蒸煮、发酵、蒸馏……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膝盖。
张洁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手里攥着刚收到的货款，崭新的钞票还带着油墨的香气。
她望着远去的车队，眼中闪烁着对新生活的期待。
“张洁，要下雨了，回去吧。”
路过的老村长善意地提醒道。
张洁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渐暗的天色，轻声道：
“是啊，该回去了。”
她转身走向村里，脚步比往日轻快了许多。
回到家，张洁先用井水洗了一把脸。
接着她坐在床边，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了手机。
最后，张洁点开王小山的微信头像。
那是王小山抱着阿黄的照片，阳光下的笑容灿烂得刺眼。
“今天真的谢谢你。”
她一字一句地输入，删了又改。
最终发送了这条看起来足够礼貌又不显亲昵的消息。
手机几乎立刻亮了起来。
王小山的回复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你是我的女人，照顾你应该的。”
张洁盯着这行字，感觉脸颊发烫。
她咬着下唇，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如何回复。
这种直白的占有欲宣言让她既惊讶又莫名地...甜蜜。
“讨厌，这么直白。”
她小声嘀咕，却忍不住把手机贴在胸前，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张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要是高梁不够，我可以帮你联系村长。”
王小山很快就回复：
“好，我先酿好第一批，打开市场再说。”。
“祝你大卖！”
……
不到十一点，十亩地的高粱就被运得一干二净。
王小山站在杏花村食品作坊的大院里，看着一辆辆满载红高粱的小货车陆续驶入。
作坊里的村民们早已各就各位，等着王小山发话。
他环视一圈，清了清嗓子：
“大伙儿辛苦了！
咱们分两批处理，一半入库储存，另一半直接开始酿酒前的准备。”
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负责搬运，将一袋袋高粱扛进仓库；
妇女们则开始筛选高粱，将杂质和不够饱满的颗粒剔除出去。
随着第一批高粱被倒入蒸锅，作坊里弥漫起更加浓郁的谷物香气。
大家的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接下来就是等待。
时间和高温会让高粱熟透，变成酒基。
“小山，你去歇会儿吧，这儿我看着。”
老李头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
“好的！”
王小山擦了擦汗，走到一边杏花村村口的古树下。
他掏出手机拨通瞿婷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瞿婷慵懒中带着笑意的声音：
“哟，小山，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婷姐，你的波雅cos服到货了没？”
王小山单刀直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树干粗糙的纹路。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瞿婷正在整理什么：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
“到了，你今天来南安吗？”
“还是说……想通过视频通话，让我穿给你看？”
王小山喉结滚动了一下：
“当然是现场看。我今天就来南安看婷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顺便我也想买些草药。”
“呵～”
瞿婷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我看你是来买草药，顺便来看看我吧？”
“怎么会呢？”
王小山望着远处南安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还期待着瞿婷姐的女帝造型呢！那身红色旗袍，配上你那大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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