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破旧?没关系,收进空间,到时候扔沟里。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苏糖也没有放过,全部都收了起来!还有衣服什么的,也都收起来,到时候一把火烧了也不便宜这俩老东西。
张家的钱大部分都是他们卖女儿得来的,还有一部分钱被张家父母拿去在城里买了个工作,给儿子张耀。
张耀这会儿是钢铁厂的一名正式工,每个月工资四十元,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当初因为张晓月的事,这两个老东西在村子里被人戳脊梁骨,后来他们儿子吃上商品粮,又能在村里挺起了腰杆儿。
有烧鸡收买,鼠鼠两兄弟把自己知道的事儿都跟苏糖说了。
这个张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城里有一份正式工作,谈了个对象,据说还是厂里领导的女儿。
之前张耀回家跟父母吹嘘,说他对象家就这一个女儿,等岳父一死,就能带着张家老两口去城里住,摇身一变成城里人。
“蛇鼠一窝。”
鼠弟义愤填膺的说道。
鼠哥:“咱们是鼠,咱们什么时候跟蛇一窝了!?咱们和蛇是天敌啊啊啊啊!”
鼠弟:“……哦。”
半只烧鸡换了这么多讯息,苏糖觉得太直了,还给了鼠鼠两兄弟一碗灵泉水,
嗅到灵泉水诱人的味道,鼠鼠俩兄弟比看到烧鸡眼睛还要亮堂。
好香!
好像比烧鸡还要好吃。
咕嘟咕嘟咕嘟。
俩兄弟把一碗灵泉水喝了个精光后,俨然已经成了苏糖最忠诚的信徒,俩兄弟还自告奋勇帮苏糖认人。
苏糖让它们待在斜挎包里,然后去找了张晓月,这边,张晓月和唐兴永做了最后的告别。
苏糖打了个响指,唐兴永便就昏迷了,张晓月见苏糖来,擦去眼角的泪花。
然后朝苏糖跪了下去。
“谢谢你。”
如果不是苏糖解开了她的封印,她还不知道自己要被在血咒里多久。
无法投胎往生。
日复一日的受到折磨。
苏糖点点头,没有阻拦张晓月的动作。
“可是……小仙人,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不过……就算小仙人您不答应,也没关系的。”
“你想我帮你把唐兴永的记忆洗去?”
“没错。”
张晓月点头,期待的看着她。
“可是唐兴永并不想忘了你。”
张晓月愧疚的低下头:“我知道,可是……他只能忘了我,只有忘了我,才能往前走……我不想让他为了我变成这个样子。”
在张晓月的眼里,唐兴永是最完美的,他读书成绩好,人也聪明,不应该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可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看到唐兴永这副模样,张晓月的心就像是被一万只啃咬一般。
“好,我答应你,不过洗去记忆这件事,也不是百分百成功。”如果被洗去记忆的人用情至深。
是无法彻底洗去其的记忆的。
“好,谢谢您,小仙人。”张晓月感激的看着苏糖,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便就是遇到了唐兴永和小仙人。
苏糖点点头,柔软的小手浮现出一丝金色的光芒,然后没入了唐兴永的眉心。
唐兴永捏紧了拳头,脸色痛苦,不断地摇着头:“不……不要,不要走。”
张晓月看到这一幕心如刀割,别过脸去。
直到几分钟后,唐兴永恢复了平静,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张晓月还惦记着张家的人,可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如果再不超度,她将无法往生。
苏糖承诺张晓月,张家的人不会好过。
有了苏糖的承诺,张晓月放下了心,对着苏糖重重的磕着三个头。
苏糖超度了张晓月,随着金光浮动,张晓月的灵魂消散在半空中。
天地间归于平静,苏糖走到唐兴永的身边,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他不肯忘。”
不过这些和她已经没关系了。
随着张晓月的灵魂消散,一缕金光从半空中缓缓地朝苏糖的方向飘来。
苏糖伸出手,金光便缠上她的手掌。
没入小姑娘的周身,随后消失不见。
苏糖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功德之光。
有了这功德之光,她又可以多画一些符箓出来了。
苏糖离开了李家村。
第二天,李家村炸开了锅,大队长夫妇中邪了,被送去卫生所,嘴里念叨着什么‘报应到了’之类的话,醒来之后,也神神叨叨的,说自己对不起张晓月什么的。
尤其是大队长的媳妇儿用指甲把自己的脸抓的血肉模糊的。
第二天大家把大队长两口子送回家,发现大队长家里被洗劫一空,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没了。
还有村尾的张家……张家老两口子是隔壁邻居来还锄头的时候发现的。
两口子呈大字状躺在院子的地上,口吐白沫。
村民们这又着急忙慌的把两口子送去卫生所,这俩人醒来后一直说张晓月回来报仇了,念叨着张晓月的名字……
张晓月……
不是死去一年多的那个苦命的小姑娘吗?
张家两口子还有大队长两口子……都变成了这样,同时还喊着张晓月的名字,难不成昨天晚上他们看到了张晓月?
张晓月回来报仇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可真是太好了!
不少村民直呼解气。
“就张家做的那些丧良心的事,我就说迟早会遭报应的。”
“就是,养条狗也不至于磋磨成那样儿呀!晓月丫头从小到大,啥活儿没干?当牛做马似的伺候这家子人,最后还要榨干了她的骨头……”
“报应,都是报应啊!举头三尺有神明,哈哈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爽朗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村里的老疯子,向来神神叨叨的。
但现在村民们觉得老疯子说的话是真对!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