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和二蛋面面相觑。
石头还是没忍住说道“当然啦,不跟媳妇儿亲跟谁亲啊,这叫什么来着情难自抑!自然而然!”
二蛋也表示赞同,“是啊,那可是你媳妇儿,你俩亲密才是正常的,那也是她爱你的表现不是吗?”
谢云湛听着两人的讨论,想起林绾最近要的奖励都是让自己亲她,会不会也是
在一起久了,有感情了?
看着谢云湛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们也都知道他和妻子看起来有些生分。
于是石头拍了拍谢云湛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说不定也是因人而异呢。”
“嫂子可能是呃害羞吧,相处久了应该就”
话音未落,谢云湛却忽然道“别乱说,我同我家娘子恩爱的很,不然你们以为我早上为何晚出门?”
石头和二蛋对视一眼,先是惊讶,继而笑的心照不宣。
二蛋用手肘碰了碰谢云湛,“那敢情好啊,我可要提前认作孩子干爹了啊!”
石头也连忙附和,“我也要我也要!”
三人说说笑笑的上山干活去了。
谢云湛每次梦境的时间都不算长,所以很容易就会醒过来。
这里是在打猎时结束的梦境,所以醒来时并没有什么不适。
想起梦里的两个伙伴,谢云湛嘴角柔和了几分。
他在现实里几乎是没有朋友的,毕竟常年病卧,哪有机会交什么朋友。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天,转眼间谢云湛再次进入梦境。
林绾正坐在窗前擦拭头发。
谢云湛该是忙完了外面的事情,一边放下袖子,一边走进屋里。
夜色已深,林绾擦着头发温柔的问道“相公,今日我又学了几个字,你可要检查一下?”
若是往常,谢云湛定觉得她乐学上进,要好好检查一番。
但今晚他的心思却在别的事情上。
心思有些飘忽,不由得想起下午石头和二蛋的话。
于是她牵着林绾到床边坐下,声音低沉悦耳。
“可以明日再检查,夜已深,我们该睡觉了。”
林绾一抬眸就发现了他眼底的暗涌,但只装不知,乖巧的笑了笑,“好呀。”
两人先后躺下,林绾也缓缓闭上眼睛。
但谢云湛有些辗转反侧。
他又想做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潜意识里也总觉得时间可能会不够,却说不上来为什么。
隐隐有些焦躁。
像是感受到身边人的不安,林绾忽然缓缓睁开眼,“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谢云湛侧头看她,“嗯,在想昨晚你说的,夫妻之间的事情。”
林绾露出些许浅笑,“怎么忽然想这个?”
谢云湛转身正对林绾,和她的脸距离不过几公分,声音轻缓。
“娘子,我能不能亲你?”
林绾愣了一下,随即害羞的低下头去。
“你是我相公,随时可以亲不必问。”
谢云湛靠近了林绾些许,微微往前吻上她的唇,交缠间带着她仰起头。
情到浓时,两人之间的生疏感也少了许多。
谢云湛的手探入被子里,顺手扯开了绑带。
散开。
许是常年做农活,所以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在炽热又娇嫩的肌肤上轻轻的
先是在腰间,又游移到
屋内静谧,只余两道不同声线的细碎气息声。
一道轻柔,一道沉闷。
烛火昏暗,映照在林绾的脸上。
她轻咬粉唇,眉眼含情。
至于烛火为什么照不到谢云湛的脸上,因为他已经埋首在被窝里了。
许是意识到时间紧迫,谢云湛并没有在每个环节上多加逗留。
而是直接到最后一步,但还是有些紧张。
俯身逼近时,他靠在林绾耳边,克制的低声道“娘子,若是疼便咬我肩头。”
说着他
回应谢云湛的,是林绾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手上轻轻的推搡。
好在感受变化的很快。
林绾无声的咬了咬谢云湛的肩头,眼眶微红,像小猫呜咽。
于是……
没想到反而让感受变得更加清晰完整。
可就在即将…时,空间却再度扭曲了起来。
林绾也感觉自己变得虚无,漂浮着进到那个白茫茫的容器里。
谢云湛果然再次被叫醒。
缓了一下后,便对上白舒若担忧的眼神。
“夫君,您没事吧?你又和昨晚一样难道又做噩梦了?”
谢云湛的思绪还有些恍惚,那种感觉实在太真实了。
可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子,却怎么都和面前这个妻子的脸对不上。
谢云湛按了按眉心,声音有些发闷。
“没事,这都是正常的,下次不用再特意叫我醒来,你放心睡就是。”
白舒若却欲言又止,刚刚谢云湛的表现,她总觉得根本不像是做噩梦,亦或是他说的什么遇上野兽。
倒像是克制**。
可是她明明记得自己的丈夫身体很是虚弱,性子也淡的很,清心寡欲清风霁月的,怎么会
思来想去,白舒若侧头看了一眼重新闭上眼睛的谢云湛。
她还是决定明日找个大夫来瞧瞧。
而谢云湛满脑子都是刚刚和林绾
感觉很是真实,仿佛那女子真真切切在他耳边,一声又一声暧昧又娇媚的唤着相公。
而他也沦陷其中,那种的感觉扑面而来。
谢云湛闭眼调整呼吸,但又意识到了一件让他有点欣喜的事情。
在现实里他根本没有那样的精气神,在梦里却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思索间,他伸出手轻抚身前戴着的白玉。
低眸一看,玉佩洁白无瑕,上面似有淡淡的流光。
谢云湛的嘴角柔和了几分,不多时又睡去。
但因为距离晨起也不久了,所以这一觉睡得不深,也就没有再造梦境。
扶岚院。
这里是谢云湛的母亲,定远侯夫人的住处。
白舒若带着贴身的丫鬟和嬷嬷进了院子,来给侯夫人请安。
侯夫人从屏风后走出来,白舒若立刻福身行礼。
“请母亲安。”
侯夫人是个温柔的女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伸手将白舒若扶起。
“坐吧。”
她说着走到主位坐下,而白舒若坐在她下首的椅子上。
下人端上茶水点心。
侯夫人看向白舒若,见她一脸担忧,便温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白舒若无声的叹了口气,“世子爷这两天夜里,时常额头冒冷汗,脸和脖子也不自然的泛红。”
“儿媳瞧着有些害怕,母亲不如请大夫上门给世子爷瞧瞧,无论是什么情况也好提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