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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鱼舟又吃瘪了

    鱼舟看到评论区,脸上也是忍不住抽抽,什么人?这都能分析出自己的所在位置。反正明天就要走了,随便了。

    鱼舟又看了一下林婉婉帮自己发的《黑神话悟空:黄风起兮》的事情。评论区同样热闹。

    黑神话悟空是什么?鱼舟老师你不解释解释?

    这曲子是写《西游记》里黄风岭那一难的,可这曲子,我怎么感觉和故事里讲述的有所不同,好像是从另外的视角唱出来的。

    这调调怎么感觉有些带劲啊,听着听着,我就抖起来了。

    鱼舟老师把《西游记》里的故事,写进说书弹唱里了,我感觉有些牛逼。

    这是第二十回,黄风岭三藏有难,半山中八戒争先的故事情节。只不过。这曲子可不像是站在悟空这个立场唱的,灵吉普萨唱的?还是珈蓝护法?还是太白金星?难道是虎先锋?

    我怎么感觉鱼舟老师的《西游记》可能背后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情节。

    那位分析大佬,鱼舟老师又有新视频了,出来分析分析,鱼舟老师的具体位置。

    我在呢,这还用分析,看这乱石滩的深度宽度,还有这时节的水量。毫无意问,是八里沟河,远处隐约还能看到八里沟桥,目测鱼舟老师只是在八里沟石桥以西两公里左右。鱼舟老师早上出现在这里,根据那附近的地形和村落分布来看,鱼舟老师昨天必定住在八里沟村。”

    “卧槽!楼上大佬牛掰,鱼舟老魔无处遁形。”

    鱼舟的眼皮子跳动着,麻痹!这地方不能待了,明天赶紧走。

    鱼舟关掉手机,不再看了,网上神经病太多,分析自己的位置干啥?关键是,他分析对了,这就很气人。

    其实还有一些音乐界大佬对这首曲子的评论,鱼舟都没有看到。

    比如王大艺:“《黑神话悟空》我还没有弄得太明白,但这首说书弹唱《黄风起兮》非常地有特色。它粗粝得不加修饰,却恰恰撕裂了虚拟与真实、传统与当代的边界。让我仿佛在黄风岭聆听这是千百年来黄土高原上人类面对自然威压时,用幽默与嘶吼凝结成的生存史诗。它的价值远超音乐本身,这种创新的 “民间声音遗产” 创造性转化的标志性符号,也为未来中国题材文艺作品如何扎根土地、野蛮生长,提供了灼目的路标。”

    江南音乐学院:“陕省说书,是黄土地酝酿出的一坛“有声老酒”,初尝呛喉,再品上头,最后让人醉倒在沟壑纵横的民间史诗里。它绝非温吞水艺术,而是带着砂砾感、风沙味与血热气的奇迹。鱼舟他们的创作,尊重传统,突破传统,让人敬佩。”

    鱼舟没有空理会这些评论,他在想着,怎么才能把自己位置暴露的情况给弥补一下。

    心头一动,问林婉婉道:“婉婉,你今天有没有拍县城的照片或者视频吗?”

    “有啊!出来玩,肯定要拍一下视频啊。”

    “那你剪辑一个县城的视频给我。”

    几分钟后,鱼舟在豆音上发布一个米旨县城的夜景视频。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钟。

    “米旨像一颗被黄土高原沟壑小心托着的温润古玉,既有粗粝风沙打磨出的硬朗轮廓,又被传说与历史浸润出莹润光泽。

    独特的风景,让人流连忘返,一不留神夜已深了。

    不知道县城有什么性价比高的酒店,能收留一下我这个外地人。”

    “呵呵!小样,跟我斗!”鱼舟的眼角闪烁着邪恶的笑容。看得周围的人,心头一阵恶寒。

    几分钟后,林婉婉笑容诡异地转头看着鱼舟道:“鱼哥哥,你最好还是看一看你的豆音,特别好玩。”

    鱼舟心头莫名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点开了一看。只见自己刚发的视频,下面的评论区,已经有很多评论了,大多都是推荐酒店的,不乏来打广告的。但点赞最多的那条评论,让鱼舟眼皮跳动了起来。

    我是分析哥:“这个视频确实是米旨的县城夜景,不过有几个疑点。我看这天色,应该是天刚黑的时候,可鱼舟老师却在过去已经大概四五个小时后,发布了视频,动机存疑。

    我们知道,鱼舟老师采风不是他一个人,而是带了一个团队。难道没有人安排好住处?我是不相信的。

    所以,以我的判断,鱼舟老师发这个视频,是欲盖弥彰,把我们的视线吸引到米旨县城,其实他还是住在八里沟村。”

    鱼舟面沉似水,脸色黑如锅底,忍不住骂了一声:“娘希匹!”

    这一届的网友,太没有礼貌了。

    鱼舟一行人回到老牛家,跟牛老爹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就回窑洞去了。森吉德回来路上就已经睡着了,娜仁琪琪格就和小家伙住在了这里,没有去窑洞。

    鱼舟牵着苏晚鱼,打着手电筒,一路往窑洞去,明显有些余怒未消。

    “别生气了!”苏晚鱼挽上他的手臂,柔声劝道。

    “生气?我哪有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开心地不得了。”

    “别人知道我们在这里,也没事的,我们明天就离开了。”

    “呵呵!我才不会在意这种事呢。回洞府,睡觉。”

    鱼舟今天没有什么心情搞火炉晚会,睡得比谁都早。他要快点进图书馆,拉一首欢快的二胡曲子,平复一下不爽的心情,就拉一曲《二泉映月》。

    今天晚上心情不愉快的人,不止鱼舟一个人,还有钱老汉。

    他和婆姨坐在沙发上,看着央妈电视台的三频道。

    “十一点都过咧,我看唠三个钟头咧,哪搭有牛东方?就你这婆姨,人说个甚你信个甚?”钱老汉不耐烦地看着电视。

    “节目么是还演着哩,你慌个甚?”他婆姨李淑萍一边打着毛线,一边看着电视。眼睛都不看毛线针,是个高手。

    “咦咦呀呀的,吼的些个甚?”钱老汉撇撇嘴。

    “我倒觉着好听着哩!你这老榆木疙瘩,新东西一满接承不了。”李淑萍看得津津有味。

    “这伙后生唱的曲儿,听着不对味,还是秦腔吼起舒坦!诶,你真信咧?老牛头那小子能上央妈台?”钱老汉瞥了婆姨一眼,他感觉自己这婆姨,一整天都在跟他唱反调。

    “我解不下,可我更不信你说的话。人家一帮犯事的,大老远跑来骗老牛家?笑煞人咧!”

    “行行行!你看么,你看么,今儿这电视里要是出不来他牛东方,那就算我占理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