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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陈如华的音乐之路

    苏晚鱼下意识地问出来,可问完她就意识到了林婉婉的意思。“他没有,他功能全的。”

    “那也太不合常理了,哪有功能齐全的男人,和小鱼姐姐你这样的女人共处一室这么多天,居然还没有拿下。我都不知道怎么评价鱼哥哥了。是说他太强呢,还是太强呢,还是太强呢!”

    林婉婉的话有点绕,苏晚鱼不是完全听得懂,但有些明白里面的意思。

    “就是我有些紧张,我觉得有些太快了,还需要一些时间准备。”苏晚鱼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她不会在这方面,让人误会鱼舟。也不想在任何方面,让人误会鱼舟。

    “我的天,鱼哥哥这定力也太可怕了,他的心和铁一样硬啊。这种事情,我感觉全世界只有他一个做得出来。”

    苏晚鱼不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都说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让人珍惜,说明鱼哥哥非常珍惜小鱼姐姐。我现在太佩服鱼哥哥了,真是不动如山啊,这克制力太吓人了,简直就是没得感情的机器,都不像人类。”

    “他是人类,他有感情的。”苏晚鱼为鱼舟辩解着。她的脑袋里有点乱,她之前还这么没有怎么去思考两性之间的关系,但好像有一层外壳,正在不知不觉中,裂开了一条缝。

    鱼舟也没有睡觉,他没睡的原因,是因为陈如华不知道怎么回事,化身话痨了。虽然两人各自睡在火炕的两头,但陈如华的仿佛对着鱼舟的脚丫子,也能有说不完的话。

    “鱼舟老师,这火炕还真是暖烘烘的,就是有点硬,垫了这么厚的垫被,还是有点膈骨头。”陈如华明显不太习惯这么硬的床,翻来翻去的。

    还好一人一个被窝,不然热气全被他弄出去了,鱼舟得把他踢下床。

    “你没睡过炕?你不是北方人?”鱼舟问道。

    “我是京都人,生在首都,长在首都,从小都住在居民小区里,哪里有机会睡火炕。我父母都是工人,都是职工,再上一代也生活在四九城里,家里连个血缘近一点的农村亲戚都找不到,我连火炕都是今天第一次看到。鱼舟老师,你不会有那种,北方人都睡火炕的刻板印象吧。”

    “呃!”鱼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真的有。他这辈子没出过远门,上辈子倒是去过多次北方,但从来没有去过别人家里,不是住招待所,就是住酒店。

    不过想想也是,不管是北方,还是南方,楼房里怎么搭火炕,一楼点了,烧了三十楼。

    他只是觉得陈如华一个北方人,总应该体验过火炕,没想到和自己一样是小白。

    鱼舟想想还是转移话题吧,聪明人不能暴露自己的傻。

    “你全家老小都是工人,你怎么想着当歌手了?”鱼舟稍微有些好奇。孩子的爱好,天赋,和选择,和家庭环境有着必然的关系。比如鱼舟和鱼然会读书,那是因为鱼舟的爷爷是个老书虫。不光鱼舟和鱼然会读书,他二叔也是读书的料,也就是鱼满仓基因突变了。

    不过鱼舟其实也不知道鱼满仓当年读书怎么样,只知道老爹初中毕业就没有往上读了。

    就像苏晚鱼当歌手,明显是从小受到母亲楚卿的影响,她应该是从小对母亲有着崇拜的。她对诗词的爱好,又是受父亲苏砚秋的影响。家庭环境,对鱼舟和苏晚鱼的人生道路的影响,都有迹可循。

    黑暗中的陈如华嘿嘿笑了起来,道:“鱼舟老师,我走上歌手这条路,说起来有些好玩。我小学时候看到学校里的国旗队特别羡慕。特别想加入,可国旗队要求太高了,又要高年级,又要成绩好,又要三条杠。我进不去,只能退而求其次,加入跟在国旗队后面的鼓乐队。

    可鼓乐队需要吹拉弹唱,我也不会啊。我想学又没乐器,就跟邻居家一个高年级的哥哥借,我省吃俭用攒零花钱,买弹珠买干脆面,求那个哥哥教我。

    整整一年,我加入了鼓乐队,顶掉了那个邻居哥哥的位置,还挨了一顿揍。

    我那时候吹的是长号,在队伍的最后面,不过这也算是半个国旗队成员了,就是长号在鼓乐队最后面,我就想往前挪一挪。后来就找机会学了圆号,向前走了一排。我小学这几年,就这样学了长号,圆号,小号,黑管,军鼓。可当我离那指挥棒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就再也前进不了了,因为鼓乐队的拿着指挥棒的那位,是副校长的女儿,她突然空降下来,接了指挥棒。这是个压根没学过乐器的孩子,那一天我明白了,有些时候努力不太值钱。

    不过,我通过六年的努力,也发现了自己的好像学乐器挺快的,人家学三四年的程度,我一般一个学期,甚至一个暑假就能赶上了。

    到初中以后,也有老师看出了我对音乐的学习能力,也做了不少测试,觉得我有很不错的音乐天赋,不管是声乐还是器乐,都有着很高的敏感度,接受能力也是远远优于同龄人。对我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指导,那段时间,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们都挺好的,对我很热情,有教我钢琴的,有教我吉他的,还有教我唱歌的。我感觉就是初中那时候打好的基础,我真的很幸运,遇到一些这么好的老师。

    那时候开始,我的想法又变了。努力来的东西总是自己的,哪怕当时得不到想要的回报,但迟早总会体现出价值。”

    鱼舟也是很感慨,人在青春期的老师,真的非常重要,那是人生中,心灵最脆弱最敏感又最被人嫌弃的年纪。那个年纪,好老师可以挽救一个孩子世界观和人生观,有些学生可能当时没有感受到其中的价值,但多年以后会突然回想起来。

    一个坏老师,也会毁了一个人,让学生从那时候开始恨,恨一辈子。

    鱼舟也是觉得陈如华还真的很幸运,人生碰到一个肯无私地,在工作之外还愿意花心思教导你的老师,不容易。而陈如华却是一下子遇到了好几个。

    “你也是个有福气的。”鱼舟评价了一句,也是发自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