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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不怯场的小歌手

    像圆圆和森吉德这样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鱼舟当时选择当家教,确实是因为穷,但他现在钱多得花不完,却依旧继续家教教学,还主动增加了一个森吉德。除了出于教师的责任感之外,也是因为这两个娃娃,他很喜欢,教起来不累,还有些乐趣。

    要不然,碰上一些烦人的娃,奇葩的家长,可怕的熊孩子,鱼舟早就跑路了,他又没有做慈善的爱好,更加没有自虐倾向。哪个正常人,喜欢和熊孩子相处?

    主持人陈澜也是忍不住嘴角上翘了,问道:“那森吉德觉得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森吉德没有任何迟疑,道:“我觉得,森吉德有点棒棒哒。”

    现场又是一齐会心的笑起来。而陈澜跟森吉德聊起来了,所有人没有不耐烦,而是觉得这是一天劳累后的松弛。

    陈澜:“我也觉得森吉德非常棒,小朋友和大家一起录制到这么晚,还能表现得这么好,非常了不起。”

    森吉德摇摇头道:“没有啊,鱼老师今天带森吉德玩了一天,玩得可开心了。森吉德还睡醒了,鱼老师还教我唱了儿歌。今天森吉德特别特别高兴。”

    陈澜眼睛一亮。“哦!鱼老师还教你儿歌啊,森吉德能给大家唱两句吗?”

    “好呀好呀,这首歌叫《梦中的额吉》,很好听的。”这小家伙就不知道什么叫怕,脑子里仿佛就没有怯场这一说,鱼舟觉得真的像小时候的鱼然。

    毫无准备地,这丫头就直接唱上了,蒙族儿女,唱歌还真的从来没有怕过。

    【苏米和,折日格尔根德,格格阿尼日拉德。

    苏期格尔和音,额日更德,额吉敏宝来得。

    呼根依日呢,格德,苏根,乌日格德。

    呼斯乐斯,齐勒特乐,阿勒斯依,希日特德。

    阿乐德,苏嘎,额吉敏。】

    后面!后面森吉德记不住了。小家伙这时候才发现这首歌没有学完,她不好意思地往苏晚鱼的身后躲了躲。

    可台下却响起一片掌声,是对这小丫头的鼓励和赞赏。现场也因为这个小机灵鬼的出现,而多了一份轻松和温馨。

    森吉德抬头看了一眼苏晚鱼,看到苏晚鱼给她一个肯定的微笑,这小丫头也就放下心来。

    这首歌的蒙语版本,是鱼舟刚才在休息室里教她的,这小丫头睡前听了一半睡着了,醒来后旁敲侧击地对鱼舟表达了好几次,她没有学完的遗憾,鱼舟没有办法,趁着上场前的时间教了她一部分。

    陈澜:“这首歌真好听,森吉德唱得真好。”

    “嘻嘻!”小丫头听到别人的夸奖,脸上的笑容一点也藏不住。

    陈澜:“我们还是进入正题,下面有请四位评委老师,对苏晚鱼今天的表现,给出自己中肯的评价。还是按照惯例,从阚丈星老师先来吧。”

    阚丈星的表情很是严肃,面沉似水,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正当很多人都以为,这老阚今天是不是又要怼一怼苏晚鱼都时候,他开口了:“苏晚鱼的声音像一件精雕细琢的乐器,拥有罕见的“金属芯绒面外衣”特质。芯质明亮穿透如淬火精钢,能刺透最厚重的编曲;外层却包裹着天鹅绒般的暖意与柔韧,这矛盾统一让她既能驾驭《乌兰巴托的夜》中飘渺如雾的长调,又能在其中的主歌部分展现私语般的叙事感。

    苏晚鱼的音色自带混响效果,在这首歌中其实融入了很多类似吟唱的技巧,一个单音就能营造出穹顶般的空间感,这是努力的结果,但更多是天赋使然,这是基因馈赠,后期很难习得。

    关于这首歌,其实结构是比较简单常规的,歌词更多的是一种简单的重复,但却给人一种故事的递进感,这种手法让我印象深刻,并且在内心里,对这首歌里的情感,有着深深的共鸣。

    这首歌的词作的时空诗学,是在具象与永恒之间穿梭的。

    “穿过旷野的风,你慢些走,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歌词构建了奇妙的双重时空。表面是旅人醉卧草原的即景,深层却透出对生命漂泊本质的认知。风、火、夜空这些草原意象,被抽象成“慢些走”“永不会灭”“多遥远”的哲学追问。而其中声乐和器乐的完美融合,更让文字挣脱语义束缚,变成纯粹的声学祭奠。

    这种从地理抒情到存在主义沉思的跃迁,是它超越普通民谣的密钥。

    我个人非常喜欢这首《乌兰巴托的夜》,旋律简单又情感复杂,沉静且动人。我也非常欣赏苏晚鱼对这首歌的演绎,我觉得这首歌和上一轮的《左手指月》风格上天差地别,但精彩程度不相上下。”

    苏晚鱼微微点头,道了一声感谢。不管人家阚丈星是为啥突然态度转变的,但人家给了笑脸,苏晚鱼也不会摆出无动于衷的样子,基本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而观众席显然不满意阚丈星的点评,更多的是不满意阚丈星的态度。

    “我刚才看老阚摆出一副臭脸,我以为今天有好戏看了。搞了半天,就拉了一坨大的,真没意思。”

    “老阚,别怂啊,干她!苏晚鱼算个球球?就算是个球球,你也应该化身国足,一脚射门踢中角旗,才能体现出男子气概。”

    “就是就是,老阚就应该化身国门,挡住苏晚鱼任何进入下一轮的机会,不要给她任何机会。我们期待你用后腿挡住苏晚鱼的进球。”

    “老阚上哪整出这么多形容词,你当什么歌手?你应该去当文学老师,去抢鱼舟的饭碗!”

    阚丈星依然面无表情,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对周围的议论声,不为所动。

    他心里早就开骂了。你们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瘪犊子玩意,让我去点炮仗,还是个没有药捻子的炮仗,一点就炸那种,你们退在一百米外看热闹,谁死你们都开心。

    这炮仗是我能点的吗?这表面看起来只是苏晚鱼这一根炮仗,这炮仗下面埋着一个叫做鱼舟的弹药库。

    杨栎去点过了,他自己炸死了,顺带炸死了裴婉芝和项楠。爆炸范围太大,还炸掉了璀璨娱乐半张脸。

    人家是璀璨娱乐,龙国五大啊,还不是被打得蹲在墙角,不敢吱声。我们紫金娱乐要是挨那一巴掌,可能就趴在地上了。

    我阚丈星才多大个脑袋,敢去点苏晚鱼的炮仗?老子现在见到苏晚鱼,都不敢起明火,烟都不敢抽,毛衣都不敢穿,怕起静电。

    你们这种拱火的人,和那些鼓动熊孩子拿沙皇鞭炮炸茅坑的人,有什么区别?

    哼!滚出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