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有它的特殊性,尤其是无私的牺牲精神。雪孩子的消失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是通过另一种形式延续存在,隐喻爱与奉献的永恒性。
这个故事里还蕴含着自然与生命的循环:故事将物理现象,雪的融化转化为情感纽带,帮助孩子理解生命形态的变化与联结。
而鱼舟要在今天讲这则故事的根本原因,是友谊的超越性。友谊可以跨越物质形态,即使分离,记忆与情感依然存在。
两个小东西,第一次见面,成为了朋友,鱼舟就给她们讲述友谊的意义。
这个故事如同一颗小小的种子,落在她们截然不同又同样纯净的心田里。森吉德心中种下的是对“失去”与“转化”最初的、混合着泪水的朦胧感知。而圆圆心中,则开始萌发出对“牺牲”、“勇气”和“永恒”最早的精神思索。
最重要的是,让她们了解朋友这两个字的深刻含义。
一墙之隔的卧室里,孟希诚也已经回来了,和老婆一起在电视上看鱼舟给女儿和森吉德上课。
孟希诚作为一个出版业的专业人士,当然能看出鱼舟这个故事的特殊之处。
“鱼舟老师这个故事,对孩子的教育意义很深刻啊。里面具备了情感启蒙,让孩子初步理解“牺牲”“失去”与“怀念”,培养共情能力。
而且里面对死亡这种悲情的事情,用非常温柔切入点来进行教育。通过雪孩子变成云朵的结局,淡化对死亡的恐惧,强调生命转化的希望。这个设计,非常了不起。
这两点是最重要的。不仅如此,这个故事还具备了安全与互助意识,里面还隐含火灾危险警示,同时弘扬勇敢互助的价值观。
还有着自然教育,通过雪、水、云的形态变化,引发对自然现象的好奇与探索。非常了不起的一个儿童故事,深刻而温情。”
秦欣月道:“鱼舟创作的每个故事,都有着深层次的意义,这个故事别说是孩子,我听了都很是感动。肯定又是一个很受欢迎的故事。”
孟希诚点点头道:“这个故事避免直接说教,用画面感强的场景来传递情感。像雪孩子跳舞、融化成云都有吸引力的场景。
而且抒情性叙事方式,故事的节奏舒缓,注重情感积累,结局带有淡淡的忧伤与温暖。故事里的角色形象照明,而且有符号性,和象征性。雪孩子是“纯真”与“短暂美好”的象征,小兔代表“被守护的童心”,火则象征“意外危险”。
让孩子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被灌输了故事里的教育思想。
哎呀!看来合作的印刷厂规模还是不够啊,鱼舟老师不光有《西游记》,还有不断创作的新作品。就他的儿童故事,那些绘本也是供不应求啊。
孟希诚又头疼了,这好的印刷厂也不是这么好联系的,还需要审核和协商的过程,可鱼舟老师的创作速度,明显比这个过程还要快啊。
秦欣月看着丈夫一副揉脑子的样子,大概也想到了丈夫的苦恼,也是淡淡一笑。”你啊!以前是为了出版社的发展而头疼,现在又因为出版社太红火而烦恼,你就是自己给自己徒增烦恼的命。”
圆圆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全新的绘画本子,她是很熟悉程序的。鱼舟看到那柜子里堆满了绘画本,会心一笑。
两大一小三个人,又开始制作《雪孩子》的手工绘本。前世这个故事在1980面,由神仙单位上美制片厂制作成了动画片。
鱼舟就根据上一世动画片的风格和形象,指导着两个小奶娃制作了一个很精致的绘本。
当然,主要在画的还是鱼舟,让两个小家伙帮忙上上色什么的,不过两个小家伙还是很有参与感。
等一本绘本完成了之后,两个小家伙挥舞着双手,满满的成就感。
鱼舟收起绘本,又牵着两个奶娃娃来到钢琴前,一左一右把她们放在自己的身边。一张长条钢琴凳,放在一大两小的屁屁,倒是很合适。
“今天,我们两个一个关于朋友和友情的故事《雪孩子》。并完成了很精致的绘本,那接下来,我要教给你们一首关于朋友的歌曲。
这首歌很简单,很好学,我保证你们一学就会。
这首歌的名字叫《找朋友》。”
两个小朋友一左一右地盯着鱼舟的侧脸,一脸的期待。
而鱼舟的手指放在的钢琴上,手指轻轻落下去,几个清澈的单音便跳了出来,叮叮咚咚,像初融的雪水敲着薄冰。森吉德和圆圆还不知道这是怎样一首歌,但那钢琴的调子,简单,往复,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欢快的琴声就荡漾在整个活动室里。
鱼舟那装嫩的声音,响起。
【找呀找呀找朋友,
找到一个好朋友。
敬个礼呀握握手,
你是我的好朋友。】
鱼舟说得没错,这首歌真的一学就学会了,一共四句话。鱼舟实在想不出来比这更容易学的歌曲了,要是这首《找朋友》学两遍还学不会,那指定是脑袋受过重伤的。
歌,反反复复地唱着。简单的歌词,简单的调子,却像有了魔法。两个小家伙第二遍就不再需要跟着鱼舟一起唱了。
她们自顾自唱着,即使鱼舟的歌声早就停了,她们也没有察觉,就是继续欢乐地唱着。
屁股比较尖的森吉德,早就坐不住了,身子一挺就滑下了钢琴凳。跑到鱼舟的另一边,拉起圆圆的手。两个穿着蒙族袍子的小人,手牵着手,在活动室的空地上,转着圈唱着《好朋友》这首最简单最好学却最热情的儿歌。
一边唱着,一边笑着,一边转着。两个小家伙唱得停不下来,鱼舟的钢琴也没有停下来。
没过多久,森吉德的某种血脉仿佛突然觉醒了。穿着宝蓝色的小袍子,袍边滚着银亮的云纹。音乐一起,她小小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开关被“啪”地打开了。
她甚至没有“准备”的动作,头一昂,肩膀便随着鱼舟的琴声,极自然地、波浪般地耸动起来。那耸肩的韵律是草原的韵律,是马背的颠簸,是长风吹过草尖的连绵。
她的手腕翻转着,柔软又有力,指尖并拢,作出勒马缰或扬鞭的姿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与生俱来的记忆,不是“学习”,更像是“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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