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网络上最火的人,第一是苏晚鱼,第二是鱼舟,第三是蒙区文化宣传厅。
因为蒙区文化和旅游厅发了一篇不短的小作文,应该说这是一封感谢信。大致的的意思是:
尊敬的鱼舟老师
您好!
值此秋高气爽、草原丰美之际,蒙区文化和旅游厅谨代表全区各族群众,并以草原文化守护者的名义,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感谢与最崇高的敬意!
近日,您怀着对蒙族文化的深厚情谊与艺术探索的热忱,不辞辛劳,深入内蒙古草原腹地开展采风创作。在辽阔的天地间,您以脚步丈量牧野,以心灵聆听传统,与牧民同息,与自然共感,深刻体悟了草原文化的厚重底蕴与时代脉搏。
在此期间,您倾心创作的《敖包相会》,《远古的梦》,《春天来了》,《酒歌》,《鸿雁》等多首音乐作品,扎根民族土壤,融合时代气息,以动人的旋律、深邃的意境和鲜明的民族特质,生动诠释了蒙族文化的生命力和感染力,展现了草原人民的精神风貌与情感世界。
这些作品不仅是艺术上的精品,更是文化交融互鉴的珍贵结晶,为我们传承与发展民族音乐注入了新的活力与灵感。
蒙区草原是音乐创作的丰饶沃土,蒙族文化是龙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您以艺术家的责任与才华,将草原的风声、牧人的吟唱、历史的回响与现代音乐语言巧妙融合,创作出兼具民族特色与时代审美的佳作,这不仅是对蒙古族音乐宝库的丰富,更是对龙国民族文化多样性保护与弘扬的重要贡献。
您的艺术实践,充分体现了艺术家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的创作理念,也为新时代民族文化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提供了有益的探索与示范。
在此,我们衷心感谢您对内蒙古草原的深情眷注,对蒙古族文化的尊重与弘扬。您的到来与创作,是草原的荣幸,更是文化交往交流交融的美好见证。我们诚挚希望您今后能常回草原,继续用音乐搭建心灵的桥梁,共同奏响民族和睦、文化繁荣的华美乐章。
最后,祝愿您艺术之树深根大地,枝叶繁茂,创作之路宽广!愿草原的祝福伴您同行,愿龙国民族的优秀文化在世界的舞台上更加熠熠生辉!
此致
敬礼!
蒙区文化和旅游厅
2025年11月4日
这封公开感谢信一出,各个省的文化旅游部门都酸了。他们能预感到,蒙区大草原今年的旅游要爆啊。
这蒙区的旅游部门发了,天上掉馅饼了,鱼舟怎么这么眷顾大草原啊,一去就创作了这么多的音乐作品。别说老百姓了,这些旅游部门的头头们,都想去大草原载歌载舞了。
而且鱼舟这些作品带给蒙区的,可不是这一段时间的旅游宣传,而是注入了丰富的文化内涵啊。只要别人一听到《敖包相会》,一听到《远古的梦》,只要一唱起鱼舟最近创作的几首歌,就会想起大草原,这是永久性的财富。因为鱼舟的作品真的不是随便写写的,而是真的草原风味给得足足的。
不出半小时的时间,各省的文旅部门,纷纷留言,邀请鱼舟去当地做客。
各省的网友也纷纷为自家的文旅部门站队,一下子,蒙区文旅厅的官网下凡评论区,形成了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势力,一副天下大乱,诸侯割据,群雄逐鹿的态势。
鱼舟当然不会因为这些因素而影响自己的计划,他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出行计划。
只有蒙族兄弟们,在评论区不停地拱火,还在炫耀着鱼舟几首作品,是多么合他们心意的神作。完全是一副得了便宜就卖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行。
而对于鱼舟刚刚创作的那首《远古的梦》,更是在蒙族音乐界,和龙国音乐界掀起一股讨论的热潮。
龙国民族大学艺术系主任勒依母:“鱼舟老师这首《远古的梦》是承载了马头琴音乐的灵魂与草原文化的精髓。这是一首完美体现马头琴经典应有的特质与价值的音乐作品。
这首曲子超越了娱乐,是一部用声音书写的精神史。每一个乐章都可能封存着一个集体的文化基因:对腾格里的敬畏、对山川母亲的感恩、部族迁徙的壮阔史诗、英雄传说的悲怆回响。它是不需要文字注解的“活态史诗”,聆听它,便是在参与一场跨越时空的民族记忆传承仪式。
鱼舟老师对于马头琴,以及对于民族艺术文化的深刻理解,让人敬佩。”
蒙族音乐学院官方:
“鱼舟老师创作的这首《远古的梦》,体现出马头琴这样民族乐器所有的特质和美好。也表现出蒙族音乐的艺术特点。
马头琴的音色是它最本质的语言。在《远古的梦》中,这种音色被发挥到极致。美妙的琴音如同大地的胸腔与风的喉舌。
低沉处,如大地深处的回响,厚重、温暖,带有天然的颗粒感与摩擦感,仿佛祖先在毡房外的低声絮语,或是万马奔腾时从地面传来的闷雷。
高亢处并非尖锐,而是如风掠过敖包顶端、穿越石缝时发出的凄清呼啸,清亮中带着苍凉,直抵苍穹。
泛音与装饰音大量运用,模仿自然之声;风啸、马嘶、鹰唳、流水潺潺,使乐曲不仅是旋律,更是一个声音的生态系统。
光是闭上双眼,听着《远古的梦》,就让人如置身蓝天之下,草原之上。
感谢鱼舟老师对蒙族文化艺术发展,做出的杰出贡献。”
龙国国家乐团作曲家,指挥家王大艺发围脖:
“首《远古的梦》是鱼舟老师在音乐创作中,又一个创举。这是一个能够伴随着蒙族文化源远流长的作品。
曲子的结构并非是叙事的史诗,而更像是循环的时空。
它并没有采取西方交响曲那样强烈的戏剧冲突与线性叙事,其结构更接近草原的呼吸与生命的循环,构成了它的特殊性和民族性。
这是一首自由、散板式的曲子,如同独自站在旷野,目光所及,天地悠悠,时间开始模糊。
其主题的变奏与回旋是一个核心旋律,如同草原上永恒的主题:生、死、迁徙、眷恋,通过节奏、速度、技法的微妙变化,层层铺展,仿佛四季更迭,周而复始,又在每一次回旋中注入新的情感与记忆。
这样的经典作品,是民族文化中的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