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东京,一户单亲家庭。
母亲美由纪两年前失去了女儿优子(五岁)。
那天她加班到很晚,去幼儿园接孩子时,老师说她已经被“阿姨”接走了。监控显示,一个陌生女人用一颗糖果骗走了优子。
美由纪辞去工作,找了两年,花光了所有积蓄。她患上了严重的焦虑症,需要药物维持。
今天,她在推特上看到了新闻。点开链接,看到那些孩子的照片时,她的手在发抖。
翻了三十多页,她看到了。
一个七岁的女孩,留着短发——优子失踪时是长发,但脸型、眼睛、嘴巴……那就是优子。
美由纪没有哭。她呆呆地看着屏幕,看了整整十分钟。然后,她站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她给前夫打电话:“我找到优子了。在菲国。我要去接她。”
前夫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美由纪,你确定吗?会不会是……”
“我确定。”美由纪的声音异常平静,“母亲不会认错自己的孩子。她就是优子。”
她挂掉电话,继续收拾。护照、钱、优子小时候的照片、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
“优子,妈妈来了。这一次,妈妈不会再让你离开。”
罗慕洛的呼吁很快得到了响应。五国政府率先表态,将全力配合追捕巫神殿剩余长老。
鹰国,伦敦时间下午三点,英国内政大臣召开紧急记者会。
“大鹰帝国强烈谴责巫神殿犯罪集团的暴行。这种针对儿童和弱势群体的器官交易,是21世纪最黑暗的犯罪之一。”
“我们已经指示苏格兰场与国际刑警组织密切合作,调取所有相关情报。同时,我们将重新审查近十年来的儿童失踪案,寻找可能与巫神殿有关的线索。”
“此外,我们呼吁所有鹰联邦国家团结起来,共享情报,将这些罪犯绳之以法。”
当天晚上,伦敦警方接到一个匿名电话。来电者声称,三年前曾在瑞士苏黎世见过一个“很像第三张画像上的老人”。
“他在一家私人银行办理业务,身边跟着四个保镖。我之所以记得,是因为他的脸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到下巴。而且,他办理业务时用的是‘冥王’这个名字。”
警方记录下线索,立刻转发给国际刑警。
得国,柏林,联邦刑警局(BKA)局长亲自召开会议。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欧洲确实存在一个秘密的‘长生俱乐部’。”局长在会议上说,“成员包括一些富有的家族、退休政客、甚至有几个小国的王室成员。”
“他们相信通过移植年轻人的器官和干细胞,可以延缓衰老。为此,他们愿意支付天价费用。”
“我们怀疑,巫神殿的欧洲长老很可能就是这个俱乐部的核心成员。我们已经派人渗透调查,预计一周内会有初步结果。”
同时,慕尼黑警方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提供了一个瑞士银行的账户号码,声称这个账户与“巫神殿欧洲分支”有关,近五年有超过二十亿欧元的资金往来。
“账户持有人是一个名为‘阿尔卑斯生物科技’的空壳公司,实际控制人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穿西装的老家伙。”
巴西,巴西利亚,联邦警察总署。
“南美洲是巫神殿的重要活动区域。”署长在电视采访中说,“我们已经发现多个疑似与器官交易有关的犯罪网络。其中一些网络与玻利维亚、秘鲁、哥伦比亚的贩毒集团有交集。”
“我们正在与邻国合作,开展联合清查行动。任何与巫神殿有关的线索,我们都会追查到底。”
当天下午,里约热内卢的一名线人提供了关键情报。
“我知道那个白发老头在哪里。他在玻利维亚拉巴斯郊外有一个庄园,占地五千公顷,里面有自己的私人武装。”
“他很少露面,但每个月都会有一批‘货物’运进庄园——我听说那是从亚洲运来的‘**器官供体’。”
“庄园的具体坐标是南纬16°30′,西经68°09′。那里有雷达干扰装置,无人机无法靠近,需要地面侦查。”
加拉大,渥太华,皇家骑警总部。
“加拿大有完善的器官捐献体系,但我们也发现了一些地下器官交易的线索。”RCmP发言人说,“一些来自亚洲的‘医疗旅游者’,在加拿大接受了非法器官移植手术。我们正在追查这些手术的提供方。”
“我们已经成立专案组,与菲国警方直接对接。任何与巫神殿有关的线索,都将被列为最高优先级。”
温哥华警方收到一封电子邮件。发件人自称是“一个良心不安的医生”。
“五年前,我在纽约一家私人诊所工作。有一天,诊所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一个光头、脸上有刀疤的老人。他要求做全身皮肤移植和多个器官置换手术。”
“手术进行了三天,用了六个‘供体’。手术后,那个老人看起来年轻了至少二十岁。但我后来才知道,那些‘供体’都是活生生的孩子。”
“我保存了手术记录和那个老人的dA样本。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
南非,比勒陀利亚,南非警方(SAPS)召开新闻发布会。
“非洲大陆也是器官交易的重灾区。许多贫困家庭被迫出售器官,甚至儿童被绑架后器官被摘除。”
“我们已经注意到巫神殿在非洲的活动痕迹。在莫桑比克、津巴布韦、刚果(金)都发现了疑似转运点。”
“南非将主导非盟范围内的联合调查,绝不允许这种罪行在非洲蔓延。”
开普敦,一位港口工人向警方举报。
“上个月,一艘名为‘深渊号’的货轮在开普敦港停靠。船上运的说是‘医疗器械’,但我偷偷看到,有几个集装箱里有冷藏设备,温度调到零下二十度——那根本不是普通医疗器械的保存温度。”
“更可疑的是,船上的守卫都带着枪,而且不让任何人靠近那些集装箱。我记下了船号:Lbera-flaed,&bp;mo&bp;9456789。它应该在两天前离开了开普敦,目的地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