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清浓觉得身下坐着的腹肌紧绷,他撑起上半身,“别动。”
清浓的后背被他的手掌按着,滚热的唇贴着她交叠的衣襟,吻上软嫩的肌肤。
“你……”
清浓忍着羞耻,撑着他的肩膀,绷直了脊背。
“陛下,晚膳备好了。”
门外边传来盛怀的声音,清浓猛地惊醒,连滚带爬地从他腿上滚下来,跌入柔软的床榻上。
“唔……”
穆承策坐起身,反客为主钳住她的手,吻上了她嫣红的唇,“再叫声哥哥……”
他的声音暗哑至极,又带着浓烈的情绪。
清浓感觉他的**间参杂着说不清的悲伤。
哥哥……
是因为先帝吗?
清浓心里又软又疼,抱着他的后脑慢慢学着回应他。
“哥哥别怕,浓浓疼你……”
她软乎乎的声音萦绕在唇齿间,像是一股清流,流淌进他心底最深最软的地方,育出一株最娇艳的花儿。
门外的声响很快消失,有盛怀公公在,不会有没眼力见儿的奴才来打扰他们。
许久之后清浓才喘息着窝在他怀中哼哼,“饿啦~”
穆承策也有些微喘,他血液中不同寻常的躁动感让他几乎要失控。
埋首在清浓的颈窝里深深嗅着她愈发浓郁的体香,舍不得离她半分。
“乖乖,你好香~”
清浓习惯了自己的味道,这会儿沾了些汗不太舒服,“快点嘛,饿啦~哥哥你听,我的肚子咕噜咕噜的~”
说着就推搡着他的肩膀想将承策推起身,可他顺着她的软肉肉贴到了她的肚子上,“让我听听响不响~”
清浓光洁的小肚子被他硬茬的发丝戳得痒嗖嗖的。
她蜷着脚趾头,笑得眉眼弯弯,“快起来,肚子饿有什么好听的,痒痒~”
可承策按住她的肩头没有起身,“别动,乖~让我再听一会儿。”
“嗯?”
清浓难得被他强行压着,虽有不解却也老实地躺平在床上。
穆承策眷恋地蹭了蹭她的小腹,抬起头将清浓拉起来,“好了,得赶紧喂饱我们小乖乖,饿坏了就不好了。”
说完便拿起枕边的小衣替她穿好。
清浓看着身上有些洗白的小衣,嫌弃地扯了扯,“哥哥什么时候给我备的衣服,都洗成这样了,丑死了!”
穆承策笑得讳莫如深,“乖乖自己给我的,忘记了?”
“我怎么会给你这种……东……西……”
清浓说着说着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有点像。
再看一眼。
还真是!
她尴尬地立马闭嘴。
穆承策边笑边替她穿中衣,“想起来了?”
他俯身凑近清浓耳边,“本以为乖乖会送来一支榴花发簪,谁知道送来如此私密之物,还好朕没有当众拆信件的爱好。”
清浓感觉被他套路了,撑着他的肩膀将人推开,“你故意的!”
穆承策耸耸肩,“我可没有哦,乖乖又随意给我安罪名,我很无辜好吗~”
清浓羞得恨不得钻到床底下。
她咬着唇攥紧了床单,“哼!秘影阁八百里加急不会查信件吗?你与我讨要这种东西还怕人知道?”
穆承策勾着她的下巴,“乖乖知道要查?那还给我送来?”
清浓抿唇,她能说用油纸包起来了吗,而且她特意交代了,送信官应该不会查。
穆承策见逗弄得差不多了,他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挡住胸肌,
“乖乖忘了红签是专属于你的,任何人都不会打开,别羞了,只有哥哥知道~”
清浓抓狂地瞪了他一眼,又被套路了。
说到这件事,她想起了那封信,“信最后说的什么……”
穆承策理好衣服,搂着清浓的后腰让她跨坐在身上抱起来,朝门外喊了声,“进来。”
清浓乖乖地任由他抱着往外走,就听他说,“不知卿卿有没有日日想着为夫。”
清浓一愣,“嗯?什么?”
穆承策轻笑道,“最后一句写的,不知卿卿有没有日日想着为夫。”
清浓气得卡住了他的脖子,“好啊!你当真好算计!”
她张牙舞爪地嗷呜嗷呜直哼哼!
简直气死她了!
穆承策将她的头靠在肩头上,轻轻贴近她的鬓边,“原先我还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就你聪明是吗?”
清浓不满地歪过头,不想他用美男计迷惑人。
承策脚步一顿,“当然是知道我的卿卿日日都在想我咯~”
清浓虚虚卡在他脖子上的手触及到他滚动的喉结,耳边是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丝丝勾人心弦的缱绻。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搂上他的肩背,趴在他身上,闷闷地开口,“嗯,想的。”
“乖,先用膳。”
传菜的小太监们觉得陛下此刻周身都散发着柔和的气息,甚至充斥着一股诡异的父爱……
盛怀满意地点点头。
昭华郡主刚过笄年,如今这般小女儿情态才符合常理。
那什么杀伐果决,时不时还陛下上身的凶残女王爷,一定是他老眼昏花看错了!
对,看错了!
清浓连椅子都没站到边就坐到了穆承策腿上,她局促地动了动屁股,小声提醒,“哥哥,用膳呢,不合规矩……”
“陛下……”
陈升刚想反驳就被盛怀按住,他只能闭嘴缩了回去。
师傅说的绝对不会有错。
伴君如伴虎,规矩什么的都是陛下说了算。
穆承策冷冷地瞥了眼没有开口,舀了一勺蛋羹喂到她嘴边,“哪条规矩说不可以的,朕让人即刻就改。张嘴!”
清浓刚想反驳就被喂了一整口,她本能地鼓着腮帮子嚼啊嚼。
刚吃完嘴里的蛋羹,一筷子八宝鸭到了嘴边。
面对美食她选择放弃,老实张开嘴。
盛怀苦着脸,皱眉说道,“陛下疼爱小殿下人尽皆知,只是也要注意自己。”
“殿下不知道,陛下今日忙的午膳都没空吃,奴才瞧着最近陛下都消瘦不少了……”
陈升瞪大了眼,不是说不能开口的吗?
这这这……
怎么还蛐蛐上了?
他就在他感觉狗命不保时,一直享受着的小殿下握着勺子反手喂到了陛下口中。
好吧,公筷什么的都是浮云,他没看见,他什么都没看见。
清浓嘟着嘴气鼓鼓的,“哥哥再不好好用膳,我就……我就跟你一起不吃了,你看着办吧!”
穆承策咽下她喂过来的菜,无奈又宠溺,“小东西,算准了能拿捏我!”
清浓满意地扬了扬下巴,“盛公公,每顿都替陛下按时备好,本王要跟陛下一起用膳!”
盛怀有些为难,“这……陛下,您看……”
清浓见这么点事还要请示,冷声问道,“本王这么点事都做不得主吗?”
“殿下恕罪!”
盛怀放下拂尘,立马跪下。
周围的太监跪了一地。
穆承策放下筷子,搂着她的腰,“好了,乖乖别生气,只是最近几日你都要回王府住。”
“我,你欺负我就赶我走!薄情寡性……”
后面什么来着?
清浓说到两句就忘了,上回在金玉楼听的话本子,当时还记得呢……
“怎么不说了,小殿下?你相好是小桃红还是翠喜儿?”
穆承策调侃了两句,见清浓腮帮子一股一股的,他玩心大发,伸手捏了捏。
清浓绷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哎呀,你烦死了!”
“好好好,对不起,哥哥错了。”
“乖乖怪可爱的,哥哥忍不住想捏捏你。”
穆承策讨饶地搂着她,“乖乖,三日后大婚,按照婚俗,这几日哥哥都不能见你。”
“这回是真的,等着我来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