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舟说道:“那我跟您一起吧!孙处长那边的排查,我估计是盲人摸象。”
“但只要我们抓到老钱,我相信案件必然会有重大的进展。”
张所长问道:“怎么说?”
“因为他有作案工具!”陈一舟说道:“他是街道办的清洁人员。”
“那么他就有清洁车,转移赃款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
“哈哈………”张所长拍了拍陈一舟的肩膀,笑道:“小伙子不错!咱们俩想到一块儿去了。”
“走,我来之前听了小吕的汇报。要人去街道办,打听老钱负责清扫的范围了。”
“我估计赃款,就被他藏在他的工作范围内,因为这样才不会让人怀疑。”
陈一舟却隐隐觉得不对,但没有说什么,跟着张所长一起出了大杂院。
一众公安拿着陈一舟画出来的画像,从大杂院开始,开始了铺天盖地的排查。
可惜一直到晚上,不管是孙兴那一边,还是这一边都没有什么进展。
三个人聚在一起,交换了一下情况。
张所长说道:“现在事情比较明朗了,钱会计就是监守自盗!他哥哥就是帮凶。”
“但不知道是分赃不均,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老钱对钱会计痛下杀手。”
“咱们现在只有找到老钱,才能查出事情的真相,以及钱款的去向。”
孙兴说道:“我这边组织人排查了一个下午,没有得到什么线索。”
“明天我再多叫点人,扩大一下搜索范围。”
最后三人商量了一下,组织人手,晚上在各个交通要道布控,防止有人把钱转出去。
为什么几人确定,钱还在这片区域内。
是因为案发后,已经通知了周边的派出所进行协防。
对出去的包裹物资都会进行检查,除非有超长的地道。不然,钱肯定跑不了。
陈一舟回到家,匆匆忙忙的吃了一口饭。
跟于丽交代了一声,又返回了轧钢厂。
招来王科长问道:“王科长,小周和小叶那里问得怎么样?”
“一问三不知。”王科长说道:“两人口径一致,对事情不知情。”
“那就先晾着吧。”陈一舟说道:“你跟我到他们家里去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下午已经去过了。”王科长汇报道:“小舟家里,就一个母亲还有一个妹妹。”
“妹妹在街道办打零工,母亲卧病在床。家里靠他一个人撑着,生活过得很艰苦。”
“至于小叶,他家里父母健在,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除了姐姐,其他人都有工作。”
陈一舟想了一下说道:“按你这么说,最可能有问题的,就是小周了。”
“你有没有查过,他们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比如突然有了一笔钱,花钱大手大脚之类的。”
“没有。”王科长说道:“我问了经常跟他们一起上班的队员,还有他们周围的邻居,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那小周呢?”陈一舟问道:“他对自己突然肚子疼,有什么说法?”
王科长说道:“他说钱会计早上给他和小叶一人一个包子,他因为没吃早餐,所以就吃了。小叶没有要。”
“先关着吧。”陈一舟想了一下说道:“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家属那边你要安排好。”
“我下午已经跟他们的家属说过了。”王科长说道:“我说小叶跟小周,接到临时任务,这几天都不会回家。”
“很好。”陈一舟说道:“你也忙了一天了,把工作交代一下,回去休息吧。”
“那您呢?”王科长问道:“您不回去休息?”
“我还要想点事情。”陈一舟说道:“你不用管我。”
王科长走后,陈一舟把整个事情复盘了一下。
心想,慢慢排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最简单的做法,就是找到钱,然后监控起来,人来一个抓一个。
不然,事情拖得越久越不利!
要知道,轧钢厂发工资就是这两天。如果钱不到位,工人可是会造反的!
想到这里,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这次没有骑边三轮,因为动静太大,骑着自行车直奔银行网点。
到了网点,收了自行车,顺着往东的方向,放开精神力,一个一个大院排查起来。
他的排查很简单,就是背着手,在大院里走一圈。
这个时候,大院里很多人都还没有睡觉。
看到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不停的有人上来询问。
后来他学乖了,一进大院,就找到管事大爷亮明身份。
说是例行巡视,要管事大爷陪同着,在大院里走一遍。
期间发现一些乱搭乱建的,当场提出了限期拆除的要求。
毕竟之前发生火灾过后,街道办就已经下发过相关的通知。
管事大爷对于这些屡教不改的刺头,以前没办法。
现在有了陈一舟出面,自然大声呵斥。
院子里的人,刚开始还反驳几句。
可当管事大爷说了陈一舟的身份,就马上改口,答应过后立刻拆除。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陈一舟也没有了初时的悠闲。主要是精神力消耗的太厉害!
找了个机会,进空间睡了一个小时,又才重新开始查看。
又是一个院子查完,正准备走时,一辆清洁车被推了进来。
陈一舟随口向身边的管事大爷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有清洁车过来?”
“嗨!”大爷说道:“这是我们院子里的老胡,在街道办当清洁工,他这是回家了。”
“哦。”陈一舟点了点头,放出精神力,不经意地向清洁车扫了一下。
却在车子底部,发现绑着一个黑色的布包,里面装满了钱,目测至少1万多块。
心里狂喜,但不动声色的问道:“大爷,他每次都是这个点才回来?”
“不一定。”大爷说道:“他们干这个的,时间也没个准!有时回来的早,有时回来的迟。”
陈一舟点了点头,“大爷,麻烦您了,那我就先走了!”
出了大院没多远,陈一舟趁着夜色,又返回了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