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公婆如此投入的演出,黎灵筝忍不住想上前去掺一脚。
但她刚要提脚,一只小手就抓住了她。
“不许去!”闫肆低声警告。
“嗯。”面对他霸道又严厉的眼神,黎灵筝干干一笑,只得打消上前凑热闹的念头。
没过多久,太医端来解药,喂假闫肆喝下。
很快,假闫肆苏醒了过来。
“王妃……王妃……”一睁开眼他就在房中寻人,嘴里喃喃地唤着。
“王爷,妾身在这里呢!”黎灵筝应声,牵着闫肆朝床边去。
假闫肆伸出手臂接她。
可就在黎灵筝即将走到能被他抓到的范围内,突然捂住口鼻,发出响亮的干呕声——
“呕——”
“王妃!”
“筝筝!”
屋子里的人都紧张地围上她。
黎灵筝干呕过后,抬起头对大伙歉意地说道,“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就是闻着王爷身上的血腥味实在难受。”
花思思立马朝床上的假闫肆说道,“王爷,你别急着和筝筝说话,你应该知道筝筝对味儿重的东西很敏感,你瞧你这一身血污,筝筝受不了的。”
闫棣沉声下令,“让人准备热汤,让安仁王好好清洗清洗!”
假闫肆眸光锁在被大家围着的黎灵筝身上,眉头皱了又皱,薄唇抿了又抿,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只安静地听从安排。
很快,房里的人全都出了房门。
两名护卫在房里服侍假闫肆沐浴。
花园里。
大妞禀道,“王妃,已将那二人拿下拷问过了,他们是金锣国人。”
二妞接着道,“那假王爷名叫陆枫,正是我们要寻找的人!”
黎灵筝扭头看向花霓,“母后,接下来该如何做?”
若是普通人,别说一个,来一群她都有办法解决。
但对于擅蛊使毒的人,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敢冲动行事。
花霓红唇微扬,温柔的眼眸中露出一抹自信的黠色,低语安慰在场的人,“我喂他的那颗天灵丹是杀蛊的毒药,且再忍他几个时辰,待他体内的蛊被杀尽后,再解决他。”
黎灵筝不放心地道,“母后,万一他发现后威胁我们要自尽,那小昊岂不是很危险?”
花霓玉指掩住唇,低低笑出声,“那洗澡水抬进去的时候我在水中放了软筋散,他要自毁也得有那个力气才行。”
闻言,所有人松口气的同时都忍不住笑了。
原本他们在为找不到那纵蛊之人而苦恼,没想到他竟自己送上门来!
常柒和常柒也做好了安防部署,护卫们将院里院外围了两圈,确保里面的假王爷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突然间,房里发出类似凶兽一般的吼声。
常柒和常玖率先冲了进去。
花霓和闫肆紧跟而上。
接着大妞、二妞、洛冰、湖霜都不落后地跟了进去。
闫奕堂和花思思也想进去,被黎灵筝唤住,然后将他们带到窗户旁。
他俩不会武功,进去帮不上忙不说,还容易妨碍打斗。
黎灵筝现在不能抱闫肆了,便让一名护卫将院子的一把椅子搬来,给闫肆搭高。
房间里。
假闫肆身体还泡在浴桶中,但双手被护卫反剪绑在身后,面对冲进来的一群人,他也顾不得浑身**的尴尬,神色扭曲地瞪着闫棣和花霓,质问道,“父皇、母后,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可是你们的儿子啊!”
闫棣背着手,威严的龙颜上带着嘲讽,“想做朕的儿子,你还不配!”
花霓轻笑地道,“陆枫,没想到你会自投罗网!你可知,我们正愁找不到你呢!”
听到她嘴里的称呼,假闫肆的脸晦暗阴沉,瞪他们的眼神更是狰狞了起来,连嗓音都变得粗犷嘶哑,“你们是如何发现的?我这张脸明明易容得很完美!”
“呵呵……”闫棣领头发出笑声。
大妞他们也都忍不住失笑。
这张假面的确易容得很完美,连鬓角和耳朵形状都与他们王爷一模一样。
可他们王爷的真假,不是靠易容术就能骗住人的,这一点外人到死都不可能知道答案!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识破我的身份?”陆枫不甘心地嘶吼怒问。
花霓收住笑,眸光倏地变得清冷,“我儿不是谁想伪装就能伪装的!”
陆枫嘶吼着咒骂,“你们这群卑鄙小人,有种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花霓冷哼,“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说吧。”随即她朝常柒和常玖看去,“带他去密室,别让他脏了王爷和王妃的屋子。”
“是!”常柒和常玖领命,捡起地上那脏污的长袍,上前将浴桶里的陆枫提了起来,快速裹住他重点部位,接着和护卫配合着,将一身无力的他像抬死猪一样抬走。
“你们……”陆枫狰狞着还要咒骂。
常玖从地上捡起他的靴子,直接塞进他嘴里。
大妞、二妞、洛冰、湖霜自觉地清扫起屋子来,还把床上的所有东西都撤换掉。
见花霓他们出了屋子,黎灵筝迎上去,“母后,这样就行了吗?”
花霓露出安抚的微笑,“只要逮着他人,就没什么凶险的。放心吧,母后会处理好,过了今夜小昊也会没事的。”
“嗯!”黎灵筝还不忘关心地提醒她,“那母后您多注意安全。”
“好。”花霓点了点头,随即带着闫棣去往了密室。
这事,就跟看了一场大戏般,留下的闫奕堂和花思思都有些后怕,也有些哭笑不得。
“十弟,还好我们之前就知道了你的秘密,不然今日我们一定会误会!”闫奕堂感慨地道。
正在这时,一名护卫又跑来向黎灵筝禀道,“王妃,金锣国使节傅云求见!”
闻言,众人同时沉下了脸。
刚解决完一个……
他们还没来得及去找金锣国的人呢,没想到这傅云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