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闫奕堂龇着牙抽气,虽然没有把整个身体的重量交给她,但就是一副摇摇欲坠随时会倒地的模样。
花思思急得不行,“王爷,你忍着点,我这就让人把安仁王他们叫回来!”
正在这时,常柒和常玖拖着半死不活的莫锦贵准备离开。
听到呼声,常柒跑来他们面前,关心地问道,“潇王殿下这是怎么了?”
花思思赶忙招呼他,“柒护卫,潇王的伤太严重了,你快帮我把他扶回房里,我去把你们王爷请回来再给潇王瞧瞧!”
常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王爷不是说潇王只需要休养一段时日,待瘀肿消除便能痊愈吗?怎会如此严重连站都站不稳?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潇王伤的是后背,不是腿啊!
就在他欲把心中不解问出来时,突然看到闫奕堂使劲朝他眨眼睛。
“呃……”他张着嘴愣了一下,再看闫奕堂大半个身体都倚在花思思身上,他脑子灵光一下,明白了过来,于是赶紧向花思思说道,“思思小姐,王爷说了,潇王的伤没有性命之忧,但是需他好生静养,像他如此跑出来,不但会扯动伤处,还会影响各处筋脉,虽不致命,但也疼痛难忍。你不用叫我家王爷回来了,只需要扶潇王回房,再为他涂抹些伤药,减轻他的疼痛便可。”
“柒护卫,那麻烦你帮我把潇王送回房里!”花思思并不怀疑他的话,只是她一个人根本扶不稳摇摇欲坠的闫奕堂。
就在常柒犹豫时,闫奕堂虚弱地开口,“常柒还要把莫锦贵送去衙门,就不要麻烦他了,我自己能回房的。”
说着他便迈开腿走了两步。
虽然他摇摇晃晃就跟喝了酒一眼,但也没栽跟头。花思思架着他胳膊,单手搂着他腰身,也不再麻烦常柒。
因为审问莫锦贵,闫肆和黎灵筝专门挑了处偏僻的地方,防止有人偷听,所以花思思就算想使唤人也没辙,只能独自当闫奕堂的拐杖扶他回房。
进了闫奕堂住的院子,才有家奴迎上前,紧张地询问,“王爷,您怎么了?”
花思思喘着气吩咐他,“快把王爷的伤药准备好,重新给王爷上药!”
“是是!”家奴赶忙进房准备。
花思思脚步顿了一下,无语地望着家奴背影。
诶!好歹帮忙扶一下啊!
闫奕堂偷瞄着她,看着她满头的汗液,眼中的心虚都快掩饰不住了。
等到进了房,被安置在床上后,他低着头,既不喊痛,也不说话。
家奴把伤药递给花思思,花思思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等到家奴退出房门后。
花思思站在床边,抱臂看着低头的男人,没好气地道,“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闫奕堂心虚地抬了抬眼。
“我怎么看出来的,当然是用眼啊!”花思思不爽地道,“柒护卫说你伤怎样怎样,我越想越不对劲儿,明明只是后背淤青,怎么就转移到全身筋骨了?而你站都站不稳了,他还不愿搭把手,可见其中猫腻有多深!还有,从偏院到主院,那么费劲地走回来,得多吃力?可看看你,再看看我,我汗水多得像淋了雨,你呢?”
“我……”面对她的揭穿,闫奕堂耳根红到了脖子。
“拿去!”花思思有些气闷,将伤药瓶子塞到他手中便要离去。
“思思!”闫奕堂猛地抓住她的手。
花思思难得对他摆脸色,不悦地瞪着他,“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我心悦你!”
“……!”
空气似瞬间凝固。
花思思双眼圆睁,瞪着他红透的脸庞,仿佛不认识他。
还是闫奕堂先打破尴尬的气氛,鼓着勇气说道,“我不是逗你,我说的是真的,我心悦你!”
花思思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后,平静地回他,“王爷,我们现在合作,一起赚银子不开心吗?”
闫奕堂眉头一皱,脱口道,“你我成亲后也能一起赚银子,而且都是你的,岂不是更开心?”
花思思唇角微微抽动,都要被他逗笑了,“说的我好像我很贪心一样,我是想跟你合作赚钱,不是想把你的占为己有!”
闫奕堂本就抓着她的手,听到她一再婉拒的话,不由地收紧了几分力道。
花思思想喊痛,可看着他一副受伤的表情,那黯淡又失落的眸子仿佛随时会落泪似的,让她非但喊不出痛,还有些哭笑不得,“合着你之前同我说的那些话,是试探我的心思?王爷,你确定你不介意我这具身体的过去?”
闫奕堂激动地起身,道,“我不介意你用谁的身体!哪怕你附身到老妪身上我也不嫌弃1”
花思思猛地打了个寒蝉,忍不住凶他,“你个乌鸦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附身到这具身体已经很惨了,你还想我变得又老又丑?”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闫奕堂着急地解释,“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
“行了,你还是别说了,我怕你越说越错!”花思思打断他,然后瞪着他的大手,咬着牙道,“手要被你捏断了,还不赶紧放开!”
“啊?”闫奕堂被她一提醒,这才发现自己因过度紧张而捏疼了她,他赶忙松了手劲,心疼地为她揉捏起来,“没、没事吧?我给你擦点药……”
见他要拿药瓶,花思思抽回手,道,“那药是安仁王为你调制的,别随便浪费!”
闫奕堂没说话,拿起药瓶拔开塞子,指腹沾了药霜后,又将她手腕握住,然后轻柔地抹到她指骨节上。
看着他眼中的心疼以及小心翼翼的动作,花思思安静了下来。
擦完药,闫奕堂也没将她放开,还同她说道,“我明早就向父皇呈折子,让他为我们赐婚!”
花思思瞬间黑线,“赐婚?”
她有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吗?
不等她开口,闫奕堂又接着道,“如果父皇不同意,我们就离开京城,去别的地方同度余生!反正对父皇来说我都是可有可无的,他若为难你,这皇子不做也罢!”
花思思凌乱得不行,赶紧出声,“打住打住!我都还没答应你呢,你是不是连我们以后埋哪里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