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然后诚恳地对叶云说道,声音中满是敬意,弯腰行礼:
“小友,我等诚恳地邀请你担任名誉太上长老。
以后暗夜杀手组织唯小友命令是从。
小友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组织定当全力支持,绝不推辞。”
叶云看着这太上长老与门主的话,考虑了一番,好像对自己没有啥坏处。
名誉太上长老,不用管事,还能调动组织资源,关键时刻帮一把就行,这买卖不亏,百利而无一害。
最终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太上长老手中的玉牌。
太上长老等人与叶云、叶辰聊了一会儿,谈论了一些武道上的心得和真武秘境的消息,
然后起身告辞,离开了小院,步伐轻松,如同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等他们走远,周明激动地说道,声音中满是兴奋,手舞足蹈,如同孩子般雀跃:
“公子,你现在是暗夜杀手组织的太上长老了,连门主都对你恭敬有加。
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以后在暗夜组织,谁还敢惹咱们?谁敢说个不字?”
秦萱儿同样激动,美眸中满是崇敬,看着叶云的眼眸更加深情,
如同在看一座巍峨的高山,又如同在看天上的星辰,眼中满是柔情。
叶云似乎感受到了秦萱儿的目光,那目光中满是柔情,如同春水般温柔,又如同月光般皎洁。
然后看了过去,秦萱儿好似被发现一般,俏脸微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又如同初绽的桃花,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叶云说道,声音中满是疑惑,挠了挠头:
“萱儿,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秦萱儿没有说话,而是逃跑似地转身就走,脚步匆忙,如同受惊的小鹿,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厅,只留下一阵香风。
叶辰看到徒弟这样,拍了拍叶云的肩膀说道,声音中满是意味深长,如同过来人:
“云儿,你这实力厉害,但是感情之事却是...不开窍啊。
萱儿那丫头的心思,你还没看出来吗?
她看你的眼神,那可不是看少主该有的眼神。”
然后就走开了,留下叶云一人凌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叶云说道,声音中满是不解,挠了挠头:
“好歹自己两世为人,还不知道感情之事?怎么会...”
然后想到秦萱儿看自己的眼神,那眼中的柔情和依赖,分明是看着心上人的眼神,而不是看着少主。
然后暗道:萱儿不会是喜欢自己吧?不可能吧?
她不是一直把自己当少主吗?
叶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回到房中,继续修炼。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中,宁静而美好。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如同在低语,又如同在叹息,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门主与太上长老等人离开小院,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往回走。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却吹不散他们心中的震撼。
路旁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如同在窃窃私语,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走出百步之后,门主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声音中满是好奇与探究,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
“太上长老,那小兄弟实力真的那么强吗?
您可是一品巅峰的武者,在大周境内能胜过您的人屈指可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
其他长老也是看着太上长老,一副求证的样子,眼中满是期待,如同等待答案的学生,又如同仰望高山的旅人。
他们虽然亲眼看到太上长老对叶云甘拜下风,但心中还是难以置信。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比一品巅峰的太上长老还强?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打破了他们的常识。
太上长老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众人,以手抚膺,神情严肃地说道,声音中满是郑重,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对名誉太上长老不可无礼,以后要像对我一般尊敬,不,应该比对我还尊敬。
谁若对他不敬,就是对组织不敬,就是对老夫不敬,老夫绝不轻饶,定会追究到底。”
他顿了顿,继续道,眼中闪过敬畏之色,如同在回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叶长老实力之强,在我之上。
老夫与他交手,他明显留了手,没有尽全力。
即便如此,老夫也不是他的对手,输得心服口服。
你们没有亲眼看到内景中的战斗,不知道他的恐怖。
那是一种让人绝望的实力,如同面对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看着未来的希望:
“相信只要有他在,暗夜组织不惧大周境内的任何势力。
无论是皇族萧家,还是幽冥宗,都不足为惧。
有了他,我们暗夜组织就有了靠山,就有了底气。”
门主及其他长老闻言,虽然有所准备还是被太上长老的话震惊到了,
一个个呆若木鸡,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他们知道叶云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
连太上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一品巅峰?还是半步超品?他们不敢想象。
特别是孙长老,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之前他的弟子宋思明得罪叶云被杀,自己还为宋思明出头,与叶云动手,结果被一掌拍在地上,颜面尽失,如同丧家之犬。
现在得知叶云的实力比太上长老还强,一品巅峰都不是他的对手,
自己这是得罪了一位什么样的存在?一品巅峰?还是更高?
孙长老此时心中已经叫苦不迭,如同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又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他恨自己教出了宋思明这样的徒弟,恨自己是非不分,黑白颠倒,恨自己仗势欺人,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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