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闻言顿时大怒,直接戳穿这宋思明小人的嘴脸,
声音中满是愤怒和不屑,如同雷霆炸响:
“小子,你这恩将仇报的小人!
在天渊战场要不是我们断后,你小子早都被别人杀了,连骨头都不剩!
你就是这样对付你的恩人的吗?
良心被狗吃了?你还是人吗?”
周围其他人闻言,开始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起来。
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有人叹息,对宋思明的行为颇为不齿。
在天渊战场被人救了,不感恩也就罢了,还要恩将仇报,
这样的人,确实让人看不起,简直是人渣中的人渣。
孙长老听到此话,料定里面必有蹊跷,脸色阴沉,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对着宋思明说道,声音中满是威严,目光如刀:
“你说说,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字都不许漏,若有半句假话,我饶不了你。
若是敢骗我,你知道后果。”
宋思明辩解道,声音中满是委屈,眼珠一转,添油加醋,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
“那两人本来就是他们的敌人,要取他们的性命,
徒儿还帮他们抵挡一人,差点丢了性命。
可奈何另一位老者实力太强,徒儿身受重伤,差点就回不来了。
也是他们让徒儿先走的,所以不存在受他们恩惠。
徒儿只是好心帮忙,却被他们恩将仇报,打成这样。
师父,您要为徒儿做主啊!”
孙长老闻言脸色这才好点,他自然偏袒自己的徒弟,
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徒弟是个忘恩负义之人。
他冷哼一声,目光如刀,扫向叶辰等人,眼中满是敌意。
对着叶辰说道,声音中满是冷意,如同冬日的寒风,又如同刀刃出鞘:
“叶堂主,你这属下如此目中无人,狂妄自大,我替你教训一下,不用感谢。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什么叫上下之分。”
说着对着周明就要再次出手,掌风呼啸,元气涌动,气势如虹!
叶辰见状则是欺身上前,挡在周明面前,说道,声音中满是坚定,如同一座山岳:
“孙长老,你是前辈,还是我与你过两招,让你消消气。
有什么火,冲我来。
欺负一个小辈,算什么本事?”
于是两人开始交手,掌风呼啸,元气激荡,
在宽阔的大厅中打得难解难分,气浪四散,桌椅东倒西歪。
孙长老不愧是老牌的一品中期武者,实力深厚,经验丰富,
掌法凌厉,每一掌都有开山裂石之威,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
两人对轰一招之后,叶辰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深深的脚印,而孙长老只退了一步,高下立判。
在场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无不惊骇,眼中满是震撼,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叶堂主竟然能接住孙长老一掌而不败,这份实力,
在堂主中已经是顶尖了,足以和长老比肩。
就连门主的目光中都多了几分欣赏,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两人就这样过了十来招,你来我往,掌风呼啸,元气激荡,
打得大厅中的桌椅东倒西歪,烛火剧烈摇晃。
叶辰表现出来的实力稍逊孙长老一筹,但差距不大,
孙长老想要赢他,也不是那么容易,至少要上百招才能分出胜负。
两人最后一招对轰分开,气浪四散,将周围的灰尘都震得飞起,如同狂风扫过。
叶辰拱手道,声音中满是敬意:
“孙长老,实力高强,在下佩服,不如就此作罢。
再打下去,也是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
您老大人大量,就别跟小辈计较了。”
孙长老闻言,面色阴沉,看不出喜怒,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自己十来招竟然拿不下对方,这叶堂主实力不俗呀,不像是刚突破一品初期的人,
倒像是浸淫多年的老手,根基扎实,元气浑厚。
此时重伤的宋思明出声道,声音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眼中满是恨意,如同毒蛇般盯着叶辰等人:
“师父,你要为我讨回公道呀!
弟子被人打成这样,您不能不管啊!
您要是不为弟子出这口气,弟子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看向周明与叶辰等人,眼眸中尽是阴狠之色,如同毒蛇般盯着他们,
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食其肉寝其皮。
孙长老闻言面色不好看,这不是为宋思明讨回公道的问题,这是自己面子的问题。
自己今天与一个堂主交手,还没有占到多少便宜,这以后在暗夜组织中怎么混呢?
那些长老会怎么看他?那些堂主会怎么看他?他还怎么在组织中立足?
他脸色铁青,如同一块黑炭,眼中满是怒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孙长老在暗夜组织中纵横多年,还从未吃过这样的亏,
今天竟然在一个小辈面前丢了面子,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孙长老看着叶辰说道,声音中满是冷意,如同刀刃出鞘,一字一句都带着杀意:
“叶堂主,你的人把我徒弟打成这样,怎么也得给个交代。
否则,这事没完。我孙某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叶辰神色不变,目光平静,如同古井无波,看着对方,淡淡道:
“你要怎么交代?说来听听。”
孙长老闻言,看了一眼宋思明,说道,声音中满是威严:
“徒儿,你说。你想要什么交代?尽管说,有师父给你做主。”
宋思明闻言大喜,神色中尽是疯狂之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满是得意。
他挣扎着站起身,指着叶辰等人,眼中满是恨意和贪婪,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对着叶辰说道,声音中满是得意和疯狂,如同胜券在握:
“今天这件事都是因为萱儿姑娘而起,我对萱儿姑娘充满爱慕之情,
只要萱儿姑娘同意做我的道侣,还有那周明跪下道歉,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宋思明还没有说完,周明一听顿时大怒,声音如同雷霆炸响,震得大厅都在颤抖:
“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也敢肖想萱儿姑娘?做梦!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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