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的办公室门槛，快被踏破了。</br>曾经对他持观望态度的六大制片厂，现在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br>华纳的副总裁亲自登门，只为求一个合作意向。</br>环球影业发来传真，表示愿意开放片库，任由曹昆挑选IP进行翻拍。</br>甚至连一向高傲的迪士尼，也送来了高级会员的邀请函。</br>曹昆，正式从一个“有点钱的驱魔师”，变成了好莱坞公认的“金牌制作人”。</br>点金胜手。</br>……</br>而媒体对威尔-史秘斯的围剿，才刚刚开始。</br>《洛杉矶娱乐》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极为辛辣：</br>《从拒演〈汉考克〉到票房惨败，威尔-史秘斯的眼光去哪了？》</br>文章详细列举了威尔错过的机会，以及他对曹昆的嘲讽。</br>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威尔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br>某慈善晚宴门口。</br>威尔-史秘斯刚下车，就被记者团团围住。</br>“威尔！《汉考克》票房即将突破三亿，您后悔当初的言论吗？”</br>“听说您正在接触新的剧本，是想挽回颓势吗？”</br>“曹先生的新项目您会关注吗？”</br>闪光灯疯狂闪烁，怼在威尔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上。</br>威尔紧闭着嘴，一言不发。</br>他在保镖的护送下，硬生生挤开人群。</br>当又一个记者大喊：“曹说他只是运气好，您怎么看？”的时候。</br>威尔的脚步顿了一下，脸部肌肉剧烈抽搐。</br>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黑着脸钻进会场，背影显得格外狼狈。</br>……</br>别墅内。</br>曹昆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画面，关掉了遥控器。</br>“主人。”</br>克莉丝飘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报表。</br>“漫威那边，阿维说，《钢铁侠》的粗剪版已经出来了。</br>乔恩-肥儒问您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br>曹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br>“明天吧。”</br>他走到窗前，看着洛杉矶的夜景。</br>“好的，主人。”</br>克莉丝记录下来，随即眼波流转，“那今晚……”</br>“今晚去瑞秋那。”</br>曹昆向外走去，“她不是说要给我展示一下，奥斯卡影后的新技能吗？”</br>第二天上午。</br>曹昆驱车来到伯班克的漫威临时工作室。</br>还没进门，阿维和珀尔玛特就已经等在门口了。</br>这两个平日里为了几百万预算，能吵翻天的鱿鱼商人，今天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br>《汉考克》的巨大成功，像是一剂强心针，扎进了漫威的大动脉。</br>曹昆现在的名头太响了。</br>“东方点金手”、“两千万俱乐部终结者”。</br>只要是他看中的项目，似乎就没有亏本的。</br>“曹，你终于来了。”</br>阿维快步迎上来，主动拉开车门，态度比上次见面时热络了十倍不止。</br>珀尔玛特也收起了那副吝啬鬼的嘴脸，笑得像个慈祥的邻家大爷：</br>“咖啡已经煮好了。”</br>曹昆下车，点了点头：“走吧，看看片子。”</br>走进放映室，乔恩-肥儒正搓着手站在屏幕前。</br>这位胖胖的导演，此刻看起来有些紧张。</br>虽然他在圈内有些名气，但在好莱坞，制片人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br>尤其是在曹昆这种接连打造爆款的“金牌制片人”面前，导演的地位并不比摄影师高多少。</br>“曹先生。”</br>乔恩-肥儒迎上来，语气恭敬：“粗剪版已经准备好了，全长135分钟。</br>特效部分只完成了60%，有些地方还是绿幕，请您多包涵。”</br>曹昆走到中间最舒适的沙发椅上坐下：“开始吧。”</br>灯光熄灭。</br>大银幕亮起。</br>AC/dC的重金属摇滚乐《BaBlaCk》骤然炸响。</br>画面中，托尼-斯塔克端着酒杯，在悍马军车里和士兵们谈笑风生。</br>曹昆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br>小萝卜特-唐尼的表现无可挑剔。</br>那种天才的傲慢、身陷囹圄后的绝望、以及敲打出第一套马克一号时的疯狂，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br>尤其是那种眼神。</br>那是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后，才能有的沉淀。</br>放映室内很安静。</br>阿维和珀尔玛特虽然看过片段，但此时依然屏住呼吸，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曹昆的侧脸。</br>试图从他的微表情里，解读出对这部电影的判决。</br>两个多小时后。</br>托尼-斯塔克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出了那句经典的“IamIronman”。</br>屏幕暗了下去。</br>灯光重新亮起。</br>乔恩-肥儒第一时间站了起来，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眼神忐忑：</br>“曹先生，您觉得怎么样？”</br>曹昆没有立刻回答。</br>他接过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br>“整体节奏不错。”</br>房间里的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br>“但是，”曹昆话锋一转，“还有几个问题。”</br>乔恩-肥儒立刻掏出笔记本：“您说。”</br>“第一，马克一号在山洞里的突围战，音效太轻了。</br>我要那种沉重的、金属撞击**的质感，而不是敲铁皮的声音。”</br>曹昆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反派俄巴迪亚的铺垫不够。</br>把他前面的几个眼神剪辑得再阴狠一点。</br>观众需要更早地感受到他的威胁。”</br>“第三，最后的**打斗，把托尼为了保护平民而挨打的镜头加长三秒。</br>英雄之所以是英雄，是因为由于牺牲。”</br>乔恩-肥儒飞快地记录着，频频点头。</br>这些意见针针见血，直指商业片的爽点和痛点。</br>“没问题，曹先生。”</br>乔恩-肥儒合上本子，“我马上安排重剪和补录音效。”</br>曹昆站起身：“特效方面不要省钱，钱不够找我批。</br>我要的是工业光魔那种级别的视觉轰炸。”</br>“明白！”乔恩-肥儒大声应道。</br>走出放映室，来到休息区。</br>阿维终于按捺不住，凑了过来。</br>“曹，以你的专业眼光来看……”</br>阿维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希冀，“这部电影，能成功吗？”</br>珀尔玛特也竖起了耳朵。</br>虽然他们对漫威的英雄有信心，但前两年的《无敌浩克》实在是把他们亏怕了。</br>曹昆看着两人，嘴角微勾：</br>“你们觉得，我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把唐尼签下来？</br>又为什么要投这一个亿？”</br>阿维愣了一下。</br>曹昆拍了拍阿维的肩膀，语气笃定：</br>“把心放肚子里。</br>这部电影不仅会成功，它还会开启一个时代。</br>准备好数钱吧。”</br>听到“开启一个时代”这句话，阿维和珀尔玛特对视一眼。</br>两人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