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琪亚娜能够完全掌控崩坏的本质，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宇宙真理，掌握灵宝天尊的象征，创造自身的灵宝神话史诗，然后……”
赫尔墨斯沉吟着：“把她扔到箱庭，凭借崩坏的特性，将自身与神话史和人类史相互链接。”
“只要能扛住反噬，或许真能一步登天，执掌灵宝位格？”
心中闪过这么一丝念头，赫尔墨斯摇了摇头，灵宝天尊·琪亚娜？
感觉画风都崩了。
而且，太勉强了。
强行碰瓷灵宝天尊，不是一件好事。
身为灵宝天尊，起码得自己创造出一套标志性的诛仙剑阵，然后拥有一个为了自家的煮饭婆与天下为敌的神话传说吧？
连诛仙剑阵都没有，还说什么灵宝天尊?!
琪亚娜本来就不怎么聪明，让她去学习阵法？
算了算了。
无论怎么瞧，都看不出能够自我创造出一套，属于自己的诛仙剑阵的样子。
这还不如去找逆时而行的终末星神呢，或许……
额，应该也是不行的。
终末星神执掌灵宝的希望，连琪亚娜都不如。
“大毁灭之后的大造化，终结归墟下，酝酿再造宇宙的无量玄机，才是正统的灵宝之道，单纯的毁灭，单纯的的破坏，是成不了灵宝的……”
从这方面上来说，琪亚娜确确实实拥有这份潜力。
毕竟，终结文明、重塑世界，便是终焉律者的象征，也是灵宝之道的另类诠释，琪亚娜与灵宝之道的契合度简直高得惊人。
可惜。
赫尔墨斯并不认为，凭借琪亚娜的智商，能够将崩坏的本质彻底掌控，然后衍生、拓展并最终执掌灵宝的位格。
就在赫尔墨斯思索着去哪里拐来一个灵宝天尊，然后组合出道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了和伊斯塔露四人同款的愉悦笑容。
法涅斯准备去和琪亚娜探讨探讨，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的问题？
不得不说，看法涅斯的乐子，大家伙的态度都是一致的。
当法涅斯跨越空间来到琪亚娜面前的时候，白发蓝眸的女孩微微扫视了一眼这个突兀出现在眼前、并如同镜子两面的女孩，先是一阵惊奇，然后看着这股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由皱眉。
崩坏的力量微微波动，琪亚娜已经知道了这个异父异母异世界的亲姐妹的来意了。
身为终焉律者，琪亚娜几乎已经触摸到了崩坏的根源逻辑，即便是法涅斯身上恒定的防窥探手段，也无法阻挡她的探查。
琪亚娜拥有森罗万象之能的崩坏、终焉权能，是有限的全知全能。
正巧，法涅斯也一样。
执掌人界力，分化生、死、时、空，侵染创世七元素，同样是有限的全知全能。
当两人面对面的时候，几乎将各自的信息同时解析掌控。
然后……
“哼哼哼！所谓元素力无能为力，崩坏能无所不能！”
“元素力先天就寻色崩坏能一筹，这真是冥冥之中对现实的写照。”
琪亚娜大小姐这一刻的智商相当在线，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理所当然的道：“怎么，法涅斯，我的妹妹，现在见到了你琪亚娜姐姐，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面对琪亚娜的挑衅，法涅斯出乎预料的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甚至收敛了身上一贯的冷酷气质，而是声音柔和的道：“琪亚娜，你还年轻，很多东西你都弄不明白。”
“比如说，你身上的这股力量，理论上来说，你凭借终焉律者的身份，只要手段足够高明，甚至拥有足以在一个小星系范围内全知全能的伟力。”
说到这里，法涅斯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声音温柔得如同真正成熟大方的姐姐，面对自己年幼而又调皮捣蛋的妹妹道：
“比如，复活你的母亲？”
琪亚娜闻言，心脏一阵剧烈跳动，在一瞬间，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哪怕……
她只是一个人造人。
塞西莉亚，也并不是她真正的母亲……
“这不可能！”
琪亚娜收敛起脸上的表情道，“当初我执掌终焉之后，不是没有尝试过！”
“但最终，也只能像奥托一样，多出一条新的世界线而已。”
“呵呵呵，我可怜的妹妹啊，你做不到，不代表你姐姐我做不到。”
法涅斯满意的看了看女孩难看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继续解释道：“你那个世界的天命大主教·奥托曾说，世界允许意识匹配新的容器，却不允许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识。”
“这句话，对，也不对。”
“你对于力量的掌控，太过粗糙了！”
“想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对你的力量有极高的掌控，也是需要无比高超的技巧的！”
在法涅斯看来，琪亚娜那身力量的可操作余地，实在是太多了。
曾真正执掌过一个世界的法涅斯，有太多太多的方法，绕过一切限制了。
“只要你叫我一声姐姐大人，我就教你应该怎么做，才能完成你的梦想！”
看到鱼儿终于上钩，法涅斯露出一丝微笑，然后许诺道。
伊斯塔露你们四个，想看我笑话？
哼哼，你大姐终究是你大姐！
谁告诉你们，只能依靠武力解决的，我可不是真的完全不知道变通。
看着眼前，前任天理，现任顶头上司脸色温和，手段灵活，三言两语之间，便完全掌控局势，巴巴托斯、摩拉克斯两人感觉颇为不习惯。
这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从天空岛上扔下钉子的人吗？
还有冬至女皇·巴纳巴斯，心中更是一阵气闷。
怎么，当初在提瓦特上的那股子冷酷去哪儿了？
怎么现在就摆事实，讲道理了？
你当初要是能像现在这副样子，我何至于苦心积虑试图反抗？
琪亚娜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嘴角抽了抽。
这女人，几乎给她开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喊吗……
心里头评估了一下之后，发现确实拿不下对方后，琪亚娜这才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姐…姐姐大人，还请您帮帮我！”
虽然感觉很羞耻，可琪亚娜还是闭上眼睛，一跺脚，终于将【姐姐】两个字喊了出来。
没办法。
对面法涅斯给的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