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又响了,文强起身。
王处长对晚云说:“小朋友,现在这里是你的家,应该你去开门才对呀!”
晚云莞尔一笑,起身翩然而去。
王处长看着晚云的背影,对卓然说:“还不懂事呢。”
其实,以王处长的段位,他应该也是不屑于和卓然聊天的。
只不过现在他只能和自己聊天。
英姐和乔秘书一起进来了。
王处长笑哈哈地招呼道:“你们俩一起来的?”
英姐说:“你说巧不巧?我们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开过来,在村子外面遇到了。”
乔秘书说:“这叫有缘!”
王处长说:“确实缘份这不浅。”
乔秘书说:“我和英姐姐认识十多年了,我们的缘份说来话长。”
众人打过招呼后,英姐说:“卓然,今天你老公没有来,只能你上场和我们打麻将啦。”
卓然说:“我的水平太菜了。不如让美女陪你们打的吧。”
晚云笑着说:“你是客人,应该你打。”
英姐似乎有些不悦,转了话题说:“这房子在村子里,倒蛮安静的,装修的也比较简洁。”
王处长说:“以前的老装修了。这房子他们应该也不会要了。也懒得重新装修。”
乔秘书说:“村里的房子不能卖,土地是集体所有,地基不能转让。不好出手,只能先放着了。”
他说完,无意识地看了晚云一眼。
厨师出来摆放餐具了。
文强默默的起身去帮忙了。
晚云也随之过去了。
餐具摆好后,厨师说:“随时可以开饭了。”
晚云问大家:“是现在开饭,还是先聊一会儿?”
英姐说:“先吃饭吧。我还没吃早餐呢。”
看来英姐的麻将瘾不小呀。
王处长起身说:“走吧。先吃饭。”
菜上来,王处长说:“小朋友,去我车上拿两瓶酒来。”
说着,把钥匙递给了晚云。
乔秘书说:“中午就不喝酒了吧。”
王处长说:“少喝一点点。”
晚云拿着一提茅台进来了,文强马上起身,拿出一瓶来打开,又对晚云说:“你吃饭吧,还是我来倒酒。老规矩。”
说罢,给王处长先倒。
王处长说:“今天应该先给英姐和你们乔总倒。”
文强说:“老板的朋友也是我老板,那我就先从英姐开始吧。”
乔秘书笑着说:“文强有进步!”
文强先给英姐倒,再是乔秘书,要给卓然倒。
卓然说:“我喝不了酒。”
英姐轻轻一把夺过卓然的酒杯说:“就喝一杯,不要扫兴啦。”
卓然说:“那说好就一杯呀。”
给王处长倒过后,文强又要给晚云倒。
晚云没的推辞。
卓然猜大概是英姐那句:不要扫兴,起了作用。
英姐说:“给你自己也倒上呀。”
文强说:“我喝醉了就没有人倒酒啦!我晚上再陪你们喝吧。好不好?”
英姐说:“随便你啦。”
饭后,卓然只得硬着头皮上场打麻将。
英姐用她那双白皙肉感的手轻轻拍着卓然的手背说:“不用紧张哈,你这么聪明,练多几次就会啦。”
乔秘书说:“对呀,和我们在一起聚会,不会打麻将会很无聊的。小打怡情。”
卓然说:“好吧,那我们今天就怡一下情。”
王处长说:“以后你们有时间可以到这里来打牌,很安静的。谁能走到这里来呀。”
乔秘书没有接话,专注地盯着自己手里的牌。
英姐说:“好啊好啊。”
麻将打到晚饭时结束,卓然小赢。
晚饭大家都喝酒。
卓然笑道:“这里能不能叫到代驾呀?”
晚云说:“叫不到代驾就住在这里,楼上有好几个房间。”
英姐说:“只要肯多加钱,哪里会叫不到代驾呢?”
今晚,文强在酒桌上表现很主动,虽然说话不那么圆滑,但好在,其他几个人也不太介意他说了什么。
反正他敬酒,大家也愿意喝就是了。
最后,晚云醉了,满面绯红,去了沙发那边靠着。
王处长笑着说:“小朋友今天有点失态了。你是主人怎么先撤呢?李总和乔秘全是你的领导呢。”
晚云结结巴巴地说道:“再喝下去,都不能送、、送、客了。”
乔秘书笑道:“算了。看来她是真醉了。饭都没吃完就开始要送客了。”
大家哈哈大笑。
厨房里传来一睦声响,厨师已经在收拾厨房了。
晚云撤退,并没有影响大家的兴致,又喝了一会儿,才吃了点主食压了压胃。
晚饭后,大家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聊着各自生意和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文强帮着厨师收拾餐具,脚下也有些不稳了。
英姐说:“文强,你坐下休息,让他慢慢弄啦。”
文强说:“没关系。”
晚云坐在沙发最边上,一只手扶着额头,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一副娇弱不堪的醉妃样。
王处长问:“小朋友,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晚云说:“不用了。谢谢。”
卓然看他们相处的这状态,不像是已经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的样子。
可又是车子又是房子,又是给订单,这也下了不少本钱呀。
晚云说车子是她自己贷款买的,房子只是借住,是真话吗?
又坐了一会儿,王处长叫的代驾到了。不是真正的代驾,他是打电话叫了一个朋友过来。
晚云起身,脚下打着颤的要送客。
王处长说:“算了,坐着吧。”
文强早就默默的出去开了院门,等着了。
他一走,英姐叫来开车的朋友也到了。乔秘书应该也是叫的朋友。
只有卓然是叫的真代驾,把他们一一送走后,卓然叫的代驾还没有来。
于是,只得继续坐着等。
厨师已经全部收拾好了,对着沙发这边说:“那你们再坐一会儿,我先回去啦。”
晚云已经整个头都靠手肘支撑着,低着头,头发遮着脸。
文强起身问:“还没有结账是吧?一共多少钱?”
厨师说:“不用了。后面再结吧。”
文强送了他出去,又进来后,说:“李总,要不,我们把她弄到楼上去吧?一会儿我们走了,她一个人能上楼吗?”
卓然说:“那院子门谁关?”
文强说:“好像是电子锁,关上后在里面一拉就能打开,外面要密码才能解得开。”
卓然说:“走吧。”
说着,拍拍晚云的肩膀。
晚云抬起头来,满脸的泪水,还开始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