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钦知道她早就计划好了,递给她几张图纸。
“面积跟京城钢铁厂是相同的,售价45亿,位置不算很差,未来京城首先开发这里,这是我的猜测,你可以考虑下。”
“这一块稍微偏远一些,甚至位置不好,面积差不多,但价格稍微低很多。”
“最后一块面积小一些,但价格却很高,胜在地理位置很好,周围群众都已经饱和,就是层高有限制。”
封砚雪看到前两个,都是在九几年大限度开发,很火热的地皮,周围设施都会进行更新换代,更是在08年达到高峰。
“二舅,这两块地皮我全部都买下,我的钱还是现金,你们现场数得清吗?”
阮钦眉头有点发颤“你告诉我8个亿都要现金?你确定不是玩我,那得多大的面积,一天都搞不完。”
封砚雪也觉得有点夸张,现在这个年代还是低调点。
“那就3个亿现金,也有美金,其余还是走我的私账,让银行划给你们对公账户,这样总可以了。”
“这两块地暂时不要对外公布我买了,省的出现什么变故,等我开始动工对外公布,我的一些手续还没下来。”
阮钦也明白现在时期还算稳定,但保不齐有人在背后搞事情。
封砚雪每天忙碌的很充实,三天后再去给她针灸,就看到有车子在门口接她,看来地位还不低,比傅彦君的配车还要安保严格。
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脸上估计是常年严肃,很难露出笑容。
“封同志你好,我是雨晴的父亲,我害怕你不知道我们新家就来接你了,不介意一辆车吧!”
封砚雪从车上下来,“小吴,你先回去,我跟孙司令坐一辆车,没问题的。”
小吴微微点头,回去立刻跟领导汇报,不然出事了,他可承担不了责任。
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还是孙巍打破了平静。
“封同志,我想问下我女儿大概可以恢复到什么程度,我父亲说的很好,但我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封砚雪目视前方,觉得一个父亲的担忧很正常“想要重新站起来不容易,想要多大效果就付出什么努力。
你就想想重新把骨头敲碎,重生长成一块骨头,基本上就是她的疼痛三倍。”
孙巍紧皱眉头“那如果不治疗呢!”
“那她不到一年就会慢慢熬死,就算不死就是个行尸走肉,你们强迫她活着,就是增加她的痛苦,不如一刀子把她囊死。”
“等她的小腿彻底萎缩没有任何力气,大腿也会变软,彻底感觉不到正常触感。
如果你们保证她不会自杀,到了三十多岁她会大小便失禁,不能正常坐立,常年的躺着,寿命顶多活到四十多岁。”
孙巍想到那样的场景,他无法接受,宁愿让女儿提早离开人世。
“她真可以站起来吗?我不想她承受痛苦,还····”
封砚雪看着外面的风景“孙司令,您也知道水滴石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石头那时候也想不通,一个水滴怎么可以穿透石头,您说呢!”
孙巍不言不语,似乎没找到什么话反驳。
是啊!没尝试怎么知道不行,就当做最后一次赌博。
当她看到一座保存完好的四合院,虽说只有三进,但感觉到处处透着一种年代的气息。
“封同志里面请,不知道今天会持续多久的治疗,我们也好准备午饭招待您。”
封砚雪摇摇头“我看到她换了地方,应该会方便一些,你们家里人应该不少,正好辅助我。
这次大概疗程会持续六个小时,吃饭往后有机会,我丈夫还在家里等我,我毕竟是个孕妇,他不放心我长时间在外面。”
她走近就看到一位中年妇女,脸上带着愁容,但还看得出她身上的文化气息。
就看到她扑腾一声就跪下,吓得封砚雪后退了几步。
“这位女同,你这是做什么,您年龄都可以做我妈,这给我下跪折我寿了。”
孙钦赶紧把妻子扶起来“封同志,不好意思,这是雨晴的妈妈刘韬,她本来是大学的教授。
从六岁那年开始,雨晴出事了,她和我父亲带着孩子天南海北跑,一刻都不敢歇着。
就是害怕雨晴出事,您可算救了我们全家一命,听到消息直接坐车就赶来了。”
封砚雪怪不得觉得她气质不同,“刘阿姨,您不必这样行大礼,孙爷爷和我爷爷是好兄弟,那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也算是赶巧了,但凡你们晚来几个月,我真没办法施针,我这孩子月份大了,使不出那么大的劲。”
刘韬眼含热泪“晴晴太苦了,她最喜欢唱歌跳舞的人,我实在接受不了她只看着别人开心,我也想她没有遗憾过完一生。”
每个父母都是如此,就算她的孩子没出生,她也希望孩子一辈子了无遗憾。
“刘阿姨放宽心,她又不是绝症,只要熬过复健,跟正常女生没有区别。”
刘韬紧绷了十几年的心,还是控制不住有点溃散。
看到她这个情况,封砚雪觉得她还是不要看到治疗比较好,不然会发生不可控制的结果。
有时候母亲看见孩子受罪,那种情绪无法控制,搞不好还会影响治疗进程。
“刘阿姨,这次雨晴治疗您不要进去了,有些画面您看见可能会很激动。
您也压制不住她,在外面等着比较好,不然妨碍到我施针后果就麻烦了,我的身体也经不起反复的针灸。”
刘韬连连点头,她知道自己的情绪一时间控制不住,“好,我不去,我就在外面等着。”
“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她才十几岁不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