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雪吃饭也是狼吞虎咽,针灸也需要费体力的,看着手里记录下来的数据。
“对比之前的训练结果,成效还是很显著的,只是有一些人吸收还是不够好,但已经到达身体的极限。”
封晏夹给她一块兔肉,“这已经很好了,比我想象中还要还好,不管是耐力,速度,力量都增加三倍不止,这必须是我们华国最强的部队。”
“那边武器和服装都设计的差不多,到时候都可以一起配备强,不过,我觉得柳国庆最合适的不是这条路。
我让他去参加今年高考,去国防科技大学去深造,这边训练已经结束了。
他如果表现优秀,还是可以把他回来的,这是他的一次履历,会给他带来好处的。”
封砚雪还真不知道这个情况,只觉得表哥是大人了,无论选不选择大学都是他的意愿,也就没有过问。
没想到父亲那么久了,还在关注着这件事。
“爸,谢谢您。”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这有什么可谢谢的,我就是担心你哥能不能撑得过去,他犟得很。
哪怕在我那边住着,也是四点多就爬起来,晚上也要加练,生怕自己落下了。”
封砚雪给他盛了碗汤,“爸,我们是您的儿女,回到了封家就要承担一些责任,虽说我任性妄为,但丢人的事一件不敢做。”
“小哥估计想要早点往上爬,他这个阶层执行任务本就多,又年轻,不努力点他心里过意不去。”
“这样的感觉您当初不也是体验过,身上的光芒太盛,背景太盛,都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小哥就随他去吧,有时间我会跟他聊聊的,只要他不受伤,累不垮的。”
封晏内心叹口气,当初他入军营,就是因为外面闲言碎语太多,说他年纪轻轻提干那么快是因为父亲的地位。
他的努力全部都化为泡影,在其他人的眼里都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他不敢任何一个任务出错,必须做到成功,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
才会在那次被下药后,待了几天就离开了,没有上报选择继续执行任务,这也是他人生的一个遗憾。
都是年少轻狂罢了,这是他应该要接受的报应。
第二日,封砚雪醒来,发现外面还有人在训练,也不知道是睡醒还是没有休息。
她走近看了眼,居然是小哥。
“哥,你怎么起那么早,现在也才五点,我感觉你都训练很久了,身上衣服都湿透了。”
封逸凡收起手里的棍棒,站直身体,“我睡不着就早点起床训练,你是不是在这里睡不习惯,山里晚上还是有点冷,床也硬,还有蚊虫。”
封摇摇头,“这都是次要的,哥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有人跟你说什么了吗?”
“你才十八岁,你这样长期下去身体会扛不住的,再怎么训练也要一天六个小时的睡眠,这是最基本的。”
封逸凡坐在地上,看着周围的树木,他随即低下头,“以前我就知道自己不是牛家亲生的,可他们对我很好。
我就读书读到最好,训练也最优秀,我想让他们为我骄傲,没有白养我一场。”
“后来回到封家,我就觉得一切都不是我努力就够的,身边优秀的人太多,我只能更拼命才对得起这份资源。”
封砚雪靠在他肩膀上,“哥,你想错了,我们回封家,是因为封家对我们好,背后资源可以用。
但我从来没有说,让他们成为你的枷锁,你又不是只有从军的一条路,你可以从政,你也可以做政委。
不一定身手最牛,就算你以后什么也不做,回去每天养养鸡,喂喂鱼,也够你养老的。
你给我投资了不少钱,也是有回报的,别说你这辈子没出息,就是下一代孩子没出息,一样可以长大。”
封逸凡知道妹妹在安慰她,那两个厂子每年的效益都要上亿,他的确可以吃分红,只是他不能那么没出息。
“我只是一时间想不开,并不是真的不够努力,也不是不能吃苦,只是害怕身边的人失望。”
封砚雪笑了笑,直起身子,看着头顶上的大树:“哥,那些年我们未曾相见过,错过了太久的时间。
如今我们可以在一个城市待着,甚至可以在同一个军营里待着,我觉得是莫大的幸福,没人比你更优秀。
你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会失望,因为家人最担心是你的安全,不是你的前途。”
是啊!
封逸凡仿佛才明白,真正在乎你的人,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平安,累不累,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前途似锦,是不是真的有很牛的官职,是他想左了。
“谢谢你,妹妹,还让你来开解我。”
“我们是双胞胎,我肯定会感知到你的心情,这是我们从生来就有的默契。”
封晏看着他们兄妹两个,坐在那半个多小时,他也没去打扰。
有些话他真的不合适去说,换个人估计就起作用了。
都说对双胞胎有心灵感应,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错觉。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有点阴沉沉,但还是持续针灸,根据每个人身体加深强度,特别是最后一波军官。
他们常年在部队经历过很多的浮浮沉沉,身上都带着不同的伤势,的确要慎重很多。
“阿彦,最后一批人的训练,你需要特别注意下,如果谁出现特异情况赶紧告诉我,他们身体明显要比新兵毛病多。”
“泡药浴的时间增加到两个小时,不然作用不是很大,你派几个人看着,千万不要冒出来。
他们年龄大多数都在二十五岁左右,都在职业发展的黄金时期,经不起失误。”
封砚雪时刻关注哥哥的身体情况,他的灵液要释放的多一些,反正其他人不清楚,也没人会说自己偏心。
这个时候不作弊一点,什么时候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