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爷爷,您也在这里,要不要我稍等会再来。”
江帆叹口气:“丫头,你来评评理,你说学校实验室是不是机器应该升级了,这样才可以保证出成果。
这老抠门一毛不拔,都开学了实验室什么都没准备,这简直不像话,就这样的条件我们怎么上课。”
周涵都无语的很,整的脸红脖子粗的:“我是不想拨款吗?国家没给下发资金怎么拨款,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没钱。”
“学校刚开始招生,我哪来那么多的钱,你没看到学校各处地方都需要修补,这里已经很多年没使用。
处处都是需要经费,我也得找到钱才拨给你,张口就要几万块,我会生钱啊!”
封砚雪真是进退两难,这又跟她没关系,严重怀疑两个老的给她下套。
知道她有钱,专门逮住她薅羊毛的。
“你们两位是不是想要我出钱,所以才演了这一出。”
江帆纳闷看着她:“那么明显的吗?我们觉得演的很精湛,你居然可以看得出来,要不我们下次打起来,是不是更真实。”
周涵没他那么不要脸,他也有点尴尬:“封丫头,我知道你厂子资金庞大,赚钱都不容易。
能不能看在你也是京大的一员,帮帮我们,好歹这里是百年高校,这样破旧下去实在不像话。”
封砚雪拧着眉,好像要把蚊子挤死,这个封丫头又是什么梗。
她有那么封(疯)?
“我捐钱可以,但我的好处是什么,总不能就是让我当老师,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干,来这里教基础课程。”
江帆立刻抓住了问题关键:“立马让他改,马上就改,你就教那些比较重要的课程就行。
不过到时候就是三个班级合在一起,你看如何,这样效率更高,不会拉下课程,一周三天课程,一次一上午,如何?”
封砚雪看着改好的课程,微微点头:“这还可以,现在你们就可以修改,给我个账户,我让人给你拨款,算是我们厂子资助京大的。
记得给我们宣传下,如果不是江爷爷在这里,我可不会捐款,钱很难赚的,一百万够吗?”
周涵合上自己的下巴,吞咽了下口水,真是够大方的,本来只要十万的。
“够了,够了,不够我们再去想办法。”
“我马上就去给你准备证件,换成正儿八经的教授级别,再给你改课表,要求学校今天换教室上课。”
封砚雪靠在桌子上:“校长,我得给您提个醒,学生里面可是有一部分都是掺水的。
不是顶替别人来的,就是作弊进来的,您正式上课之前不筛筛杂质吗?
这样的人在京大待下去,无非就是混个证书,对社会毫无作用。
更重要的是,真正需要读书的人,被蒙在鼓里。
这样的事可不是我胡诌,事实上的确有发生,我职工的录取通知书差点被人偷走。”
周涵皱起眉头:“你说的可是真的?可是现在实名制太难了,我们也不知道谁是真材实料,谁是糊弄进来的。”
江帆看了他一眼:“你傻啊,举行考试最能检验出真假,出一份试卷,差距太大的那就是冒充的。
直接回生源地调查,一查一个准,这样的人就应该永远不要参加高考,吃相太难看了。
我们当初参加考试多难才考上来,一个冒名顶替就让人的一生报废。”
周涵觉得这件事必须重视,还问了很多细节的地方,他也没处理过这样的事。
京大也是刚开始招生,各方面都乱的很,他也是顶着风险往上冲,处处小心着。
封砚雪这才满意的离开,看着傅彦君斜靠在墙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还挺像是那么回事。
果然男人只要皮肤白点就会很抗老,他激发潜能后,速度和浑身气势都发生了变化。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臂力可以达到上千斤,很诡异了,捏死一个人很轻松。
“走吧,傅师长,陪我去上课。”
“不过,我今天很不开心,被两个老的给下套,居然让我捐款,我还同意了,我是不是太好说话。”
傅彦君不由得笑了:“我觉得你是因为现在的教育需要改革,想要帮扶一把,就是他们不说,你也会出手,对吗?”
看吧,这就是了解她的人。
她觉得钱多了总要往外花一些,不然身上的福报总会到顶的时候。
等她到教室的时候,就发现里面到的人寥寥无几,她就和傅彦君坐在后面的位置。
前排的小姑娘扭着头,“同志,你也是来学医的吗?你哥哥真好看,有没有对象。”
封砚雪笑出声:“他有对象了,昨天刚订婚,怎么?你有想法。”
对方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他不像学医的人,表情看起来凶得很,你之前就学过医吗?居然选择那么枯燥的专业课。”
封砚雪托着下巴,看着周围的人,差不多都是年轻人,最大的年龄也就在25岁左右,基本上都是接触过医学的人。
“我学过一丢丢,不算是很厉害,你是家里让你来的。”
她噘着嘴:“还不是我爷爷,说是师门里的师姑很厉害,让我来深造下,说是师姑会来讲课。
可我都不认识师姑,只知道她很年轻,我也不知道爷爷和哥哥怎么会迷得那么厉害,连那个小师叔都迷得不行。”
封砚雪没想到这是师门里面的:“你爷爷叫什么名字,好歹都是京城的,也许我认识呢!”
小姑娘趴在她的座椅上:“我爷爷叫蔡惠阳,我是他最小的孙女,也是学医最严厉的一个,我是不是很悲催。”
封砚雪不由得点点头:“你是蔡缈,今年19岁,京大的第二名,医学院的第一名。”
蔡缈没想到她会那么出名,竟然有人知道她,“你叫什么名字。”
“一会你就知道了,不过,你好好学肯定有出息,你爷爷说的没错,你师姑就是很厉害。”
蔡缈也是一脸懵圈,连旁边的同伴喊她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