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雪带着好久没有用的弓箭,箭头都是铁研磨成的,可锋利了,射一头野猪肯定没有问题。</br>她这一次想要多打猎点,毕竟京城那边也该上各种肉类,各家各户都开始囤货。</br>这次大舅没有跟着,他估计还有自己的活要做,忙的不可开交。</br>他们没有走进深山,就在半山腰位置,封砚雪稍微撒了点小调料,就感觉到野猪来袭。</br>“大哥,二哥,野猪来了,看你们的技术了,我在下面给你们打辅助。”</br>柳国庆看到那么几头野猪,也挺瘆得慌。</br>“妹妹,你注意安全,如果实在不行你就上树。”</br>封砚雪顾不上回应,一砍刀一头野猪,鲜血呲呲往外冒,跟不要钱似的。</br>远处两个在树上的人,自然要射箭,太外公以前是村里的猎手,靠着这个手艺养活孩子。</br>后来传给儿子,儿子传给孙子,孙子传给重孙子,直到柳国庆和柳国安这一代,都已经第四代。</br>始终流传着这样的技术,就算走到哪里都不会饿死。</br>深林里的场面一瞬间难以控制,夹杂间还几只兔子,野鸡,狍子混迹其中,难以分辨。</br>三个人看着眼前的六头野猪,两只山羊,两只狍子,四只野鸡,三只野兔,有点愣住。</br>“这东西怎么处理,难不成你朋友会来这里扛吗?”</br>封砚雪点点头,撒谎一点都不脸红的。</br>“我朋友今天正好就在山上,我给他一个信号就会过来,这些东西根本就不用操心的。”</br>封砚雪随即吹响口哨,的确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过来了。</br>他们赶紧扛着狍子,野鸡野兔往山下跑,他们肯定躲着人走小路,不然,被发现了,那个嫉妒心要人命。</br>“今天东西卖掉的我们平分,明天我把钱带来,千万不能告诉家里人我们杀的,就说我们捡到的,外公外婆该担心了。”</br>他们两个很实诚的点点头。</br>“你们两个千万不要单独去,这些钱就够花了,前途重要,明白不。”</br>两人被训的像个乖宝宝,只能听话,妹妹说什么都是对的。</br>三个人回到家里,家里人看到这身上都是血,脸色立马就变了。</br>“哎呦,我的乖乖,你这是怎么搞的,浑身都是血,干嘛去了。”</br>“有没有受伤,痛不痛,快说话呀。”</br>封砚雪的三个人噗嗤笑了,“外婆,我们只是去山上玩了,这不手痒了就去打猎。”</br>“这些东西可以放着慢慢吃,不要不舍得,得养好身体。”</br>外婆拍了下她的屁股,一股子后怕在她眼底暴露出来:“别这样吓人,一身的血,有没有带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洗了。”</br>“这么好看的衣服让你搞得脏兮兮,人家去城里会笑话你的。”</br>两个表哥自然是被收拾了,一人挨了一棍子,才笑呵呵的去换衣服。</br>“外婆,没人笑话我,我就是村里长大的孩子,山里就是我经常去的地方,脏了洗就完了。”</br>“我自己带了衣服,马上就去换,我饿死了,可以吃饭吧!”</br>家里人收拾猎物的,做饭的,外公坐在那抽着旱烟,仿佛他眼底的笑意更多。</br>李春杏看着她穿了身厚实的衣服出来,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br>“我们家雪儿那是越来越好看,舅妈都不敢认你,怪不得当初爷爷让小姑子遮住脸。”</br>封砚雪笑了笑,赶紧把脏衣服收起来,自己回家洗,这样的血迹平常的办法根本洗不掉,外婆看见该心疼了。</br>“那是,我是我妈的闺女,肯定差不多。”</br>“外婆,可以吃饭吗?我好饿啊!”</br>外婆嘴里絮叨着,“吃,马上就吃,饼子马上就可以出锅。”</br>封砚雪这次来,还带来了两瓶好酒,那可都是茅台酒,不知道从谁那里顺手拿过来的。</br>“外公,这可是一等一的好酒,您和舅舅今天品尝下,少喝点,后劲很大的。”</br>柳大山闻了下味道,“是好酒,这估计是我这辈子喝的最好的酒,也是托你的福气。”</br>“我就希望你平平安安,不管你以后发展如何,有多大的成就,想家就回来看看,吃一顿家常饭,总好过外面的万两金。”</br>封砚雪嘴里啃着鸡腿,这是家里的习惯,以前是妈妈,现在变成她了。</br>“哎,我知道了。”</br>这顿饭吃饱喝足,她也有点昏昏欲睡,但还是要去处理表面上猪。</br>“外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下午我带他们来这里,不要准备什么东西,他们就是想来见见你们。”</br>“您喜欢就当做一个亲戚处着,不喜欢就不和他们见面,行不。”</br>柳秋菊抓心她的手,“外婆懂得,他们作为父母也是图一个安心,外婆明白。”</br>“你一个人慢点回去,衣服记得赶紧洗了,不然洗不掉了,可惜了。”</br>封砚雪觉得无比舒坦,她身边亲人越来越好,她的心情就会很舒畅,没有什么妖魔鬼怪,这日子真好。</br>她刚走没有几分钟,就看到了刘安华,他那个堂哥。</br>“安华哥,你怎么在这站着,身体恢复的如何了。”</br>刘安华手里拿着一根棍杵着,“我专门等你的,我听我爸说了,是你救了我,也是你让我们断亲的,不然,我这不是屎也是屎了。”</br>封砚雪顺手给他把了脉,“恢复的不错,药还是要继续吃,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想了。”</br>“如果你想带二伯和伯母离开,记得等你身体好了再来找我,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成算。”</br>刘安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快走了几步,“砚雪,我真可以改变命运吗?”</br>她摆了摆手:“没有人不可以改变命运,我都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有脑子,有毅力,最主要你有野心,不是吗?”</br>刘安华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是啊,他有野心。</br>这副病体拖得时间太久太久,久到他都忘记,自己的心想要什么样的未来。</br>他既然死不了,那就谁也阻止不了他往上走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