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5日,微风,温度13度</br>司砚雪里面穿上比较厚实的裙子,外面套了件风衣,下面穿着高筒靴,一点都不冷。</br>她刚推开门,就看到祝渊开着军部的车来到。</br>司砚雪跟他交谈了下,就看到有人从森林里穿梭而走,祁安熟悉市区的范围,让他负责的是邹金山那边的抓捕。</br>祝渊走下车,身上依然穿着军装,身后跟着两名公安干警。</br>村民都议论纷纷,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大队长和柳家苑只能安抚村民,让他们赶紧回家,不要挡在路边。</br>刘二强看着这个场景,就看到司砚雪对着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出来,这样老实的人不应该被牵涉进去。</br>“那一个是司康的二儿子,但已经被赶出家门剥夺姓氏,这个我可以作证。</br>我可以担保他们一家人跟间谍没关系,简单调查就可以,不要吓到他们。”</br>祝渊点点头,就看到司康和司俊山收拾东西,准备偷偷从后门离开,被一群军人堵在门口。</br>“司康,司俊山,你们想要去哪,难不成忘记了,你们还有一个母亲一个妻子吗?”</br>司俊山眼神闪烁着:“我跟我爹去市区找个亲戚,过几天就回来,我妈可以照顾自己。”</br>司砚雪笑呵呵的,插着兜看着他:“司俊山,你还是没有问你爹,他到底什么人,他市区有什么亲戚,是去找邹金山吗?”</br>“他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可能会护住你,刘桂花都被抓了,你以为逃得过吗?”</br>“司俊山你听好了,你爹司康在抗战期间就加入台省,之后回到村里一直潜伏。”</br>“盯住柳思瑶,虐待她和我,都是刘桂花给他的命令和任务。</br>你的婚姻只是他利用的工具,为此不惜把你推下水,让我外公救你,你现在明白了吗?</br>他是弯弯间谍,他和刘桂花间歇性拐走十几个军人家庭的孩子,至今找到的不超过五个,全都死了。”</br>司俊山都傻眼了,看着背后的父亲,猛然间把人摔倒在地上,被后面的军人给擒拿住。</br>司康愤怒的看着她:“你到底把花儿怎么样了,我们都是为了事业,在你眼里怎么就如此龌龊,你母亲该死,谁让她····”</br>司砚雪反手给他一巴掌:“你这个杂碎,在你眼里所谓的事业,看看这些百姓同意吗?”</br>“你们就是为了故意引起争乱,让百姓买单,你们才是这个社会的罪人。</br>你们倒卖出去多少古董和文物,全给了海对岸,你以为你会活着吗?”</br>司康疯狂的笑着:“你以为躲得过去吗?你也是我们司家后代,你也是间谍一个。”</br>司砚雪低笑着,小声嘀咕着:“不好意思,我妈从始至终就没跟司俊山同过房,我爹不是他,哈哈···”</br>“我不是你们司家后代,你们这样的歪瓜裂枣,怎么生出我这样的女儿,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br>“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他叫封晏是国家大领导,那才是我亲爹,是我母亲爱的男人,你们司家完蛋了。”</br>“哈哈哈····”</br>她的笑声带着舒心和放肆,她终于等到这一天。</br>妈,你看到了吗?</br>我终于做到了,虽然磨叽了些,但起码我可以让你闭上眼。</br>司康被刺激的吐出一口血:“司砚雪,你这个贱人,你妈就不是个好东西,柳思瑶她····”</br>司砚雪拿起地上的土块,塞进他嘴里,让他一句话都说话不出来。</br>“把他们抓走,到时候我会好好审问。”</br>旁边的人看着刘二强:“这可是你爹和小弟,你是不是也是奸细。”</br>“对啊,你们是不是奸细,太可怕了,你从我们村里出去吧!”</br>刘菊花从房间里出来,身形颤抖了几分:“你们搞错了,二强不是间谍的后代,他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儿子。</br>她是我娘家专门给我准备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br>当初我生下一个死胎太害怕了,娘家就给我准备了一个孩子,我放在身边抚养。</br>对不起二强,是妈对不起你,害了你一辈子,你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br>刘二强都蒙圈了:“那我爹妈他们是哪里人,我不是被卖的,对不对。”</br>刘菊花点点头:“你不是被卖的,是我大哥抢来的孩子,你父亲因为找你病死了,你母亲疯了,十几年前也死了,是我对不起你。”</br>刘二强眼前一黑晕过去了,旁边的刘文燕赶紧扶着:“爸,你怎么了。”</br>司砚雪走过去把了下脉:“气急攻心,扶着他回去休息,好好安慰他,这已经算是幸运中的幸运,以后好好过日子。”</br>刘文燕不知道该开心还是伤心,她爹怎么就那么苦,刚以为找到了亲人,结果就得知亲人去世了。</br>刘菊花看着司砚雪,她看到这丫头脸的第一次,就知道她不是司家人,可是她没说,可能心里那点善良作祟。</br>“砚雪,是我对不起你母亲和你,让你们痛苦了一辈子,我·····”</br>司砚雪转过身,不看她的表情,死前的善良她要不起,也不会可怜这个老太太,这是她应该承受的。</br>“司明珠是他和刘桂花的女儿,你女儿被卖了,十八岁因为生孩子大出血死了。”</br>刘菊花眼神炸裂,蹒跚跪倒了她的面前:“给我一个痛快,让我体面的离开,行吗?”</br>司砚雪看了眼祝渊:“让她自裁吧!最狠毒的是司康,她也是一个被男权给迫害的女人罢了。</br>为了笼络丈夫的心想要生儿子,却抢夺别人的孩子,自己的闺女反而丈夫卖了,这都是报应。”</br>柳家强看着军车离开村子,没想到后面还有炸裂的事。</br>钱莲花慌慌张张跑到人群中,大老远看到大队长撕心裂肺的喊着,仿佛大队长要升天了。</br>“大队长,知青院出事了。”</br>柳家强觉得自己的心脏今天骤停好几次:“又怎么了,你们怎么那么多事,把我这里当做戏台子了,每天上演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