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高贵也是人,是人就会死!
厉傕这种疯狗咬人,几乎让所有人如临大敌。
这种不讲规矩的人,必须死。
从上到下弥漫着一股混乱之感。
有人在欢呼,有人在害怕,有人觉得厉傕罪大恶极,伤害人,危害社会安定……
总之,各个阶层的反应都不一样。
林鹿加快了民兵训练,在这个时候,必须强大起来。
除了加强实力,还进行思想植入。
林鹿要求作坊工厂,时不时组织普通人进行诉苦大会,让人畅所欲言,询问回答,我们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这么辛苦,几乎快活不下去,到底是为什么呢?
明明只是想要活着,却随时都会被饿死,被帮派的人杀死?
为什么,为什么……
太多太多的为什么?
这些为什么,让疲于奔命努力活着的人,根本就没有时间思考。
思考了又如何呢,日子还不是要过,而且还会为明天的生活而焦虑。
思考这些毫无意义。
因为没有人会帮助自己。
这段时间,城寨被林家姐弟俩掌控着,到底是城寨中的人,各方面的情况都好多了。
她手底下的人,从来不欺压城寨的人。
林鹿说,这是民兵,是城寨人的子弟兵,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孩子,将来会守护城寨的安全。
我们不是为了剥削谁,而是为了城寨,为了我们所有普通人。
而且如果谁家的孩子加入民兵出事了,城寨会供养他的家属。
由整个城寨一起供养。
我们不是帮派,我们是城寨自己的力量!
我们生产创造,创造财富,用我们自己的双手,守护性命和财富。
这种政策一出来,想要加入林家帮派的人就多。
主要是,还给办学校,让自己家的孩子能上学。
城寨的土地很小很小,教室也不过是几间狭小的房间。
每次林鹿看着的时候,心里就想着那些手握广袤土地的大农场主。
土地啊,想拥有土地!
种田,刻在基因里渴望,越想越骚动。
得不到的就更加爱!
所有人都被赶到拥挤的地方,而那些辽阔的土地,却被极少的人拥有。
林鹿捶了捶心口,压下心头的躁动。
林磊见此问道:“咋了?”
林鹿哎了声,“想找胡德禄做个时兴的发型。”
林磊:“……做不了,听太岁帮那边人说,现在乱起来了,好些人都在搞私人武装。”
现在太岁帮都懒得理睬他们,有大生意要做,被富豪们聘请成了保镖。
而一些底层混帮派的,就是想讨个饭吃,好事也轮不到他们。
林磊跟他们接触,散点烟酒,给点小钱,问电话,知道什么就秃噜什么?
林鹿叹气,“就是要趁乱,咱们得慢慢蚕食太岁帮。”
“前提是咱们得把城寨经营好,让人知道,大家的日子能好过些。”
太岁帮一直没事就骚扰城寨居民,但很快就被赶来的城寨护卫队赶来打走了。
嘴上说得再多都没有具体的行为有说服力。
相比于给帮派保护费,不如给城寨的护卫队,不是收保护费,而是缴税。
家庭缴税不多,比保护费少多了,城寨的税务来源,大多来源于商铺和作坊,维系着城寨的运转。
而且一般季度,半年,全年都会进行税收消耗费用公示。
一下子工作职业又多了起来。
完全就是一个微小国家雏形。
林鹿也就按捺住,等厉傕行动,等厉傕一动,混乱起来。
她就要带着人去抢土地了。
抢一片离城寨更近的土地,能保证城寨的粮食和蔬菜。
哪能是抢呢,是“买”!
不然土地和农业总是掌握在大资本手里,普通永远要高价购买粮食。
而且粮食价格受各种影响波动,在资本主义下,任何东西都是越稀缺越昂贵。
如果遇到天灾减产,价格更是往上飙,越贵就越要藏着,市面上的粮食就更少。
土地,土地,土地……
林鹿好想躺在草地上,好想攀在树桠间,眺望着一望无际的麦浪和蓝天白云。
嘴里叼一根狗尾巴草,耳边是鸟鸣,有森林,有小花,有溪水……
林鹿光是幻想着,腿就不由自主抖起来,啃着指甲盖,等不及了,等不及了……
田园牧歌,在狭小不见天日的城寨是幻梦。
连以往习以为常的东西,现在都变得正在奢侈。
系统真是说得对啊,不能对习以为常抱有轻视之意。
当没有的时候,发现真的好昂贵。
林磊看牢姐这个样子,做事都默默站远点,有时候她脾气莫名其妙。
“要不,我给你兑点红糖水。”林磊说道,只能猜测她身体激素有波动。
林鹿看着林磊,幽幽说道:“相比于红糖水,我想要一片甘蔗地。”
林磊:“要不你把我当成甘蔗砍了吧。”
从王家回来,搜刮了他的钱,现在还要一片甘蔗地。
甘蔗,地……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
林鹿:“你看你,又急。”
林鹿每天都在关注社会新闻,看到越来越多的打砸,电视里的画面都很混乱,镜头摇晃,带给人极为危险不安的感觉。
现场的记者用又急又喘的气息报告着,仿佛危险就在旁边。
极度渲染厉傕给社会带来的危险,厉傕本人是多么丧心病狂反社会,
大家都要警惕这样的人。
媒体和网络将厉傕描绘成了恶魔,地狱恶魔。
林鹿看着这一幕,心想,厉傕你有多委屈,我知道。
别人都误解你的行为,觉得你是坏人,但我不觉得。
你正在完成不一样的事业。
加油!
俺永远在精神上支持你。
干掉那些欺辱你的人!
等你成功了,你站在高处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赞扬你。
歌颂你是一个英雄!
现在这些都是你的来时路,自有大儒为你辩解,证明是你真命天子。
这些人越是渲染厉傕的可怕,对厉傕的压力就更大。
就越是把厉傕往悬崖边上逼,失败了代价非常大。
把人激成了困兽之斗。
困兽之斗疯了,会撕碎面前一切的东西。
林鹿都不敢往厉傕面前凑,不敢挑拨厉傕敏感的神经。
但心里还是很欣慰!
厉傕,你终于走上我为你设想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