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笑看着拔腿就跑的小不点儿,赶忙将人拦腰抱住:“小郡主小郡主,咱们先听这太子把话说完,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现在去扎他满身窟窿。”
元千萧摆了摆手让人将傅星逸放开:“你继续说。”
傅星逸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我知道一国太子投诚别国很难让人相信,但……王爷王妃,还请你们先看看这个。”
说着,便从袖兜里掏出一张纸,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
两人看完后,半天没有说话。
傅星逸急了:“王爷王妃这是不信?这张纸确实不是原来那张,我怕被发现,趁着他们出门的时候照着密信上面抄下来的,一个字都没有落。”
“王爷,我父皇对巫师深信不疑,可巫师却背着我父皇跟咱们从来都不知道的人联盟,就连使臣也是巫师的人。”
“从这密信上看,应该不止是使臣一人,我金乌国应该有大半的人都已经是巫师一党。”
“若这件事是真的,那我金乌国百姓在不久的将来就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我是太子,年纪虽小,但也是从一出生就按照储君来培养的。”
“我……看得懂形式,咱们三国将来终究会有一方一统三国,不管是谁,本太子都认。”
“可要是让外族人侵入到咱们的土地,我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若是那样,我宁愿让我金乌国……纳入元夏的版图,最起码我知道,你们不会苛待百姓。”
“虽然我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存在,但……终归是要防上一手的。”
时叶拿着那张纸,左看看右看看……
“凉啊,介上面,写滴虾米?”
叶清舒将时叶抱过来,小声解释道:“这上面说,在海的对面还有另一个地方,就像咱们三国一样的几个国家,但……却比咱们更强大。”
“巫师已经跟他们的其中一方合作,说只要他们帮他拿下金乌国,让他做皇帝,他就送他们一块地方,作为他们在这边的扎根处。”
“这蛊虫,也是巫师下的,而咱们元夏国,就是那巫师想送给那边那些人的地方。”
时叶眨了眨眼睛:“介巫师,心眼纸挺多啊,拿别银家,给寄几送银情。”
“他,肿么叭把金乌国送给银家腻?”
“海辣边滴银,阔比他聪明多咧。”
几人一怔,全都看向小不点儿,尤其是傅星逸,眼中的震惊更是藏都藏不住。
“小郡主您是说,海的另一边,真的有人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有呀,海介边都有银,海辣边也有银,很奇怪嘛?”
“小郡主是怎么知道的?”
“虾兵蟹将告诉窝滴呀,它们,也阔喜欢八卦咧。”
傅星逸:???!!!
谁?虾兵蟹将?吃的?
傅星逸见小姑娘不再说,只能继续说道:“我听到使臣和那人的对话了,就在驿馆里。”
“他们说,只要今天你们逼出王爷体内的蛊虫。王爷必死。”
“只要王爷一死,这元夏国就再也没有战无不胜的将领了。”
“到时候那边来的人跟巫师联手拿下金乌国,转头再攻打元夏,会容易得多。”
“这么看的话,你们府里应该有他们的人。”
元千萧的手一下一下的敲着石桌:“既然如此,本王可以帮你送信回金乌国。”
傅星逸的脸上闪过一抹颓败:“我不是没想过送信回去,可是......没用的。”
“我父皇这么多年对巫师深信不疑,就算是我,也动摇不了巫师在父皇心中的地位。”
“他只会觉得我还小,误会了什么,疑神疑鬼的。”
“我父皇是虽对我好,但却极其自大,他只相信他相信的,别人很难说动他。”
“所以王爷,我只能靠自己,这样才能救下我父皇,救下我金乌国的百姓。”
听到这儿,时叶嗤了一声:“就泥,还救介救辣滴腻。”
“要叭似泥现在使在介太显眼,泥,第一个使。”
“如果叭似泥改咧主意,找上门,将乃泥回去滴辣天,就是泥父皇,给泥立小坟包滴辣天。”
傅星逸看着吃着糕点的小不点儿,眼睛亮了亮:“小郡主,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若是知道的话,能不能......”
“叭寄道!”小姑娘吃的像松鼠一样,“窝,虾米都叭寄道。”
时叶:哼,泥以为,泥似窝爹凉啊?
虾米也叭涌,就问介问辣滴。
想滴挺美。
顾明听明白了,可元千萧体内的蛊虫,必须要尽快拿出来。
“你可知道,王爷体内的蛊虫若是强行拿出来,会如何?”
傅星逸想了想:“若是强行拿出来的话,巫师会催动蛊虫,让蛊虫释放一种剧毒,王爷会瞬间丧命。”
巫师杀不得,可王爷体内的蛊虫又必须要拿出来。
时叶看着众人纷纷陷入沉默,抬腿就跑:“泥们,等窝一会儿。”
“窝,有办法,泥们,一定等窝。”
叶清舒不放心,赶忙叮嘱宁笑:“看好小郡主,千万不能让小郡主受伤。”
一炷香后,小姑娘出现在巫师的院中。
“你!你居然还敢来!”
“说,上次是不是你做的手脚,把本巫师的儿子全都弄死了。”
“肯定是你,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要不是这周围全是暗卫本巫师打不过,你看本巫师能不能吓死你。”
“呜呜......本巫师好不容易养了那么久的儿子啊,眼瞅着就长大了,没了,全没了。”
小姑娘抱着双臂,笑眯眯的看着他:“泥介么丑,都敢活。”
“窝,有虾米叭敢乃滴?”
“上次?上次虾米事?”
“哦,对,窝想起来咧,窝听嗦,泥儿纸,使咧一大半?”
“哎呦,辣阔跟窝米关系哈。”
巫师看着时叶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气的直跳脚。
“就是你就是你,肯定就是你。”
“你一走,我儿子就死了,不是你是谁!”
小不点儿也学着巫师的样子蹦着高的耍赖:“泥嗦似就似啊?”
“泥,有证据嘛?”
“按泥介么嗦,窝从大街上一走一过,叭管谁家使咧银,全赖窝呗?”
“泥,就是讹银!泥,叭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