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舒叹了口气:“能,你炼十个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娘给你一个铜板。”
听见有铜板,时叶满意的扭头就走:“凉,让银把饭菜,给窝送到后院儿去。”
“窝,在那儿次,次完,窝继续炼。”
就在小姑娘马上要走出门的时候,看见旁边一个要死不活的花儿蔫儿唧唧的躺在花盆里。
“凉啊,要不,泥还似别寄几养花了吧,府里,叭似有花匠嘛?”
“窝曾经听过有句话,肿么嗦来着?”
“啊,对咧,春种花一片,冬收盆一堆。”
“嗦滴,就是凉泥~”
叶清舒:……
春不留花,夏不留叶,秋不留枝,冬不留根,春种花一片,冬收盆一堆……
呵呵,我不是就说她炼的东西黑乎乎的吗?这……就还回来了?
这晚用顾明的话说,还好就剩下了三个小药炉,不然这小祖宗能炸一宿。
……
三天后,顾明终于将林越体内的蛊虫用药催到了成年体。
元千萧几人齐齐站在药房的院中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林越,不停的叮嘱着。
“放心,顾公子说他有很大的把握,不会让你死的。”
“如果最后万一失控,顾公子会将那蛊虫逼到手臂,本王会亲自帮你断臂保命。”
叶清舒也跟着说道:“我也已经准备好了各种续命止血的药,全都是不世出的珍品,一定不会有事的。”
时叶也背着小手一本正经的安慰人:“林伯伯,窝这几天,已经赚了半个铜板。”
“泥要似使咧,窝会努力赚另半个,然后找个水风宝地,给泥买一买。”
“窝,亲自挖坑,埋泥。”
看着林越张开的嘴,小姑娘继续说道:“林伯伯,别小康窝哦。”
“窝亲手埋滴银,会投好胎滴。”
“窝,阔叭似辣群老骗纸,窝嗦好胎,就一定似好胎。”
“泥要实在叭想投胎滴话,窝,也阔以给泥在下面找个差事。”
“泥一会儿,阔以考虑一下,等泥使咧,窝再问泥哈。”
林越:……
顾明拿着手中的丹药站在一旁:“林侍卫,你一会儿可千万别紧张,很快就好,别反抗。”
“我已经跟王爷商量过了,咱们先试着逼蛊虫,若不行,再断臂,最后实在不行,才会让小祖宗动手挖。”
“小祖宗现在虽然看的模模糊糊,但好歹能看见一些,整个过程,小祖宗也会帮忙看着的。”
“林侍卫,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要最后交代的吗?”
“你可千万别误会哈,咱们就是走一下流程,怎么也得问一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林越咽了咽口水看向某人:“顾公子,您……有几成把握能把蛊虫逼出来?”
顾明想了想:“大概……七成左右吧。”
七……七成?
林越听见这概率,转头看向宁笑:“宁姑娘,若今天我真的要死在这儿,我最后的话……想跟你说。”
“这几天我一直都想跟你说的,可你一直躲着我,我找不到机会……”
“宁姑娘,其实我一直……”
宁笑突然出声将林越的话打断:“林越,我现在不想听,我想明天听。”
“所以,你还是明天再告诉我吧。”
林越红了眼眶,看着宁笑郑重的点了点头:“好,那就说定了,等明天,我再跟你说。”
顾明看着林越那样子,伸手就将早已准备好的丹药塞到他嘴里:“行了,看你吓得,除非你运气实在不好,不然不会有事的。”
其实顾明嘴上说是七成把握,但若是真要认真的算算,是有九成的。
作为医者,他从来都不会把话说的太满。
看着林越那逐渐变的疯狂的眼神,时叶第一个把耳朵捂上:“林伯伯嗓子里,又住嗷咧。”
小姑娘话音刚落,林越果然又开始嚎了起来。
那声音,简直比上次还要大上一些。
顾明往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一边扎针一边解释着。
“别紧张别紧张哈,上次是幼虫,这次是成年虫,反应肯定会比上次更强烈。”
“小祖宗帮忙看看,现在那蛊虫在什么位置?”
时叶:“在胸口,米动。”
“没动?好,那在扎两针试试,估计是刺激的不够。”
又过了一会儿:“小祖宗怎么样,动了吗?”
“米动。”
顾明:……
“动了嘛?”
“米动。”
“还没动?”
“米。”
“不应该啊,按理说,应该动了啊,怎么可能不不动呢?我研究一下哈。”
小姑娘翻了个大白眼:“叭就似刺激它,让它动嘛。”
“介,有虾米阔研究滴?”
说着,小不点儿走到椅子边,蹦起来一巴掌拍向林越的胸口。
不止将所有人吓了一跳,就连已经失了神志的林越都有一瞬间嚎不出声儿了。
“康,介样,叭就动咧?”
众人:……
看着某人一副若所有所思的样子,小姑娘摆了摆手:“别做梦咧,窝行,但泥叭行。”
“康窝干虾米,还不赶紧扎泥辣破针去。”
顾明叹了口气,只能继续回头往林越身上扎着银针,一边扎,一边嘀咕:“小祖宗就是小祖宗,总能给人惊喜或者惊吓。”
“刚才那一巴掌要是换成别人去拍,可怜的林侍卫可能真得当场死这儿。”
蛊虫动的很慢,好半天才动那么一下,时叶看的都饿了,直接让人搬来了水果和糕点在院中的石桌上吃了起来。
“凉啊,过乃一起次呀。”
“乖,娘不饿,时时吃吧。”
小姑娘一边吃一边摸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凉啊,要似窝次滴胖成猪,泥还喜欢窝嘛?”
叶清舒笑着点了点头:“喜欢的,红烧肉娘也喜欢的。”
时叶:……
扎针的空隙,夏秋从外面走了进来:“王妃,金乌国的使臣来了,说是……给您送铁矿的地契。”
小姑娘听见地契两个字,赶忙摆了摆手:“凉,泥快去吧,赶紧把辣个破纸拿回乃。”
“反正,泥在介,也米虾米用。”
“拿回乃,窝就能去幼儿学院咧。”
“窝现在,无比滴想去幼儿学院,窝简直,想去滴叭得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