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看了看路标,他正在前往岛国神厕的方向。“既然他们都认为我要搞破坏,那我就如他们所愿。”
“老大,别冲动!岛国神厕那种地方,你要是真动了,就不是黑帮仇杀的问题了!那是政治事件!是整个国家的耻辱!岛国人会疯的!”
“那就让他们疯吧。”萧默的声音冷了下来,“千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脱离龙国国籍,脱离龙组吗?”
“因为……你就是在等这一天……”
“对……。”萧默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神社的轮廓,“我要让岛国人知道——有些仇恨,必须用血来洗刷。有些耻辱,必须用火焰来焚烧。”
电话那头沉默了。
萧默继续说:“金三角的事你处理好,其他的不用管。”
“老大……”
“挂了。等我消息。”
萧默收起手机,继续向前走去。周围的游客越来越多,大多是来参观神厕的外国人。他混在人群中,普通得不起眼。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天之后,岛国将永远记住这个名字。
他抬头看了看神厕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既然游戏已经开始,那就玩大一点。
……
首相官邸,上午10:43。
紧急会议还在继续,新的坏消息不断传来。
“报告!山口组第三支部的二百人已经到达银座,与柳生家族的保安发生冲突!二十人死亡,五十人受伤!”
“报告!涩谷区发生多起纵火事件,目标都是井上家族的相关产业!”
“报告!北原家族在横滨的仓库被山口组第六支部袭击!”
安倍晋三脸色铁青:“自卫队呢?!为什么还没到位?!”
防卫大臣小野寺五典擦着汗:“正在调动,但需要时间……而且按照程序,必须由警察厅正式请求协助……”
“那就立刻请求!”安倍晋三几乎是吼出来的,“现在!马上!”
就在这时,内阁情报调查室的中村一郎又冲了进来,这次他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
“首相……刚刚收到警视厅的监控报告……有人疑似萧默的男子,出现在岛神厕社附近。”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岛国神厕……”外务大臣铃木健一喃喃道,“他要是真在那里搞破坏……”
安倍晋三猛地站起身:“立刻封锁岛国神厕区域!疏散所有游客!派特种部队过去!快!”
警察厅长官佐藤正义已经拿起电话:“我是佐藤,立刻执行最高级别预案!目标区域:岛国神厕!重复,目标区域:岛国神厕!”
防卫大臣小野寺五典也同时下令:“调动第一空挺团!立刻空降岛国神厕区域!授权使用非致命武器!但如果目标反抗……允许击毙!”
会议室里乱成一片,电话声、指令声、奔跑声响彻走廊。
安倍晋三走到窗边,看着东京的天空。今天本是个晴朗的日子,但他感觉乌云正在汇聚。
一个前龙国特工,一个国际杀手组织的头子,正在他的国家里肆意妄为。而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萧默……”安倍晋三握紧拳头,“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
神厕外围,上午11:20。
萧默站在人群中,看着突然开始疏散游客的警察。警笛声由远及近,天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他微微一笑。
“反应挺快。”
他转身离开主路,走进一条小巷。几个便衣警察已经注意到他,正在快速靠近。
萧默不慌不忙,继续向前走。在一个拐角处,他突然加速,瞬间消失在巷子深处。
便衣警察追到拐角,却发现空无一人。
“该死!跟丢了!”
“报告指挥部,目标消失在神厕东侧小巷,请求增援!”
“收到,周边所有路口已封锁,他逃不出去!”
而此时,萧默已经通过早已勘察好的路线,进入了神社后方的一片林地。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型装置——不是炸弹,而是一个高频信号发射器。
他设置好频率和时间,将发射器藏在树丛中。
然后,他取出手机,给一个加密号码发了条信息:“开始。”
三十秒后,东京都内七个不同地点,同时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不是真正的炸弹,而是特制的声光弹,威力不大但声势惊人。
首相官邸的紧急会议室内,七个红色警报同时亮起。
“报告!新宿区发生爆炸!”
“报告!涩谷区发生爆炸!”
“报告!港区、中央区、品川区同时发生爆炸!”
安倍晋三脸色煞白:“他到底有多少人?!多少炸弹?!”
中村一郎看着监控屏幕,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这些爆炸的威力很小,更像是……&bp;调虎离山。”
“什么?”
“调虎离山!他的目标还是神厕!”
几乎同时,神厕内的那个信号发射器启动了。它发出的高频信号干扰了周边所有电子设备,包括警察的通讯系统。
“报告!神厕区域通讯中断!”
“报告!监控系统全部失灵!”
萧默趁着混乱,轻松翻过围墙,进入了神厕内部的核心区域。这里已经空无一人,警察和游客都被疏散了。
他来到神厕的公厕内部用提前准备好的塑料袋子,装了两大袋子粪便,恶臭无比,萧默还是用纸巾塞住鼻孔,戴着口罩完成的。
他走过神殿,最后停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他没有破坏任何建筑,没有放火,没有炸毁。
他只是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喷雾罐,在那面刻着战犯名字的墙上,喷下了几个巨大的汉字:“血债血偿”
“萧默到此一游”
最后他把所有的牌匾击中到一起,强忍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鼻腔里塞着的纸巾几乎被那浓烈气息穿透。
虽然他戴着口罩,但粪便**发酵的酸腐味无孔不入,直冲脑门。
他的眼角生理性地渗出生理性泪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将两大袋沉甸甸、滑腻腻的污物拖拽到那些光洁甚至堪称“神圣”的牌匾前。这些牌匾,记录着沾满鲜血的名字,此刻在他眼中比脚下的秽物更加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