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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半路遇险

    计九方放弃了立刻出去的打算。

    空间里面有吃有喝,也有事做,还有几只金雕和巴图的陪伴,在这里面,除了有点无聊,尽可以待着。

    他是8月4号出来的,现在10月6号,算起来出来有两个月了,家里人肯定很担心吧。

    其实他过得还不错,并没有吃到苦头,有空间在,他就等于有个免死金牌。

    空间里没有昼夜,鸡鸣狗叫,再加上金雕倒也不无聊,他还可以通过整理设备、阅读资料来打发时间。

    他翻出那些日本实验室的技术手册,尝试学习日文专业术语;又拿出电子显微镜的照片,研究那些原子图像,还整理了一遍所有设备,制定了欧洲行动的计划。

    到了晚上,外面再没有人影,那些警察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找到,最后只能悻悻撤场。

    计九方闪身出了空间。

    沙漠的夜晚寒冷刺骨,星空低垂,仿佛触手可及。

    他看了看四周,沙丘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没有人,没有车,只有风声。

    他摸出指南针,确定方向,回到公路上把空间里面的卡车放了出来,朝着北方来时的赛得港方向开始行进。

    他不打算走陆路了,还是从赛得港直接坐船走海路,从地中海当中直达瑞士。

    然后一路向东,最后从莫斯科回国。

    一路上,他行进得小心翼翼,遇到检查站就把车子收起来绕道步行过去。

    当咖啡馆的老板看到他又回来了时,还吓了一跳。

    “你没有被抓?”

    “遇到了点麻烦。”计九方简单说了经过。

    老板摇头:“你运气好。最近埃及查得很严,好几个偷渡线路都被端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不打算走陆路了,能不能帮我安排条船,我直接去希腊。”

    胖老板想了想,同意了:“这阵的价格比以往要贵一些,看你能不能接受,换护照也需要一笔费用。”

    “这些都没问题,需要多少费用,让水哥和你结算。”

    三天后,他持胖老板准备的希腊商人护照,从赛得港登上一艘前往比雷埃夫斯的客轮。

    这次的身份更可靠——护照是真的,是从一个去世的华侨那里“继承”来的,照片换了,但其他信息都对。

    10月15日,船抵希腊。

    计九方在雅典停留了两天,期间听到了更多关于“幽灵大盗”的消息。

    欧洲的报纸已经开始报道,虽然细节模糊,但“亚洲窃贼专偷科研设备”的说法已经传开。有些实验室开始加强安保,有些甚至给贵重设备安装了简易的防盗装置。

    时间不多了,必须在欧洲全面警戒之前,完成主要目标。

    他的下一站是瑞士。

    瑞士的中立国身份,意味着安保可能更松懈,也可能更严密。

    火车穿过隧道,黑暗吞没了车窗,计九方闭上眼睛,开始规划瑞士的行动。

    欧洲之行,才刚刚开始。

    他花了近半个月,穿越数个国家到11月初才到达瑞士。

    计九方站在苏黎世火车站的月台上,看着雪花在昏黄的灯光中缓缓飘落,瑞士的雪,比四九城的更细腻,更安静。

    时间是1960年11月2日,离他离开北京已经过去了3个月。

    瑞士给他的第一印象是整洁、有序、富裕。

    车站里的人们衣着体面,步履从容,与一路上的困顿与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但这个国家的宁静之下,隐藏着世界上最精密的工业体系,从钟表到仪器,瑞士人擅长把金属和玻璃变成艺术品。

    他的目标主要是实验室精密仪器,如果有可能,他还想弄几台精密加工机床。

    但在行动之前,他需要了解瑞士的安保特点。

    中立国不代表松懈,相反,瑞士因为不参与战争,反而有更完善的内部安全体系,而且,瑞士银行的金库里藏着太多秘密,这个国家最懂得如何保护贵重物品。

    计九方在苏黎世住了两天,通过当地的华侨圈子收集信息。

    瑞士华侨不多,但很团结,一个姓陈的老华侨听说他是“从国内来学习技术的”,很热情地介绍了情况。

    “瑞士的实验室,安保分两种。”陈老说,“大学和公立研究机构,安保比较松,靠的是制度信任。但私营企业,尤其是制药和精密仪器公司,安保很严,有的甚至雇佣前军人。”

    “巴塞尔的实验室呢?”

    “巴塞尔是制药之都。罗氏、诺华、还有几家小的生物技术公司,都在那里。他们的实验室……”陈老摇头,

    “进不去。除非你有内部人员带,或者有正式的合作协议。”

    计九方记下了,那么,先从相对容易的大学实验室入手。

    他选择了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Eth)的生物化学实验室。那里有一台氨基酸分析仪,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型号,可以自动分析蛋白质的氨基酸组成。

    还有一台蛋白质测序仪的原型机——虽然效率不高,但代表了方向。

    更重要的是,Eth作为公立大学,安保相对宽松。

    11月5日,计九方以“访问学者”的身份进入Eth校园。

    证件是伪造的,但做得很精致,瑞士人对证件检查很严格,但对伪造的防范意识反而没有边境国家那么强。

    他在校园里逛了一天,熟悉环境,Eth的主楼是宏伟的石砌建筑,实验室分布在不同的翼楼。

    生物化学实验室在c翼三楼。

    下午四点,他趁实验室人员换班时,混了进去。走廊里人来人往,学生们抱着书本和实验记录匆匆走过,没人注意他。

    实验室的门是开着的,瑞士人似乎真的相信“制度信任”,白天不锁门。

    计九方走进去,里面有几个学生在做实验。

    “请问找谁?”一个戴眼镜的女生问。

    “我是新来的访问学者,来熟悉环境。”计九方用英语回答,带着德国口音——这是他特意练习的。

    “哦,那你随便看,不过小心点,有些设备很贵重。”

    计九方点头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