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哥哥拿来!”温璧霞立刻自告奋勇地跳下沙发,赤着脚“哒哒哒”地跑向书房。
不一会,她就抱着几份当天的报纸跑了回来,献宝似的摊开在陈启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陈启拿起比较中立的《明报周刊》看了看,上面用了一个很吸引眼球的标题:
《从“邵氏王朝”到“梦工厂奇迹”:两种辉煌,一种传承?》
文章开篇写道:
“……随着梦工厂系最新股权激励计划的尘埃落定,以及旗下《亚洲好声音》等节目掀起的全民狂潮,一个久违的名字被媒体和评论界反复提及,拿来与当下如日中天的梦工厂进行比较——那便是曾经雄霸香江影坛数十载、开创了一个时代的‘邵氏兄弟电影公司’。”
文章回顾了邵氏昔日的辉煌:
“翻阅故纸堆,邵氏昔日的辉煌依旧耀眼夺目。”
“从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初,清水湾片场日夜不息,机器轰鸣,以惊人的效率流水线般生产出超过千部电影,涵盖武侠、风月、歌舞、喜剧等各种类型。”
“更难得的是,邵氏不仅量产,更打造了李翰祥、张彻、楚原、刘佳良等一代名导,捧红了凌波、郑培培、姜大伟、迪龙、傅声等无数闪耀香江乃至东南亚的巨星。”
“其建立的“大制片厂”制度,堪称亚洲电影工业化的先驱。”
“那时的邵氏,是当之无愧的“东方好莱坞”,其文化影响力辐射整个东南亚华人世界,成为一代人的集体记忆。”
然而,笔锋一转:
“然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从不为谁停留。”
“随着邵氏自身创新乏力、管理模式僵化,电影王国也逐渐式微。”
“虽然邵氏的片场还在,盛况却也早已不复当年。”
接着,文章将焦点转向梦工厂:
“如今,梦工厂系,这家由年轻商人陈启一手缔造、从电影发行起步的影娱新贵,在短短数年之间,就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复制甚至超越了当年邵氏的辉煌景象。”
“电影方面,《皇家战士》开创现代都市动作片新风,《福星高照》系列引领群星喜剧潮流,屡破港岛本土票房纪录;”
“电视领域,其入主的亚洲电视台起死回生,《亚洲好声音》、《快乐家族》等现象级节目横扫收视,重塑港岛电视格局;”
“电影、电视剧、音乐、艺人经纪全面开花。
文章末尾,主编更是犀利地写出结论:
“邵氏的成功,建立在严密的控制与极致的成本效益之上。”
“旗下导演、明星多为固定薪资,难以分享公司长期增长的红利。”
“这种“家天下”的模式,在顺境时能维持稳定,但一旦外部竞争加剧,其凝聚力便容易瓦解。”
“反观梦工厂及其灵魂人物陈启,走的是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在梦工厂,我们看到了在华人企业中堪称激进的“分享”文化。”
“从核心团队的干股分红,到近期的期权池计划,以及覆盖艺人的股权激励。”
“陈启的成功,除了个人才华之外,就是用利益将所有人都捆绑在了一起。
“如果说在邵氏,员工和艺人只是雇员的话,那在梦工厂,他们就是伙伴。这应该是所有港岛电影人最愿意看见的局面。”
看完这份《明报》,陈启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到连一向以中立客观自居的《明报》,现在也学会吹捧了。
其他的报纸,除了跟风报道对比外,还提到了前两年《电影双周刊》的报道。
当时陈百生在自己专栏里,大胆猜测未来几年,很可能进入嘉禾、梦工厂、金公主三足鼎立的时代。
可仅仅只过了两年不到的时间,现在就已经成了梦工厂一家独大。
梦工厂院线是最大的,电视台也办得热火朝天,永生唱片跟随着电影火遍东南亚。
更重要的是,现在东方娱乐艺人公司,更是掌控了港岛70%以上的艺人和幕后业务。
梦工厂系,现在已经完成了属于自己的生态闭环。
陈启不是新一代娱乐大亨,那谁是?
温璧霞见他看完,凑过来问道:“哥哥,怎么样?报纸上是不是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还行吧,分析倒是有点意思。”陈启随口应了一句,放下报纸。
见李利珍拘谨又努力想表现的样子,陈启笑问道:
“你们都傻坐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因为我来了不习惯?之前你们都在干什么?”
温璧霞连忙答道:“我们之前在楼上玩街机呢!”
虽然这栋别墅没有专门的街机房,但温璧霞自己是个爱玩的,早就让人买了几台流行的街机放在楼上的空房间里,闲暇时就和姐妹们一起玩。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陈启看着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便提议道:
“玩街机?不如我陪你们玩玩吧?看看谁厉害。”
“哥哥你也会玩街机?”温璧霞睁大了眼睛,有些意外。
在她的印象中,陈启只陪她逛街看电影过几次,但打街机这种东西,还真没见他碰过。
“很简单,我学得很快的。”陈启笑了笑,说道:“怎么,霞霞怕输给我啊?”
温璧霞眼珠一转,娇笑道:“我才不怕!哥哥你肯定是吹牛!等会输了可不许耍赖,不许生气!”
陈启坏笑道:“光是玩输赢多没意思。不如……我们增加点赌注吧?这样玩起来更有趣。”
“赌注?什么赌注?”温璧霞好奇地问道。
陈启解释道:“很简单。每局输了的人,要服从赢家的一个命令。”
“输家可以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选真心话,就必须如实回答赢家提出的任何一个问题,不能撒谎。”
“选大冒险,则要按照赢家的指令,去做某件事。”
李利珍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本来就苦于没有机会更亲近陈启,闻言惊喜道:“哇,这个游戏听起来好有意思。”
温璧霞早就听得心痒难耐,这种新鲜的玩法她从未听过,立刻拉着陈启的手催促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走,哥哥,我们上房间,现在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