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琳紧紧搂着玩偶,坐在寝室的位置上。
直到现在,一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自己的脸还是因为害羞和幸福变得热乎乎的一片。
“林一琳答应了和我在一起,被我抱过了,那不管你是生气,是苦恼,还是讨厌,我都会喜欢着你,我都不会放手,我就是那么的自私。”
“呜……”
脸埋进抱枕里,身子扭来扭去。
“想,很想,我喜欢你,林一琳。”
然后两人亲在一起。
她碰了碰自己的嘴巴,然后触电一样松了开来。
又死死勒住着玩偶,脑袋埋得更深了,发出了说不上是羞涩还是高兴的闷哼声。
张君棠看着这样的林一琳,嘴巴略略下撇。
没……没出息,就是亲……亲一下而已,苏学姐的话,可以面不改色!
要是我……我的话……呜!
想着,张君棠一脸通红,也把脑袋低了下来。
剩余俩室友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新奇的仪式吗?”
“我也要把脑袋埋下去吗?”
……
江临渊走在校园街道里,眺望着夜色里的操场,中央搭起的舞台亮着明亮的灯。
人总是贪婪的,小一琳也不意外。
你一开始也许只是想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可后来你就想知道她怎么叫了。
吹了会晚风,拿出手机,给沈晚鱼打了电话。
“什么事?”
清冷的声音,还有大岳母的声音。
“小鱼儿,你说,小江喜欢吃什么菜?”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呜……听我把话……”
伴随着脚步声,已经听不见大岳母的声音了。
“部长,我喜欢吃红烧排骨。”
“……我要挂了。”
“别别别,有事和部长你说。”
沈晚鱼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没给江临渊继续说话的机会,挂了电话。
可恶的部长,不给你打预防针了!
到时候大不了让小苏和你两人打沉了金陵!
江临渊恶狠狠地想着,给沈晚鱼发了条消息。
【小苏一块来,带你一起来看校庆晚会。】
对话框显示正在回复,过了一会儿,却是什么回应都没有。
直到他准备收起手机,才有了回复,简短的三个字。
【知道了】
真高冷。
开着车,接了小苏一块前往大岳母家里。
“小苏,你和余松松谈得怎么样?”
江临渊问。
“呵呵,很愉快,又不是很愉快。”
苏慕织侧着脸看向他,很敷衍的回答。
江临渊也没继续问,快要到了的时候,他又问:
“我和林一琳亲过了。”
“知道了。”
“你不意外?”
“呵呵,你猜我为什么让你去陪她?”
苏慕织笑了笑,随后摆了摆手:
“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和我说了。”
“生气了?”
“呵呵,知道就闭嘴。”
小苏神真是一位宽宏大量的存在,希望傲慢的部长不要挑衅神的权威。
再度进了大岳母阿姨家里。
沈晚鱼冷淡地看了江临渊和苏慕织一眼,不多理会。
大岳母倒是很热情地招呼,目光在身边的苏慕织身上多停了一会
“小苏和小江都来了啊,小苏是不是也很久没吃阿姨我做的饭了啊?”
苏慕织很有礼貌地笑了笑:
“阿姨叫我慕织就好了。”
“哦,可我觉得小苏更好听一些。”
“呵呵,可我觉得不好听。”
“那……那就喊你慕织吧。”
大岳母抗议了!
大岳母倒下了!
江临渊听着两人的对话,默不作声。
偷听旧日往事ng。
“小苏不好听?某个人嘴巴里倒是一口一个呢。”
沈晚鱼出声了。
“呵呵,我觉得不好听,但却喜欢听。”
苏慕织坐了下来,笑着看向她。
“全凭喜好做事,毫无原则可言的人。”
沈晚鱼冷淡地回应。
“你羡慕了?”
苏慕织问。
“羡慕你有一个……”
沈晚鱼话说到一半,看向一边眨巴着眼睛听八卦的赵雪云。
最后还是没说话。
苏慕则是笑意盈盈地接了过来:
“有一个四处留情,情人遍地的渣男男朋友?”
“四处留情?情人遍地!”
赵雪云睁大眼睛,看了看沈晚鱼,又看向一边的江临渊。
污蔑!这是污蔑!
众所周知,渣男,又叫小江临渊。
我不是渣男一脉!而是渣男是我江临渊一脉!
赵雪云见江临渊没有反驳的意思,连忙慌了神,开口想问些什么。
沈晚鱼便直接打断了她:
“妈妈,厨房里锅里的肉要煮烂了。”
“胡说!我定了闹铃的!”
“闹铃响了,我关了。”
大岳母看着沈晚鱼,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急匆匆跑进厨房里去了。
再见了女儿,妈妈我就要去远航了。
望着大岳母离开的身影,江临渊又收回视线,看着冷淡的沈晚鱼。
她盯着苏慕织看:
“你想打架吗?”
“呵呵,怎么,怕让你妈妈担心了?”
苏慕织捂住嘴笑。
“真是讨厌。”
沈晚鱼说。
“嗯?看来某个人也是全凭喜好做事,毫无原则呢。”
苏慕织轻轻笑了笑。
“总比愿意和别人一同分享男友的人要好得多。”
沈晚鱼说。
“分享?”
苏慕织不屑地笑了笑:
“不过是两个用来取悦他的玩具罢了,对我而言,可有可无的存在,也配提分享?”
沈晚鱼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
苏慕织扭头看向江临渊:
“你说她在笑什么?”
“面对小苏神一般的宽容,所有人都会膜拜微笑。”
江临渊说。
被小苏掐了一下腰。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是实话啊。
苏慕织扭头看向沈晚鱼,道:
“我要告诉你,他最爱的人是我。”
沈晚鱼很理智的说:
“是嘛?你居然会这样想,真的是愚蠢到没边了。”
“江临渊爱上余松松,是因为一旦抛弃她,她一片废墟的世界什么都不会剩下,他那是责任心。”
“江临渊爱上林一琳,是贪图她的温柔与善良,可面对这样的人,他总是愧疚。”
“江临渊爱上你,是因为你们两人算计不断,愧疚与病态的感情交织,他无法松手。”
“而他喜欢我,是执念,也是渴求一段最正常,最健全,也是最平等的恋爱关系。”
听完这长篇大论,苏慕织很不屑地笑了笑:
“没谈过恋爱的小楚女说什么呢。”
江临渊看到沈晚鱼的拳头微微攥紧了一些。
事实证明,不要和女人讲道理。
即便是女人,也不能和女人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