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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5 章 杀人与羊蝎子

    短片拍摄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点,天有点转冷,打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沈晚鱼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件外套披着,可明明已经取出了外套,可为什么里面看起来还是沉甸甸的样子。

    江临渊盯着她右手拎着的袋子。

    “你在看什么?”

    沈晚鱼把袋子放在左手,藏在了身后,看向他。

    “看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套野猴子麻袋。”

    “……衣服?”

    “是垃圾。”

    沈晚鱼走了几步,又看向江临渊手上的袋子:

    “冷了的话,可以穿别人给你买的,崭新的,干洗过了的衣服。”

    “为什么有那么多形容词?”

    “你话真多。”

    话多的是你吧!

    几人下了天文台,路上小风不断。

    “冻死我了,我要赶紧回宿舍。”

    沐玫双手搭在肩膀,不停地哆嗦着。

    张君棠背着个双肩包,路上也打了几个喷嚏。

    江临渊拎着装着衣服的袋子,想了想,决定不理会。

    到了十字路口,沈晚鱼和沐玫朝着宿舍方向走了。

    最后没剩几个镜头,只等后面随便找时间补上就好了。

    张君棠朝着校外去。

    “你不回宿舍?”

    江临渊问。

    “设备,带回家剪辑方便。”

    张君棠走在他身边,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学长,半夜,单独两人,独自行走。

    “哦,我也正好出校门,顺道走一路吧。”

    江临渊说。

    “嗯!”

    张君棠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欢喜和激动。

    然后,欢喜到了校门口,走了一路,两人再也没有什么对话。

    张君棠呆呆地看着走出校门的江临渊,捂住了脸,蹲下身子。

    只顾着心里乐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明明人多的时候自己还很大胆,怎么两人单独共处就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下次!下次一定要抓住机会!

    ……

    吓死我了,这小颠婆怎么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要不是认识,我还以为身边跟个鬼呢。

    出了校门,江临渊心里就忍不住犯嘀咕。

    半夜出校门人本来就少,路上也没啥人,自己身边跟着个不说话的,半点动静都没有,有点吓人。

    走了几步,给盗圣发了条消息。

    “你人呢?我在校门口,刚下课吧?”

    “马上就到!”

    回复的很快。

    江临渊收起手机,没过一会儿,就看见个气喘吁吁的女孩跑了过来。

    “学长,对不起,来迟了些。”

    余松松冲到江临渊面前,用力地紧紧抱住,脑袋抵在他的胸口,笑着说道。

    “跑这么快?”

    江临渊给她稍微推开了一些。

    “嘿嘿嘿,我打小就能跑。”

    余松松仰着脑袋,像是一个等待家长夸奖的小孩。

    她说着,五指穿过江临渊的指缝,抓住他的手,举了起来,放在两人中间:

    “我以为学长不穿外套会很冷呢。”

    “你外套在这里呢。”

    江临渊拎了拎另一只手的袋子:

    “我只是单纯地不冷而已。”

    “我知道。”

    余松松笑得很灿烂,眼睛眯成一条好看的缝。

    “吃没吃饭?”

    江临渊问。

    “没有!”

    “真没有?”

    “就是没有!”

    余松松又一下子抱住了江临渊:

    “学长带我去吃饭吧。”

    “你很冷?”

    “冷。”

    余松松抱住他的右臂,脸贴在上面,蹭了蹭,说:

    “很冷。”

    “那带你去吃羊蝎子暖暖身子。”

    “都听学长的!”

    江临渊和她走在街道边上,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进了家烤羊肉店,坐在靠窗的位置。

    宽锅,小火,咕嘟咕嘟的汤水里翻涌着羊肉,火红的辣椒,两三瓣八角……

    过了一会儿,调料的辛香便从锅里冒出来,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余松松吃得嘴唇辣得发红,两眼像是被羊肉滋润了,冒着明亮的光。

    扒拉着羊骨头,吸里面的骨髓,一脸满足的样子。

    “很好吃?”

    江临渊看着她,问道。

    “好吃,我以前没吃过羊蝎子,嘿嘿。”

    余松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了脸:

    “以前我以为羊蝎子还是蝎子呢,没想到是羊肉。”

    “好吃下次再带你来?”

    余松松想了想,道:

    “天天来吃的话,我可能付不起账。”

    “谁要你付账了,我买单。”

    江临渊看着她满嘴的辣椒油,像是一头抢食的小猪,笑着说道。

    “那我是不是要给学长还债?”

    余松松问。

    “不用还。”

    江临渊说。

    余松松擦了擦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不用还的意思,是学长不要我了吗?”

    江临渊愣住了:

    “为什么会这么想?”

    “江临渊,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余松松伸出手,抓着江临渊的手臂,眼神里没有笑意,看起来像是水一样平静。

    “不会,但你为什么这么问?”

    “害怕。”

    她说着,攥着江临渊的手越来越用力:

    “害怕学长你选择了别人,抛下了我,我给不了学长你什么,我……我也什么都没有了。”

    为了自己而活才是正确的,这是学长想告诉她的。

    可她做不到,知道是对的她也做不到。

    曾经,我是为了反抗而活的,可现在,我只想为你而活了。

    这是我想告诉你的,江临渊。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火锅里的汤水咕嘟咕嘟响着。

    江临渊牵住了她的手:

    “你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吗?”

    “无所谓。”

    余松松又一次抓住了江临渊的手,盯着他:

    “只要学长不要扔下我,哪怕学长做了再坏的事情,我都无所谓。”

    “我也不是个好女人,所以,学长,你再坏都可以。”

    江临渊问:

    “你知道不知道,我和别的女孩的事情。”

    余松松看着他,松了口气,还以为学长是杀人还是怎么了,原来就是这种事情啊。

    “学长,你搞没搞错啊,这么简单的事情,说得这么严肃?!吓死我了!”

    “……这事情对你来说,很简单?”

    “很简单啊。”

    余松松笑着说道:

    “这种事情,学长不是一直这样吗?”

    “如果学长觉得好玩,暧昧一辈子下去都可以,只要有我就可以了。”

    “我害怕的,是学长选择了别人,抛下了我。”

    “所以,这事对我来说,很简单。”

    江临渊看着她,攥着她的手:

    “我是不是害了你?”

    “如果,学长,你在这个时候抛下我,才是真正害了我。”

    余松松说,鼓着嘴巴:

    “你不会真的打算这么做吧?”

    “如果是呢?”

    “那看学长的决心了,如果学长是认真的,那么,我也会认真的。”

    “比如……”

    “杀了你,然后自杀。”

    “你觉得你能杀死我吗?”

    “那就让学长在反抗中杀了我吧。”

    余松松满不在意地说:

    “正当防卫,学长也不会因此受罚。”

    “这么看来,还说活着比较好。”

    江临渊说。

    余松松点头:

    “所以,学长,要好好活着。”

    “希望吧。”

    “是一定!”

    余松松纠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