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诗词总能引起共鸣。
饶是林霜染此刻也是内心极为感触,她情不自禁地念着宁渊留下的对词,心境也在此时受到了些许的影响。
“公子好文采,请受老朽一拜。”
掌柜对着宁渊颤颤巍巍的弯腰一拜,宁渊看着他,坦然受之。
不远处,围观的女子们纷纷面露异彩,彼此间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可想而知,等到她们离去后,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必然会迅速传出去。
“掌柜的,我这词对的可算好?”
听到宁渊的询问,掌柜的连连点头。
“好,极好,乃是老朽迄今为止见过最好、最完美的对词,以后也不会有人比公子你对的更好了。”
听到掌柜的回答,宁渊点了点头。
“那这玉簪?”
掌柜连忙出声。“自然是公子的。”
说罢,掌柜亲自打开柜台,进去踩台阶将玉簪取了下来。
他双手捧着玉簪,就这么展现在宁渊的面前。
“哈哈哈哈哈,好。”&nbp;宁渊单手接过。
掌柜的见宁渊接过,他便笑着出声询问。
“额,不知公子何时有空去一趟城主府?老朽也好提前去禀报一声。”
宁渊闻言摇了摇头。
“去城主府就不必了,我这朋友喜欢这玉簪,我只是顺手帮她取了而已。”
“啊?什么?”&nbp;掌柜的目瞪口呆,随后慌忙出声劝说。
“公子啊,可,可。”
“哎,不必多言。”&nbp;宁渊摆手打断了老掌柜的话,将玉簪塞到了一旁林霜染的手中。
“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说罢,宁渊二人便在店里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望着他们的背影,老掌柜有心阻拦,但腿脚实在是跟不上,只得不顾店里的生意,朝着店后走去,显然是找人去了。
店外街道上。
林霜染把玩着手中的玉簪,有些古怪的看着宁渊,随后调侃出声。
“你,你这是将和城主千金的定亲信物送了我??”
宁渊呵呵一笑。
“执法长老就不必打趣我了,什么定亲信物不信物的,我堂堂青域特使,又怎么看得上凡人女子。”
听到宁渊的话,林霜染嘴角轻扬,没再开口说什么,只是随手将玉簪插在了自己的长发上。
见她收下,宁渊目光深邃,心中自语。
【林霜染,此女欠了我许多人情,希望关键时刻你别让我失望啊】
修仙界不止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林霜染在无极仙宗背景深厚,一旦与其交好,只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好处。
宁渊阅女无数,熟谙此道,自然知道该怎么拨弄未经人事的少女心弦,利用她为己所用
次日。
有人成功取走玉簪的消息迅速传播开来,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欣赏对词。
城主府内。
一丫鬟急匆匆地敲开房门,进入了香气四溢的房屋内,对着一人喘着气开口说道。
“小姐,传言是真的,真的有人拿走了玉簪。”
听闻此言,正对着铜镜梳妆的王嫣一顿,她转过头,看着丫鬟询问。
“真的?”
“千真万确,对词我都带回来了。”&nbp;丫鬟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宣纸,递给了王嫣。
王嫣接过,随后展开仔细端详,一眼扫过,她的身体便是僵住,喃喃说道。
“万事只求半称心,半称心”
“是啊,这世上又有什么事是十全十美的呢”
王嫣缓缓将宣纸攥紧,她美眸竟浮现出一层水雾,侧头看着一旁的丫鬟,她出声询问。
“雨儿,他是谁?”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王嫣内心极为忐忑,她多么怕丫鬟口中说出一个外貌丑陋,邋遢放荡的男人。
名叫雨儿的丫鬟闻言脸上闪过一抹犹豫,随后她说道。
“那个小姐,写出这句词的公子取了玉簪便走了,并未留下姓名。”
“什么?”&nbp;王嫣诧异,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她想过各种可能,唯独没想过对方居然就这么消失了。
随后丫鬟表述起了宁渊的相貌和饰品铺内发生的一切,这些都是她多方打听得到的消息线索。
在听到宁渊是因为女伴要玉簪,所以才出手对词取走玉簪后,王嫣的内心可谓是五味杂陈,极为难受。
既有羡慕,也有一丝哀怨。
对方明明知道这是她挑选如意郎君的信物,却拿此物送给其他女子,这传出去,自己怕不是就会成为了一个笑谈。
“雨儿,派人找到他。”&nbp;王嫣重新对着铜镜梳妆起来,她看着镜子里貌美动人的自己,随后淡淡吩咐。
“不管他是谁,我都要见到他。”
“是,小姐。”雨儿连忙应声,随后转身出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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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数日过去了。
最初的新鲜劲过了之后,林霜染便对这些凡人的生活失去了兴趣,这段时间二人一直待在酒楼内。
得益于酒楼很大,留宿的客人很多,所以也没什么人特别留意二人。
酒楼,包厢内。
二人正在对弈打发时间。
见林霜染的状态越来越好,宁渊便开口说道。
“过去这么久了,看来那万奴已经不在青域了,我准备回执法殿一趟。”
听到他要离去,林霜染微微一愣,但很快她便点了点头。
“是该回去了。”
说完这一句后,二人尽皆沉默。
随着宁渊最后落下一字,林霜染叹了一口气,投子认输。
这几日他们一直在下棋,然而林霜染却从来没有赢过宁渊一次。
挥手将棋盘收起,宁渊便准备起身告辞。
看着他,林霜染明白接下来自己要在这独自生活一段时间了。
就当宁渊即将离去时,林霜染却开口叫住了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开口。
“等,等一等。”
宁渊驻足,回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林霜染没有和其对视,开口说道。“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帮忙?什么忙?”宁渊不解地出声询问。
短暂的沉默后,林霜染这才吐出一口气说道。
“我后背的伤势很重,需要有人配合我疗伤,否则仅凭我自己一人无法恢复。”
说到这,林霜染抿了抿红唇,目光有些躲闪。
并非她刻意找宁渊帮忙,实在是自己尝试了许多次都失败了,只能找宁渊这个知情人帮忙。
毕竟放眼整个无极仙宗,也就祖爷爷和宁渊知晓她仙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