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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桀骜皇城司指挥使的寡嫂5

    雍王的扇子微微一顿,潇洒肆意的眸子陡然一滞,眉头拧紧,视线缓缓落到萧绝尘身上。

    萧绝尘什么时候这么袒护一个女人?

    这个人的身份还这么敏感。

    要知道萧绝尘本身的性子可是冰冷漠然,说什么家人感情那简直就是放屁!

    萧绝尘对萧修平都没有这么好。

    “绝尘竟然会怜爱了。”雍王的声音意有所指,聪明人讲话从来都不需要讲透。

    萧绝尘薄唇紧绷,下颌微抬,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像是在克制什么。

    “雍王说笑了,这是我嫂嫂。”萧绝尘缓缓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只是声音有些发冷。

    “是我兄长的妻子。”萧绝尘说到这句的时候声音发轻,舌尖抵住后槽牙。

    “哦,原来是弟妹呐,这还是第一次见。”雍王手中扇子随意收了起来,微微拱手。

    “嫂嫂好。”

    苏冰倩听到雍王叫她嫂嫂眼眸里闪过讶然,要知道她商户之女嫁进萧家,外面并没有几个清流贵族能看得起自己。

    更何况叫自己嫂嫂。

    虽然萧绝尘在整个燕京城横着走,掌握着顶尖的权力。

    但萧修平作为默默无闻的庶兄,和萧绝尘并没有多少来往。

    两个人更是分开住,平日里来往也是非常少。

    “雍王客气了,今日招待不周请见谅。”苏冰倩从萧绝尘身后探出头,微微福身说道。

    雍王视线落到那张白净纯净的脸上,怔愣。

    这副容貌在整个燕京城都算得上顶尖,突然理解了萧修平为什么要娶这么一个商户之女做妻子。

    萧绝尘眉头微皱,不喜雍王的视线落在身后女子身上。

    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慢走不送。”萧绝尘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雍王回神,手中扇子灵活的在手指中转动,微微摇头把脑海里两人般配的恐怖念头甩掉。

    这简直太恐怖了。

    这死脑子,真的什么都敢想!

    “哈哈哈哈,今日难得见你吃瘪,竟被当众退婚,这真是好玩,改日我做东,请你去我府上喝酒。”雍王说完爽朗的笑出声音,也没有看萧绝尘反应,转身上了门外的鎏金马车。

    萧绝尘垂眸遮住眼底里的情绪,手背上青黛色的青筋微微凸起,抿了抿唇。

    半年前,苏冰倩初入萧府为长嫂冲喜,萧绝尘还记得他当时穿着黑色劲衣,坐在回廊上喝酒。

    他并不在意这个庶兄,两人年龄相差十岁有余,造就了两人并不亲近。

    再说庶兄的娘亲不过是通房而已,他是萧家当家主母老来得子,全家宠溺,更是拥有一个当太后的姐姐。

    当今皇帝更是太后亲出,两人关系非常融洽,他更是从出身更就站在了权力巅峰,说一句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足为过。

    庶兄于他不过是那阴暗里的老鼠,对方努力一生想要获得的东西他甚至出生就有。

    更何况庶兄资质也差,苦读十几载,不过堪堪考进举人而已,还是末位。

    他懒散随意学一学就考进了进士前三甲,学武也是随心学学就连开国元帅都赞叹。

    所有东西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便可以得到,就连别人努力的学习他也是轻而易举,更是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上面父母已经都不在,所以他和庶兄的关系并不亲近,也分府了,只不过。

    这次兄长成亲他算是给了个面子,来看一眼。

    只不过没想到,就这一眼,让他从天之骄子堕入了阴沟里的老鼠。

    含着不敢让别人知晓,更不敢让那人知晓的肮脏心思。

    还记得那日萧修平成亲,他坐在廊架看着两人拜入高堂,随意灌了一口酒。

    看到女子送入洞房,前面丫鬟提着灯,中间女子穿着正红色嫁衣,头上戴着鸳鸯盖头。

    就在他要挪开视线的时候,一阵风吹起,掀起了那盖头,露出下面白皙有些惊慌的脸,杏眸像小鹿一般湿漉漉,涂着胭脂的红唇因为受到惊吓微微张开。

    他甚至能看到里面柔软的贝齿和舌尖。

    一眼坠魔

    心不受控制的被狠狠牵引,不能有自己的意识。

    他坐在回廊上看着对方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近。

    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如雷响。

    垂眸看到红色嫁衣不经意擦过他黑色劲衣的袖子,仿佛轻柔划过他的心脏。

    随之而来的便是清淡的桂花香,让他忍不住想要嗅更多,更深。

    萧绝尘那一瞬,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浑身都僵硬了,血液逆流,余光里全是她。

    胸口的悸动有些不受控制,在反应过来刚才女子穿着嫁衣。

    今日是他兄长的成亲宴。

    心脏骤然一缩,像是无数密密麻麻的针扎进心脏,随着呼吸都会发疼。

    那一日

    他第一次学会了嫉妒

    看着兄长穿着红色成亲的新郎服,嫉妒到发狂,手里捏着的酒壶不知觉的捏碎,浓烈的酒香撒了他一身。

    他第一次嫉妒到极致,嫉妒到胃里发酸,甚至恨不得和兄长的人生相交换。

    他甚至不知道那个女子叫什么,一见钟情后便发现对方的身份是他这辈子都无法越过的沟壑。

    把那种心思藏到心底深处,他开始布局,他完全无法克制住自己。

    兄长在新婚夜还没有入洞房便被急招派往江南治理水患。

    站在城墙上睨着远处红火身影骑着马出了燕京城,嘴角缓缓扬起。

    就这么,他借着兄长不在,作为弟弟要相互扶持,开始频繁进入兄长的宅子,见到了他做梦都想见到女孩。

    他不敢靠的太近,第一次怕流言蜚语。

    怕流言蜚语伤害的女子,这世道对女子总是苛刻一些。

    他第一次学会了礼。

    只要两人在的时候,周围必是会有奴仆环绕,让外人无话可说。

    但他心中那隐秘却随着时间流逝,在得不到和日渐浓烈的**中煎熬。

    他有时都忍不住想,以他的智商和权势,就算对嫂嫂强取豪夺,直接让萧修平死在外面都不是什么难事。

    就这样设计得到也神不知鬼不觉。

    但

    最后还是忍住了,忍到发疼。

    他不是精虫上脑,他只想要嫂嫂的心,哪怕嫂嫂对他笑一个,他便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止疼药。

    就在萧绝尘以为就这么一直过下去的时候,一个兄长身死的消息传回了燕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