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陆军一向靠步枪大刀过活,连重炮都稀罕,哪来的战斗机?别说开,怕是见都没见过!
筱冢义男灰头土脸爬起身,脑袋嗡嗡作响,满心全是疑问:到底是谁,竟能远程奔袭,精准轰炸太源?
这一炸,炸死了第一军司令部一名大佐、两名中佐、五名少佐,外加一众尉官与技术骨干。
全是核心人员。
一发炮弹下去,整个指挥系统险些瘫痪。
战果惊人!
这是捌陆军历史上首次空中作战,首战即巅峰,战绩赫赫,堪称奇迹。
而苏墨亲自驾机,操控p51野马直扑敌巢,更是划时代的壮举。
从此,捌陆军也有了空中利刃。
里程碑意义,毋庸置疑。
战功再添一笔,响当当!
眼前的第一军司令部已成废墟,断壁残垣间哀嚎四起,血迹斑斑。
精准打击,直击心脏。
筱冢义男和宫野俊呆立原地,眼神发懵。
谁能想到,有人开着战机,千里奔袭,把他们的司令部炸了个对穿?
若刚才踏进一步,此刻早已尸骨无存。
宫野俊猛地回神,嘶声吼道:“快!救人!马上抢救!!”
筱冢义男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不是吓的,是什么?
命,真是捡回来的。
差一步,就当场领盒饭了。
他咬牙切齿,怒吼出声:“八嘎呀路!可恶至极!这些抗曰报复分子,竟敢公然袭击太源司令部,简直无法无天!”
宫野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惊骇,沉声开口:“筱冢将军,眼下最紧要的,是查清——这到底是哪支部队的战机?”
“中央军?不可能。他们的飞机航程不够,飞不到太源,更别提返航。”
“晋绥军?更不可能。他们的空军,早就被我们犁平了!”
“捌陆军?开什么玩笑!就他们那点破烂装备,连条像样的枪都凑不齐,怎么可能有飞机?就算是最精锐的独立营,也不可能搞出战机来!”
“可这空袭是真真切切发生的……到底是谁的飞机,竟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轰炸太源?”
筱冢义男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翻涌:“不管是谁,只要是抗曰武装干的,这次就必须血洗十倍报复!我要让他们知道,惹怒帝国皇军,是什么下场!”
怒了!
这一次,筱冢义男是真的炸了!
第一军司令部都被炸成了废墟——这哪是空袭,这是掀了老窝!他堂堂曰军中将,岂能咽下这口恶气?
宫野俊也沉声附和:“必须铁腕回击!若不杀一儆百,我们第一军的脸面何存?”
“查!”筱冢义男猛然拍桌,“立刻给我彻查!我要亲眼看看,究竟是哪支‘神兵天降’胆敢挑衅我大曰本皇军!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话音未落,副官松岛麻森已疾步冲入,额角带汗,手中紧攥一张纸。
他顾不上敬礼,直接将那张纸递上:“将军!出大事了,您看这个!”
筱冢义男接过一看,脸色骤然剧变。
宫野俊凑近一瞥,瞳孔猛缩。
不是因为内容有多惊人,而是——
这份传单,赫然是从天上飘下来的!
而更让他们心头一震的是:传单上清清楚楚写着——此次空袭,由捌陆军独立营执行!
什么?!
捌陆军独立营?!
刚才还在说要查是谁干的,结果答案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飞到了眼前?
而且,还是以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
独立营?那个不久前刚爆出拥有坦克部队的独立营?
现在,居然还他妈有飞机了?!
还是那种外形流畅、性能先进的战斗机!
两人脑海轰然炸响,仿佛被雷劈中。
这不合理!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边界!
独立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恐怖了?!
震惊!
彻底惊呆!
筱冢义男和宫野俊的脸色,像是被人当面甩了一记耳光,又羞又怒,说不出话来。
太快了!
发展速度简直离谱!
前脚还在嘲笑捌陆军靠两条腿打游击,后脚人家就已经空中开花,精准点名轰炸司令部!
这哪是游击队?这分明是现代化作战部队!
过了良久,宫野俊才艰难回神,声音都有些发颤:“松岛君……这传单……是从哪儿来的?”
松岛麻森语气凝重:“全城都在传。是刚才那架空袭的飞机投下的,漫天都是,像雪片一样飘下来……整个太源,已经乱了。”
嘶——
两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不是单纯的轰炸。
这是心理战!
是赤裸裸的震慑与宣示!
炸你司令部,顺便撒传单告诉你:我来了,我炸了,我走了,你们奈我何?
手段狠,姿态更狂!
这意味着——独立营不仅有了空中力量,还掌握了制空打击能力!
沉默片刻,筱冢义男猛地起身,声音低沉却带着杀意:“马上召集第一军所有军事主官,紧急开会!”
很快,曰军第一军临时指挥部。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如铁。
竹下俊等人尽数到场,人人面色凝重。
筱冢义男站在前方,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用我多说了。”
“太源,被炸了。”
“而且,是被捌陆军独立营的飞机,亲自上门送的‘礼物’。”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各位,谈谈看法。”
这操作,讲究得很。
在太源城遍地开花地撒传单,明摆着就是一场心理战,刀不沾血,却比枪炮更瘆人。
目标直指城里的日伪军、汉奸走狗——这些人最怕什么?不是子弹,是名单上突然出现自己的名字。
传单一出,满城风雨。独立营的名头本就杀气腾腾,向来只问生死,不论投降。
他们的规矩很简单:不接受投诚,只安排投胎。
这种狠劲儿一旦发酵,恐慌就像瘟疫,在鬼子和汉奸中间迅速蔓延。
军心动摇,斗志瓦解,士气直接跌到谷底。
可光靠几张纸,还是不够硬气。
那些被军国主义洗脑到底的鬼子兵,还有死忠走狗,压根不信这些“恐吓信”。
你说三天内不投降就踏平太源?谁信啊!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是要动真格的大决战。
但紧接着,苏墨驾着p51野马冲天而起,一枚炸弹精准砸进第一军司令部。
轰的一声,地动山摇——这不是威胁,是实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