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他浑身被打成筛子,血肉模糊,死得透透的。
吉泽平野头也不回,逃得更快了。他也清楚——带上马明,谁都活不了。
可他想逃?独立营的枪,还没答应呢!
就在他亡命奔逃之际,龙魂特战队已悄然锁定了目标。
被龙魂盯上,等于被死神点名。
吉泽平野带着残部拼命突围,刚拐过一道山梁,迎面撞上了陈正国!
“别让那老鬼子跑了——杀!”陈正国一声怒吼,龙魂特战队如猎豹出击,迅猛追击!
小鬼子慌忙举枪阻击——
砰砰砰!
啪啪啪!
可面对清一色m3冲锋枪的龙魂队员,这反抗如同螳臂当车。
突突突!
哒哒哒!
枪林弹雨瞬间倾泻,短促、密集、致命!
交火不过几分钟,吉泽平野身边的鬼子兵和军官全数倒下,尸横遍地。
他自己也没能幸免——
噗噗噗!
一梭子弹贯穿后背,血雾炸开,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扑倒在地,再无动静。
死了,彻底凉了。
吉泽平野到死都没想通——他引以为傲的吉泽大队,号称精锐,为何连一个小时都撑不住?
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更低估了独立营的恐怖。
他以为凭借两千伪军加坚固工事,怎么也能拼个旗鼓相当。
可现实,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新峰口阵地,从开战到覆灭,不到一小时。
完败。
独狼营,简直猛得离谱。
这波操作,直接超出了马明和吉泽野平的想象边界。
就算他们早先求援,结局也难逃一死,但好歹能给独狼营添点堵。可问题是——两人连叫救兵都没来得及,就这么干脆利落地被干翻了。结果就是,周边的日伪军压根不知道新峰口已经易主。
消息断层,防线崩盘。
趁着这片混乱,独狼营大摇大摆地接管了新峰口的全部物资,毫无阻碍。
随着马明、吉泽平野两大指挥官当场毙命,残存的日伪军彻底乱了阵脚,士气归零,战力更是渣都不剩。
根本挡不住。
苏墨手握沙漠之鹰,枪火如电,每一发都精准收割一个鬼子性命。
砰!砰!砰!
弹无虚发,人倒即亡。
“速战速决!”
“能开枪解决的,绝不近身缠斗!”
命令一下,全营火力全开。
枪声炸裂夜空——
砰砰砰!
啪啪啪!
哒哒哒!
能用子弹撂倒的,绝不用刀。
扛着不降的,一律上刺刀送行!
在这样摧枯拉朽的攻势下,所有负隅顽抗的鬼子、二鬼子,尽数伏诛。
新峰口一役,从打响到落幕,不到两个小时。
独狼营闪电突袭,全歼吉泽大队与111团,干净利落,快得让人瞠目结舌。
太快了!
太狠了!
太炸了!
一座防御森严、固若金汤的新峰口,就这么被硬生生撕开口子,拿下!
除了少数识相投降的伪军外,其余日伪全员报销。
有鬼子试图举手乞降?没门。
独狼营的规矩:鬼子,不收俘虏。
你要么死,要么投胎重来。
战斗刚停,苏墨立刻下令:
“各连迅速清点伤亡,打扫战场!”
“立刻把上百吨铁运走!”
“四周设警戒哨,防敌增援反扑!”
“是!”
众人齐声应令,动作迅猛如风。
这次行动,独狼营带了四辆军用卡车,目标明确——抢铁。
很快,各部队投入运转,全面展开搬运。
苏墨走进中转站仓库,眼前景象让他嘴角一扬:成堆的精炼铁块码放整齐,数量惊人,粗略估算,足有上百吨。
他轻笑一声:“这下兵工厂的原料荒,总算能喘口气了。”
“来人!全给我搬上车!”
战士们立即动手,铁块纷纷装车。
与此同时,战场清扫仍在继续。
两千多日伪军覆灭,战利品堆积如山。
等战后盘点一出,全营沸腾。
新峰口本就是曰军在晋西北掠夺物资的核心中转站,资源汇聚之地。
可苏墨转了一圈,发现除煤炭外,并无其他高价值物资。
煤?眼下对独狼营来说,鸡肋。
四辆卡车连铁都未必装得完,哪还有余力运煤?
他扫了一眼黑压压的煤堆,侧头对梁飞道:
“梁飞,撤的时候,点火烧了它。”
“带不走的东西,宁毁不留给小鬼子!”
这些资源一旦落入敌手,只会助长他们侵华的底气。
绝对不能留!
梁飞沉声应道:“明白!”
正说着,段鹏快步赶来,汇报:“团长,我们在那边发现了十几桶汽油!”
汽油?
苏墨眼神一亮。
虽然新中村根据地已打出油田,但初期产能有限,勉强维持日常运转。
坦克、卡车一旦频繁出动,立马面临断油危机。
如今捡到十几桶汽油?雪中送炭!
“走,去看看!”
苏墨踏入仓库,目光一扫,嘴角微扬。
十几桶完封未动的汽油整齐码放,油桶崭新锃亮,连封条都还贴着。简直是白捡的宝贝!
他心头一热:“来人!把这些汽油全搬上卡车,一滴都不能留——照单全收!”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对了,油桶也别扔,全部带走!”
“啊?”段鹏一愣,“团长……这铁皮桶还要?拿去炼铁都不够本吧?”
苏墨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锐光:“等着瞧吧,这玩意儿,能炸出天响。”
他盯着那些圆滚滚的油桶,脑子里已经蹦出一个名字——没良心炮。
没错,就是那个在后世赫赫有名的“飞雷炮”。土得掉渣,威力却狠到离谱。虽说是抗战后期才冒头的土装备,但现在是1940年,捌陆军还没人捣鼓出来这玩意儿。
可苏墨知道它的门道。
原理简单粗暴:在油桶底部塞点发射药,架个简易抛射架,把炸药包往桶里一搁,点火——轰的一声,炸药包直接被气浪推出几十米远,落地就是一片地动山摇。
这一炸,不只是炸工事,更是炸人心。
炸药包成堆抛射,轰隆连响,敌人听着都腿软。冲击波震得人内脏移位,七窍渗血,不死也残。说它是“没良心”,是因为它根本不讲规矩,也不分场合,专治各种硬骨头。
当然,缺点也有。
准头基本靠蒙,打哪儿算哪儿;装药多一点就飞过头,少一点直接原地“哑火”。全凭经验拿捏,属于典型的手感流武器。
但它胜在便宜、好造、上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