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在童话世界里待了很久。
虽然他已经知道这个世界的任务没那么容易完成,但他还是想要试一试。
毕竟那可是3万积分。
更何况这一次的任务要求也不是完全清除掉他们的黑化值,只是想办法把他们的黑化值降下来而已,费点力气和时间也没关系。
而他更是完全习惯了每天醒来的时候不在那两个人的怀抱里,就在另外一个副本里。
司北和【司北】一开始发现温辞突然消失还会急躁不安,甚至黑化值疯狂上涨。
但好在温辞身上也有一条触手,而他也不会被送去死亡海,能够让他们立刻找到他。
可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了不对,温辞并不是想要逃离他们,只是这件事情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并且他也不是被随意传送,而是每一次副本开启的时候才会被送过去,扮演着副本中属于公主的角色。
时间久了,他们也就能够接受了。
只要温辞不会消失,让他们找不到就好。
自从发现这样的规律后,两人甚至达成了某种默契。
留下一个陪在温辞的身边,而另一个会在下一个副本即将开启之前提前进入副本当中等着温辞。
没有副本任务的时候,温辞也会留在规则领域。
在温辞的努力下,两个人的黑化值也磨磨蹭蹭的往下降了许多。
可还是卡在了30的地方。
【司北】早就意识到了不对,也猜到了温辞回来的目的,自然不可能真的让他完成任务离开自己。
温辞别有目的接近他,那他就要利用他的任务,将他困在身边。
可他不确定司北让温辞的任务完成之后,温辞是不是也会离开。
说到底他们是同一个人。
于是他难得主动找到司北,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司北。
只是有些苦了温辞。
明明白天才把人给哄好,好不容易让司北的黑化值降到了30,也不知道这两人谈了些什么,当天晚上司北的黑化值又升回了50。
并且还一起缠着他,把他狠狠折腾了一遍,让他连抓着被子的力气都没了,才心满意足的将他拥在怀里睡了过去。
温辞猜到了【司北】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于是把他赶出了房间,还让他跪在房门外,听着自己和司北。
司北倒是高兴了。
可第二天晚上司北就高兴不起来了。
【司北】和他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只是比他多了更多的记忆而已。
第二天就趁着他还没有回来,顶替了他的身份进了温辞的房间。
晚回来了一步的司北,只能被困在房间外听了一晚上,哭红了眼,并且找准机会就去向温辞告状。
温辞:“……”
温辞没办法,被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有些头疼,干脆把两个都赶了出去。
两人在门外面面相对,谁也不敢说什么了。
温辞留在这个世界后,完善了这个世界的许多东西,不仅增加了一些其他副本,还在玩家可以购买的东西里面增加了许多的食物。
他理直气壮,那些玩家都是从另外一个世界里过来的,当然要给一些他们能够吃的东西,绝对没有任何私心。
但两人看着抱着一只香酥鸡啃的人,齐齐陷入沉默。
司北:“……为什么我感觉我们好像还比不过一只鸡,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两眼放光的抱过我们。”
【司北】:“你也可以变成香酥鸡的样子,躺在床上他就会抱着你啃了。”
司北:“呵,那为什么你自己不变?”
【司北】:“我打算变成一只荷叶鸡。”
司北:“……”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可当天晚上温辞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床上摆放着的一只香酥鸡和一只荷叶鸡。
温辞:“(●—●)”
温辞很想把这两个家伙的脑袋敲开,看一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他面无表情的门一关,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两个司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温辞脚步停顿,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们一眼,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把自己变成了一只鸡。”
司北:“虽然他教唆我,但我没有这么做。”
【司北】:“嗯,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让自己和那只香酥鸡共感了而已。”
司北:“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你还不是一样。”
【司北】:“蠢货,阿辞今天才吃了香酥鸡,晚上肯定想吃荷叶鸡。”
温辞:“……”
温辞眼皮跳了又跳,最后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了两个人的脸上。
“你们两个有病啊?!大晚上的放两只鸡在床上!还让自己和一只鸡共感?!”
温辞重重叹了口气,很难想象,这样不聪明的对象他居然有两个。
司北委屈的小声开口:“可是你从来没有用那种两眼放光的眼神看过我们,你真的很喜欢这个。”
温辞:“……我那是喜欢吃它们,是一个正常人类对食物的喜欢,难道你希望我把你当吃食物一样吃进肚子里面吗?”
一旁沉默的【司北】忽然开口:“如果阿辞想要吃掉我也可以。”
温辞:“???”
温辞脑袋里被一排问号刷屏。
他看了看神色认真的【司北】,又看了看反应过来却没有反驳的司北。
眼前的两个男人眼中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还隐隐透着些许疯狂。
温辞差点气笑:“所以你们是在吃醋?”
他收回刚才的话,这两个家伙哪里是什么不聪明,分明就是两个连食物的醋都要吃的疯子!
就因为他这段时间对这些食物的喜爱度过高,就把自己弄得和食物共感,甚至还想让他把他们也吃进肚子里。
司北和【司北】一左一右的握住了他的手,两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步,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他们用炙热的目光盯着温辞,声音低低的开口:
“阿辞,我只是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们抬手按在他的小腹上。
“如果不能让你的眼里最重要的只是我,就算被你吃掉也没关系。”
温辞知道他们是认真的,嘴唇动了动想要骂些什么,可最后也只是低声骂了两个字:
“疯子!”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
就算是疯子又能怎么办呢?
他自己选的,就算是疯子他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