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件事情?”
白灵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她抬起头看向我,在等着我接着说下去。
我淡淡的道“孩子有半妖血统,她必然听得懂兽语,也必然能够和动物亲近。”
白灵点了点头。
“半妖都会拥有这一部分的天赋,这是与生俱来的,怎么了?可她太小了,即使能听得懂也无法表达呀。”
我微微一笑。
我朝着白灵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淡定,我朝着她道“听不懂也没关系,慈仁他们很多疑的。”
“只要我们表现出如月能够预警危险就好了,再买几个小动物过来,猫猫狗狗或者鸽子什么的。”
白灵并没有拒绝,她朝着我看了过来,对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朝着我轻声的道“好,我这就去办,你来看着孩子。”
“如月已经上完厕所吃完饭了,我也给她换了新的尿不湿。”
我点了点头,顺势接过如月,目送着白灵离开。
白灵很快就买回来了,是几只可爱的小狗,很快便跑来跑去,围绕着如月看着。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
我摸了摸它们的小脑袋,朝着它们轻声的道“要是感觉到了危险就要叫我们哦。”
小狗们汪汪的叫,又凑过去看如月,显得十分的亲昵。
如月也并不害怕,反而好奇的盯着这群小狗看。
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朝着如月摸了摸头。
“希望这些小狗能够提前预警吧。”
我也能利用这些去刺激慈仁他们,好让他们坐立不安,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已经被逼迫了。
我需要他们铤而走险,不顾一切。
我朝着白灵淡淡的道“他们想让我在和问仙教副教主的决斗之中死去,这样他们就不用背负任何责任了。”
我朝着白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淡然,我并不害怕。
“但是我猜他们之间是有分歧的,我现在死了对一部分人没好处,他们不希望我现在死,但是慈仁他们想要我死。”
“所以他们得把我死亡的责任推给别人。”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力促成我和副教主决斗的原因,我不能这样。”
白灵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担忧,朝着我轻声的道“那这次决斗他们一定会搞事情的,到时候我们怎么办?难不成还要防着他们?”
我抿了抿唇,朝着白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对着白灵道“不必担忧,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我朝着白灵宽慰道“而且到时候他们不一定有空了。”
我意味深长的朝着白灵看了过去,对着白灵道“我会让一切都结束在决斗前的,我不希望会有什么事情来妨碍到我。”
我和白灵又聊了一会,见如月累了,我便离开了,走到了厨房门口。
沉遥正在和鬼医无病做饭,两人显得异常的和谐,朝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对着我轻声的道“你回来了?快点进来端饭吃吧,我们都做好了,师父今天心情好。”
我笑着走了进去,朝着鬼医无病道“师父今天心情好,我也有福气了。”
我抬起头看向鬼医无病,瞧见鬼医无病的眼神里带着笑意,一副温和的样子。
我便有些好奇。
“师父今天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怎么如此开心呀?可是有什么好事发生,说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
鬼医无病乐呵呵的,像是很高兴的样子,朝着我们轻声的道“我今天研制出了一个新药,这新药很有用,所以我高兴。”
“到时候我给你们拿来,你们兴许能够用得上。”
鬼医无病说完,便朝着我抬了抬下巴。
“将院子里埋下的桃花酿拿来,今天我们喝几杯,已经许久没有和你们畅饮了。”
鬼医无病甚至高兴得想要和我们一起喝酒,我心中觉得纳罕不已。
我朝着鬼医无病笑了笑,对着鬼医无病道“好,我这就去拿,我们就在院子里吃吧,今天月亮也好,还有这么多星星,可以一边赏月一边喝酒。”
“也是一桩美事。”
鬼医无病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温柔,他见我走出去了,便笑着朝沉遥道“你也去帮忙吧。”
沉遥道“我帮师父呢,让师妹去吧,她一个人能行的。”
鬼医无病便不再说那么多了,而是接着炒菜做饭,不过片刻我将桌子和酒摆好之后,鬼医无病那边也结束了。
沉遥端来了一碗碗饭菜,很是丰盛。
我去叫了白灵和叶铭来,我们几个人便就这样坐着吃了一顿饭。朝着白灵和叶铭的眼神里带着笑意。
“这桃花酿可是我师父亲自做的,里面加了一点东西,可以强身健体,你们喝一点。”
叶铭受过伤,也不能够大补,怕身体虚不受补。
白灵体质虚弱,都不适合多喝酒。
我便只给他们端了一点,让他们尝鲜就好了。
白灵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她喝了一口,又顾忌着还要照顾如月,于是便不喝了。
吃过晚饭便离开了,她得去守着如月。
便只有我们留在这里,陪着鬼医无病。
我们聊了很久才尽心,我和沉遥收拾了碗筷,将桌子搬了进去,这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我一回到屋子里,便有人给我传了信来。
信鸽冲着我叫唤,我给它喂食了,打开信便看见是游殇的字迹。
游殇似乎是遇见了什么事情,他不得不用这种办法给我传信,但是他让我不必担忧。
他还是安全的,而且还在保护楚科长的妻子和女儿。
他告诉我,楚科长的妻子和女儿遇见了一次暗杀,但是被他解决了。
现在他们并没有回到楚科长的老家,而是去了一处山村里面。
那山村荒僻,并没有什么信号,于是便只好给我用这种方式传递消息了。
我便给了他一封回信,告诉他,让他暂时不要出来。
也不要让楚科长的妻女出现,最好能够做到无声无息的消失。
我相信游殇会有办法的。
我将信鸽放飞了,这才回去睡觉,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缓缓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