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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叛军首领

    【宿主,其实这个叛军首领他一点儿也不想当叛军首领。

    他之所以当了这个叛军首领,是因为年轻的时候被皇帝顺走了新买回来的裤衩子!

    那可是他给人放了好久的牛,才存钱买来的新裤衩子!

    当时他日子过的穷,天天吃糠和野菜,肚子里没有一点儿油水,如厕的时候屁股疼的开花。

    为了让屁股好受一点儿,才决定买条舒服点的裤衩子!

    结果,还没来得及穿,就被跟随先皇南渡,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路过给顺手捞走了。

    他那个气啊,气的悟出了一套发疯拳法。

    后来,他就靠着那套发疯拳法,当上了叛军首领。

    只要皇帝把裤衩子赔给他,这事儿就解决了!】

    应羽芙简直惊呆了。

    她对太子道“我有办法让他听话,并且归降,这个功劳你要不要?”

    太子狐疑地瞧了她一眼。

    是夜。

    月隐云愁,黑暗中,太子前往关押重犯的天牢。

    太子身后跟着一名小太监。

    这是应羽芙第一次进天牢,周围阴冷黑暗,还有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其他难闻的味道。

    应羽芙的脸色白了白,二舅舅就是被关在这里。

    “你不要担心,上官大人没有受太多苦。”

    太子低声安抚。

    引路的狱卒很是恭敬,没多久,就到了关押上官诚的牢房。

    他在一间单独的牢房里,牢房里有一张小床上,小床上有被褥。

    甚至还有一套桌椅,桌上放置着油灯和茶具。

    不远处的角落里放着恭桶。

    虽然是身处天牢里,但里面干干净净,也没有难闻的气味。

    此刻,上官诚正坐在桌椅前喝茶,姿态一如既往从容温雅。

    身上也是干干净净,头发也整整齐齐。

    应羽芙惊讶地看着牢房里的情形,太子说二舅舅没有受太多苦,她以为是安慰之词,没想到,二舅舅的处境要比她想象的要好很多。

    听到有人靠近,上官诚抬眼看过来,见是太子,他神色立即一变。

    “太子殿下!”

    他忙上前行礼。

    太子隔着栅栏,伸手虚扶了一下,道“上官大人不必多礼,我带来了个人来看你,你先见见她。”

    上官诚闻言,神色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太子身旁的人。

    第一眼,是个小太监。

    第二眼,“芙儿?”

    上官诚一脸吃惊,“芙儿,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面色凝重,“芙儿,可是家中出事了?”

    否则,怎么会轮到她一个小姑娘来这种地方看他。

    应羽芙连忙道“没,没有,家里一切都好。

    外祖母身体也康健,二舅母和腹中孩子也都很好,二表哥也很好,刚刚退了跟段家的亲。”

    上官诚认真地听着,当听到上官泓跟段家退亲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应羽芙不等他问,便主动将段氏女当众脱衣表白二皇子的事情讲了一遍。

    这婚退的很是顺利。

    段家也足够丢人。

    上官诚长长松了一口气“芙儿,与段家的亲事退了也好。

    我虽没有证据,但是我觉得,这次的灾银案,似乎有段家的影子。

    你回去告诉你外祖母,要小心段家。

    另外……”

    他的眼中浮现杀意,“沈三一家不能留了,沈山从小跟随我,他模仿我的笔迹轻而易举。

    那些与青黄山山匪勾结的书信,都是我的笔迹和印章。

    而这些,沈山都能做到,除了沈山,没有旁人。

    早在出事前,我便有一次发现沈山行踪鬼祟,只是还不待我调查,便出事了。”

    “二舅舅,沈三一家已经被关起来了,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清清白白地走出这里。

    那消失的百万两灾银,很快就能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应羽芙轻声道。

    上官诚脸上浮现一抹震惊,“当真?”

    “太好了!太好了!”

    上官诚欣喜万分。

    “二舅舅,我还有别的事情,先跟太子殿下走了,你先在这里委屈几天,有些人,一定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芙儿,多加小心,叫你外祖母不要太过劳累,边关……可有消息?”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应羽芙也没隐瞒,如实道“二舅舅,边关暂时还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上官诚眼神黯然一瞬,遂又道“没有新的消息,就是好消息……”

    “太子殿下,有劳你照顾芙儿了。”

    “上官大人不用担心,边关那边,父皇不会放任不管。

    至于应小姐,是她在照顾孤。”

    他微微一笑,便带着应羽芙离开了。

    上官诚扒着栅栏,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脸上的神情有些困惑。

    太子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是芙儿照顾太子殿下?

    上官诚想不通,因为此刻,应羽芙跟太子正站在另一间十分幽暗恐怖的牢房门前。

    这间牢房里可没有什么床啊,桌椅之类。

    一个高大魁梧的人影盘腿坐在牢房中央,听到动静&nbp;,睁开双眼,平静地看了过来。

    “豁,又是一个小白脸,你们北玄的小白脸还真多!”

    他开口嘲讽。

    他大约四五十岁,面庞黝黑,下巴上留了几撮短须。

    身上倒是没有受伤,只是头发乱糟糟。

    “还有哪个小白脸?”应羽芙问。

    “就是那个抓住本王的小……不是,本王为何要回答你这个嘴上没毛的小太监的话?”

    “因为我有钱啊!你想要裤衩子不?你喜欢什么面料的裤衩子?

    镶珍珠还是镶玉石的?或者直接给你做成金子的?”

    平静的人突然激动起来,他眼中流露浓浓的愤怒之色,起身朝着牢房门口扑了过来。

    手脚上的铁链子随着他的动静哗啦啦作响。

    他怒吼道“他果然是故意的!

    当年他果然就是故意偷走我的裤衩子!缺德!缺德至极!”

    不然,怎么连个小太监也敢拿这事来挑衅他!

    不知真裤衩子恩怨的太子的眼中流露出八卦之色。

    他问“他?他是谁?他为什么偷了你的裤衩子?”

    叛军首领恶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别装了,你……”

    “你是北玄帝的儿子?”

    太子“啊!这很明显啊,你难道才看见?”

    “我要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