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风鸣抓住机会:“我是自愿跟舒小姐结契的。”
“我也是自愿跟着儿子去临风镇的。”
黄家被两声炸雷炸的有些心虚,强撑着体面问了几句,就偃旗息鼓了。
送走黄家的人,舒知意看着依然晴朗的天空嘟囔了一句:“难道要下晴天雨了?”
藤嘉木赶紧把她往营地里带:“妻主,你跟他们父子交流一下。”
他的妻主似乎一直对天神的宠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天神的宠爱是不能拒绝,欣然接受就好了。
怎么说呢?舒知意相信天道规则之类的,毕竟她是接触过的,但她总觉得高高在上的天道,莫名其妙给的东西,用着不踏实,担心祂已经标好了价格。
“我能看看你腿吗?”舒知意很直接的开口。
藤嘉木赶紧又拉了她一下:“妻主,这个以后再说。”
妻主在他这里挺细腻的,不只是床笫之间,之前初心宗要联姻的人选,让他有些自卑,妻主就因为他的眼神直接要求换一个人选。
但,在别人那,刚见面就要看人家的腿,就算是为了看病,好歹也要人家缓缓啊!
“可以的,但是,能不能换个地方?”井风鸣倒是情绪稳定,看了看四周的武灵师。
“不急,先让厨房做一些滋补的,你们吃完了好好休息,好好的养几天再说。”凌子瑜温和的说道。
“对,我先带你们看看这段时间要住的房间。”藤嘉木让人上前抬着特制的椅子。
舒知意看见椅子又想起了一件事,她刚看见凌子瑜的时候,想弄一个木制的轮椅来着,但凌子瑜没几天就能拄着拐杖走了,她就忘了轮椅的事。
现在又想起来了,如果这个井风鸣的腿治不好了,她就把轮椅弄出来,虽然不会像现代轮椅那么先进,起码能在小范围内方便他行动。
今天为了这两位辅灵师,两个营地都没有安排狩猎,武灵师们留在营地里防止黄家强硬的抢人。
现在事情基本解决了,武灵师也没有走远,三三两两的在营地附近,陪着辅灵师采集。
舒知意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植物图录看了起来,她想找找有没有断骨再续的药。
“妻主,我能进来吗?”
“嘉木,进来,他们安置好了?”
“嗯,就在我们隔壁的帐篷里,妻主要找什么?”藤嘉木看她翻的很快,不像是单纯的看书。
“我想找找有没有治骨头的植物。”
藤嘉木愣了一下,把身子靠向她,脑袋歪在她的肩膀上:“妻主,我知道,你问我就行了。”
舒知意被他喷在脖子上的灼热气息激的挺了一下腰,低头看向他伸进衣服里的手。
“干什么?看书呢?”
“妻主,我都背的下来,要不你看我?”
“是吗?那我要考考你,背不出可是有惩罚的。”舒知意换了一个方向和手法‘翻书’。
到底是白天,两人一次之后,就没再继续,穿好衣服,靠在一起翻书,这次是真的书。
“这个就能治疗断骨。”
“这个是圣药,可遇不可求。”
“我可以试试。”舒知意合上书,亲了一口他:“走吧,出去走走,再跟你待在一起,你明天就起不来了。”
“好~”
这次狩猎很顺利,舒知意的运气一如既往的好,只要出去采集,绝对盆满钵满的,保护她的工作,有无数武灵师争抢,伍晴是她熟悉的,另外一个位置,武灵师们打了一架才定下来了。
回到临风镇的第二天,舒知意带着井风鸣去了天神殿进行了结契,井风鸣的父亲的心彻底放下了,当天晚饭的时候,他还喝醉了。
舒知意虽然对井风鸣没什么感情,但结契当天,她是不会一点体面不给他留的,去了他的房间,也跟他做了该做的,但她顾及他的身体,浅浅的完成了第一次,她就打算睡了。
可能是父子连心,井风鸣心里突然慌的很,又不敢说,辗转反侧的。
“怎么了?”
“我想去看看父亲。”
“去呗。”舒知意起身,把他扶到简易的轮椅上,推着他去了隔壁的房间。
“父亲!”两人在外敲了一会门,里面没有动静,破门进入之后,发现里面的人已经烧的没有意识了。
叫大夫,吃药,闹到大半夜,病情才稳定了下来。
“风鸣,你身子不好,今天还,”藤嘉木看了一眼舒知意:“你不能这么熬着,我让武灵师帮你守着,你去隔壁歇着。”
“我,有些担心。”
“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你不能把自己也熬病了,就在隔壁,也不远。”
井风鸣咬着唇不想走。
舒知意:“去找个躺椅过来,就让他在床边躺着吧。”
“谢谢妻主。”井风鸣抿嘴笑了:“你们去休息吧,我守着父亲就行。”
“我们去隔壁,有事叫我们。”舒知意拍拍井风鸣的头,他的成长环境让他极度的自卑。
倒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紧绷了许多年的精神一松,大病一场,但他毕竟是高阶辅灵师,身体素质要比一般人好一些,慢慢养着就行了。
这边稳定之后,舒知意带着藤嘉木去了临水镇,她姨母一家已经在上次狩猎的时候,‘意外’去世了。
“这是我长大的地方,很小的时候,家里的房子还很小,后来越扩越大,但在发现我没办觉醒灵力之后,家里的宅子就没有再扩大过,因为母亲和父亲们想给我换圣药。”
舒知意用一种讲故事的口吻说着原主的故事,她现在也没有搞清楚原主为什么没有灵力,她跟凌家兄弟结契之后,找大夫看过,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是我的房间,嗯?他们居然没有占用我的房间?”舒知意看着跟原主印象里几乎一样的房间,这不对劲,家里其余的地方几乎都被弄到面目全非,原主的房间是家里最大最舒适的,他们不用?
“妻主,你以前在家的时候常年用熏香?”藤嘉木突然问道。
舒知意梳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摇摇头:“没有,从来不用熏香。”
“那这个味道就有问题,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藤嘉木皱着眉头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