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甜腻了,还有点黏,嗯,味道不错,就是有点糊嗓子。”
舒知意不语,只是打开地上的箱子,想找一个容器,把药液装起来,前几天,郑铁拿炼制材料的时候,拿了一箱子装丹药的空瓶子,她一直炸鼎,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就没用上。
她拿出两个最大,把勺子拿回来,开始装药,药液太稠了,装的慢,她刚装了一半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凌子瑜发出一连串的叫声。
吓的舒知意差点把瓶子丢出去。
“你能不能不这么喊?会让人误会我把你怎么着了。”
“舒,舒,”凌子瑜激动的直哆嗦。
“我不是你叔叔。”
“不是,这个,它能修,”
“停,把嘴闭上!”舒知意赶紧制止,她还能不知道这个药液能修复灵海啊?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随着传来郑铁的声音:“家主,怎么了?什么味道?”
舒知意条件反射的把鼎收进空间,但这味道不好解释,只好对着凌子瑜做了一个口型,哭!
凌子瑜下意识的就开始:“呜呜,啊,啊,嗝!”
舒知意翻了个白眼,还给他吃饱了?
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滚!”
敲门声戛然而止。
示意凌子瑜继续,她把鼎拿出来,继续装药,等她把药装完,又清理了一下炼鼎,凌子瑜已经喊累了,加上之前喝的药液糊嗓子,他只能哼哼着用眼神问,能不能停下?
舒知意把他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扯凌乱了,又胡噜了一下他的头发,打量了一下鬓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美男,又用手使劲捏捏他的嘴唇。
凌子瑜在她扯他衣服的时候,脸就已经开始发烫了,现在她还捏嘴,他的脖子都红了。
舒知意:“至于吗?我要是真怎么着你了,你还不得自燃啊?”
等她打开门散味的时候,站的远远的郑铁快步上前,扫了一眼缩在椅子上,埋着头的凌子瑜。
“家主,要帮子瑜少爷洗澡吗?”
“送点热水过来就行。”
“这个味道?”
“郑铁,这是你这种外人该问的吗?”
“家主,子瑜少爷的身体不好,不该用这些强行的药物,他受不了。”
“呵呵,好笑,你什么来头,什么目的,你我都心知肚明,他什么样你会关心?我想做什么,你管的着?”舒知意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任由他误会,本来这么浓郁的味道她还不知道怎么糊弄过去,结果凌子瑜和郑铁两人阴差阳错的被弄到了情趣赛道了。
行吧,那就认了呗,反正在这个世界,这种事情,对女子没有什么伤害。
“我,”
“去取热水来!你不是城主给我的下属吗?指使不动你?要不我把你送回去?”
“属下不敢,这就去取水。”
等郑铁取来热水的时候,凌子瑜已经回内室了,舒知意接过热水就进了内室。
炼制室的门窗都开着,郑铁也没被用过助兴的药物,先入为主的把这个残余的甜腻味道当成了那种药。
他鄙视的看了一眼紧紧关着的内室门,一个灵海破碎的废物,一个手段下作的孤女,真不知道城主有什么担心的,非要他亲自来盯着。
外面的脚步声离开,舒知意用拧好的布巾给自己擦脸,擦完就走床边,上床躺下,转头看向拄着拐杖一直站着的凌子瑜。
“那边不是还有一个躺椅吗?你将就将就睡那个吧。”
“啊?哦哦哦。”凌子瑜一步步挪了过去,坐在躺椅上,睁着眼睛看房顶。
半晌,他幽幽的开口:“这个药液,你是怎么炼制出来的?”
“啊?”
凌子瑜迅速的反应了过来:“我不是要打听丹方的意思,我,”
其实这个世界的丹方大部分是公开的,因为有天赋这种东西和材料的限制,同样的方法和材料给不同的人,炼制出来的品质也是不一样的。
但是会有一些辅灵师有自己的特殊手法,只会传承给自己的后代。
舒知意只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炼制出来,我就是把之前剩下的材料全部丢进去了,然后让它自己炼,结果就这样了。”
凌子瑜忽的坐直身子:“全放进去了?”
“对啊,你没看见放材料的地方都空了吗?”
他哪有心思看那些啊?
“当时都剩什么了?紫芝草,沅芯根,还有什么了?不对,还有炼器的晶石,都放,放进去了?”凌子瑜双眼无神的嘟囔着。
舒知意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会,她知道,自己可能没办法再炼制出一样的药液了,不只是回春丹的问题,就是一种直觉,这个药液是孤版的。
凌子安今日回来的早,刚一回来,郑铁就用一种关心实则幸灾乐祸的语调告诉他,子瑜被他们的妻主用了虎狼之药强行行房了。
当凌子安火急火燎的推开炼制房的内室门的时候,就看见他弟弟靠在躺椅上,对他做嘘的手势。
“子瑜,你,”
“哥,你小点声,妻主睡了。”
外面还站着一群刚刚赶来的下属,凌子安刚回来就收到了消息,还没来得及安排这些人,就带着人呼呼啦啦的来到了炼制室。
舒知意在他闯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外面的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么多人站在打开的内室门口,她肯定感觉的到啊。
两兄弟刚说了两句话,舒知意就开口了:“凌子安,带着你的人离开。”
语气森冷,显然是生气了。
凌子瑜推开半蹲在自己身边哥哥,给他使个眼色,自己拄着拐杖走到床边。
“妻主莫要生气,哥哥只是担心我,急的失了分寸。”
“哼,是吗?”舒知意虽然生气,但是也能理解,尊重是建立在实力上的,弱者得到的尊重,是强者的教养和赏赐。
如果她是一个能大杀四方的强者,不会被逼着娶谁,更没人敢带人直接闯进她休息的地方。
“哥,你先去安顿他们,晚点我跟你说。”
凌子安已经感觉出气氛不对了,看了弟弟一眼,转身出去,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