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深吸一口气，再次对上赵明辉，
脸上的笑意却淡了几分，谄媚没了，多了点公事公办的客气。
心里却把赵明辉骂了个狗血淋头小王八蛋，给你脸了还？
“赵公子，您看，我这朋友就是个愣头青，一根筋，不懂得变通。”
“咱们芙蓉园是有规矩的地方，为了这点小事，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破坏了规矩，那就不好了，您说是吧？”
赵明辉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嗤笑一声“你搁这拿规矩点我？”
李怀德腰杆挺直了些，不卑不亢道“不敢不敢！”
既然做了决定，他就决定不怂了、
得罪赵明辉，他们未必会伤筋动骨，
他们能走到这一步，谁还没个靠山似的，彼此客气只是不想撕破脸而已。
为了这点破事，还不至于被一撸到底。
而且他们也猜测，这种事情大概率也不敢闹到赵老那边去。
可要是没了曹昆那神奇的虎鞭酒，他们的“加油站”可就真断油了！
孰轻孰重，他心里门儿清。
更何况，曹昆本身也不是善茬，真硬碰硬，谁输谁赢还两说呢！
“行！行！行！”
赵明辉被李怀德不软不硬的态度气笑了，他环视一圈，目光阴冷地扫过曹昆和李怀德等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忽然笑了，笑得阴恻恻的，
“看来我许久不发脾气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既然你说规矩……那就按规矩来。”
赵明辉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曹昆和李怀德这些人。
“我要跟你们——赌斗！”
李怀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曹昆有些不解，拉了拉身边的宋承宗，低声问“宋叔，这赌斗是什么玩意儿？”
宋承宗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解释道
“芙蓉园里不许私下斗殴，但有了矛盾总得解决，所以就有了赌斗的规矩。”
“一般分为文斗和武斗。”
“武斗，顾名思义，上擂台真刀真枪干一场。自己上，或者让保镖、女伴上都行。”
说到这，宋承宗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嘿嘿，我跟你说，那女武斗才叫一个带劲，扯头发撕衣服，那场面……啧啧，香艳得嘞！”
“至于文斗，就简单粗暴了，赌桌上见真章。赌注嘛……一般就是对方的女伴。”
“当然，有条件也可以提前约定好，一般没人敢反悔。”
“那不赌不就可以了！”
宋承宗摇摇头，“还真不行！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人家跟你赌斗你不接，以后就没脸来了。”
听到这里，陈慧琳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煞白如纸。
她死死攥着曹昆的胳膊，声音都在抖。
“曹昆，要不……咱们还是走吧，这里不好玩！”
她真的怕了，万一曹昆输了，那她……
她都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要她去陪其他男人？
她宁愿提刀捅死那个人，然后再自噶！
曹昆搂紧了她的柳腰，将她温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
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坚定地说
“别怕，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陈慧琳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而自信的眸子，心中的恐惧和慌乱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恐惧散去，只剩依赖和痴迷。
她重重点头，声音虽轻，却无比坚定。
“好！”
“我信你！”
李怀德看着两人腻歪这一幕，又瞅了瞅对面嚣张到骨子里的赵明辉，一咬牙，心一横。
妈的，豁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上前一步。
“既然赵公子执意要赌斗，我来跟你赌！”
他知道陈慧琳在曹昆心中的分量，这绝不是带来玩玩那么简单！
既然决定站队曹昆，那就站到底！
日后那神奇的虎鞭酒，可全指望这位老弟了！
赵明辉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像是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呵呵……你想错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些人跟你们所有人赌斗！”
“一个都跑不了！”
“至于你……”他眼神轻蔑地扫过李怀德，
“你……只配跟我的小弟玩玩。”
“你的女伴，我还看不上。”
这话，简直是把李怀德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还用脚狠狠踩了几下。
李怀德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藏在身后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狗东西！狗东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别落在我手里，不然劳资非恁死你不可！”
他可以做自己的决定，却无法替其他人做决定，只能回头看去。
让他意外的是，宋承宗几人虽然脸色难看，却没有一个人怂。
他们很清楚，今天要是怂了，那几乎是两头不讨好，完全得不偿失。
还不如一条道走到黑，就算输了，损失的也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换的女伴而已。
亏得起！
只是，他们身边的女伴们，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一个个花容失色，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安，下意识地抓紧了身边男人的衣袖。
赌斗这种事，她们早就习惯了，可对面这个赵公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万一输了……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们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自家的男人能赢。
“好！赌就赌！我先来！”李怀德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
赌斗开始。
既然没提前说赌注，那默认的，就是身边的女伴。
李怀德第一个上场，对上了赵明辉的一个狗腿子。
玩的是牌九。
结果，毫无意外——输了。
赵明辉跟手下的这些狗腿子天天正事没有，除了吃喝就是玩乐，赌博这些早就精通了、
李怀德他们这些半吊子，怎么可能能赢，除非他们也跟曹昆一样有系统能作弊！
李怀德身后的刘岚，只觉得两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紧接着，张宝成上场，他脸色也是漆黑如墨。
他的主场，选择玩的是二十一点。
结果还是没意外——输了！
余光荣上场。
比大小。
又输了！
宋承宗最后一个上，额头冒汗，选择玩的是诈金花。
结果依旧是输！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李怀德四人，全军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