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凤山的深处,山洞内,迷雾缭绕,催情药的粉色瘴气与魔莲的紫雾缠在一起,闷得人喘不过气。昏迷中的司徒云翼被一股刺骨阴冷的气息缠上,那气息贴着他的颈侧游走,让他下意识紧锁眉头,偏头躲避,指尖艰难地抬起,带着本能的抗拒,狠狠推开那团靠近的阴冷。
不过瞬息,一股灼人的燥热从丹田猛地炸开,顺着经脉窜遍四肢百骸。司徒云翼只觉自己像被架在熊熊火炉上炙烤,肌肤烫得惊人,血液似要沸腾,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难耐的燥热,意识在混沌与痛苦间反复拉扯,身躯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叶璃本趴在他身上,指尖贪恋地摩挲着他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鼻尖凑向他因药性嫣红的薄唇,正要吻下,却被司徒云翼突然爆发的力道狠狠推开。她毫无防备,一屁股摔在冰冷的石地上,尾椎骨的剧痛混着恼怒直冲头顶。
看着平石上司徒云翼痛苦挣扎、衣衫褪去的模样,叶璃眼底翻涌着阴狠的得意,厉声笑道:“司徒云翼,你以为推开我就有用?这催情魔药,大罗金仙都难抵,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话音未落,悬在半空的魔莲突然剧烈震颤,原本浓郁的暗红色魔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淡粉,花瓣开始微微蜷缩。叶璃与魔莲修为同体,瞬间感受到体内的魔灵之力正顺着经脉疯狂消散,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剥离,丹田处传来阵阵刺痛。
“该死!”她猛地起身,厉声怒骂,“是谁?谁敢破坏我的‘魔灵之眼’,损耗我的魔灵之力!”
洞外的灵力冲击越来越强,她能清晰感受到布下的幻林屏障正在碎裂,那股纯净的纯阳之力,正是魔灵的克星。叶璃心头一慌,再也不敢耽搁,抓起地上的紫衣胡乱裹在身上,双手急结印诀收回魔莲,身形化作一道紫烟,踉跄着朝洞口逃去。
路过平石时,她不甘心地回头,瞥了一眼只着亵裤、在石上痛苦蜷缩的司徒云翼,狠狠啐了一口,怨毒道:“司徒云翼,你就等着因经脉爆裂而亡吧!”话音落,紫烟便消失在洞口,只留洞内的迷瘴还在缓缓飘散。
洞外,云啾正死死攥着划破的手掌,殷红的灵血顺着指尖滴落,混着她的纯阳灵力结出耀眼的灵印。她想起千年前母亲的话——鹅族之血至纯至阳,能驱邪避阴,乃魔祟克星。走投无路之际,她便以自身灵血为引,凝聚千年灵力,一次次朝着幻林狠狠击打。
灵血触碰到幻林的瞬间,紫雾便滋滋作响地消散,不过数合,那片浓密的幻林便轰然碎裂。云啾收了印诀,不顾掌心的剧痛,循着浓烈的魔气与司徒云翼的气息,快步冲向山洞。
刚踏入洞口,便隐约听见洞内传来压抑的痛苦呻吟,那声音熟悉又焦灼,云啾心头一紧,快步朝山洞深处走去。借着山顶石缝漏下的一缕微光,她抬眼便望见平石上的司徒云翼——他周身只着一条亵裤,裸露的肌肤红得惊人,脖颈、肩背的青筋暴起,似要撑破皮肤,身躯因极致的痛苦不住轻颤。
那刺目的画面让云啾瞬间羞红了脸,忙不迭转过身,指尖攥着衣摆,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可身后的呻吟声越来越压抑,带着濒死般的痛苦,她终究顾不上羞涩,咬了咬牙,快步上前。
“太子殿下,你怎么了?”
云啾伸手想去扶他的手臂,刚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便被司徒云翼猛地攥住手腕。他此刻浑身燥热难耐,体内的药性与隐忍的真气在体内相互冲撞,几近炸裂,指尖触到那抹冰凉柔软,又闻到一股熟悉的清浅草木香——气息,是此刻混沌中唯一的味藉。
司徒云翼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狠狠将那抹气息拽向自己,毫无防备的云啾被一股蛮力拉得踉跄,直接扑倒在他滚烫的身上。
冰凉柔软的触感贴在燥热的肌肤上,清浅的草木香萦绕鼻尖,司徒云翼舒服得低喘一声,混沌的意识里只剩这抹极致的慰藉。他睁开模糊不清的眼,双目因药性染得通红,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只凭着本能,一个翻身便将身上的人死死压在平石上。
不等云啾反应,他俯身便吻了上去。
嫣红滚烫的溥唇贴上自己柔软的唇瓣,云啾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灵力凝聚、所有的思虑都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吻中消散。司徒云翼尝到唇间清甜的气息,那是刻在灵魂里的熟悉感,再也无法隐忍,开始放肆地掠夺,唇齿间的纠缠带着药性的急切与本能的贪恋。
他抬手,指尖触到云啾脸上的兔子面具,只觉这东西碍眼至极,便要一把扯掉。云啾惊觉,下意识抬手阻拦,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手腕,举过头顶按在石上。
随着视野的开阔,兔子面具被狠狠扯下,丢在冰冷的石地上,露出云啾涨红的脸颊、慌乱的眉眼。司徒云翼望着眼前模糊不清的脸,眼底的红意更浓,吻得愈发急切,从唇瓣蔓延至颈侧,滚烫的指尖划过她微凉的肌肤,带着灼热的温度。
云啾被吻得浑身发软,像一滩春水般瘫在他身下,无法挣扎,也无法凝聚灵力,只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狂跳的心脏,还有身上人滚烫的温度、急促的呼吸,以及唇齿间那抹无法抗拒的贪恋。
山洞内的迷瘴尚未散尽,石缝的微光落在二人交缠的身影上,滚烫的肌肤相贴,清浅的草木香混着淡淡的药香,在阴冷的山洞里,酿出一场失控的情潮。而刚抵达山脚下的,青雀与沈将军一行人正循着气息赶来,一场新的慌乱,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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