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司诺哲哪里顾得那么多,本来方可可把他的资金缺口告诉杜浩然一事已经把他憋屈的够狠,他想要把她直接辞退了,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以后还能不能分清谁是家人、谁是外人,又被司家父母按下,满腔怒火正没处发。 现在方可可竟然会做出如此失德的事情,他突然记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因为他用支票打发那个叫小珊的女孩而和他针锋相对。难道她不知道对于一个艺人而言,尤其是一个一向以清纯形象示人的女艺人,名声是多么重要么?现在她自己居然如此行事!</p>
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孙茜茜?这就更加让他对于方可可增加了一层失望。</p>
“真没想到,你表面上装作不动声色,私下里却干出这么龌龊的勾当,方可可,我算是看清你了!告诉你,这个婚,我是离定了!”司诺哲抄起一个茶杯就准备往地上砸,却被愤怒的王玉珍制止,用力将那个骨瓷被子夺了下来,方可可一眼瞥见那正是司诺哲有一次出差给她带回来的。</p>
“啪!”随着一声巨响,方可可看见正扬着手的婆婆,和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正捂着右脸的司诺哲,今天发生了太多方可可不敢想象的事情,先是婆婆居然带着她去找孙茜茜,接着司诺哲回来大闹一番,及至现在司王氏居然真的对儿子痛下狠手,赏了他一个耳光,方可可想这应该也是司诺哲的生平第一回吧。</p>
“叫你在这不知轻重,胡言乱语,我不打你,你爸会说我没有好好管教你!”一掌下去,司王氏早已全身抖作一团,现在更是泣不成声了。要不是气急,王玉珍这一辈子也许都不会动一动司诺哲哪怕是一根手指头的,这么多年她和司澳海都是崇尚爱的教育的,怎知现在儿子都成家立业了还要她来教训?</p>
受了母亲这重重的一掌,又见王玉珍力不可支差点晕倒,幸得方可可及时扶住,才随着她慢慢坐到沙发上。司诺哲纵还有千言万语,暂时也不能再发作了,恨恨地转身走了出去。</p>
很快,司澳海也急匆匆地赶了回来,这时方可可刚刚服侍婆婆回房休息,王玉珍吩咐她去煮些吃的,以免公公回来了没有晚饭,自己是已经被儿子气的吃不下了,可司澳海的温饱问题还放在王玉珍的心中。</p>
“爸,您怎么这么早、、、、、、”方可可看到司澳海手中的报纸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了,只是司澳海毕竟不是司诺哲,到底长一辈,历练也多得多,虽也气愤,可他仍然像往常一样慢条斯理地站在玄关处换鞋。</p>
“你妈呢?”也不理会方可可的疑问,司澳海冷着脸问。</p>
“刚刚上楼去休息了。”方可可说着指了指楼上,见司澳海有要跨步上去的意思,却又上前一步挡住了。</p>
今天的新闻已经刊登了王玉珍婆媳用支票羞辱孙茜茜的新闻,连带的把司诺哲已婚的事实也一并踢爆,并且详解了司诺哲、柳冰倩、孙茜茜还有方可可、杜浩然等一众人之间的复杂关系,经过那些狗仔之口,这之间的事情被描绘的要多难听就多难听。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品牌形象瞬间就跌到谷底,还是因为司诺哲小两口的这些花边新闻,司澳海的气氛程度可想而知。现在方可可想拦住公公,已是不能,只得心惊胆战地跟上楼去。</p>
“看看你做的好事!”平时一向关心妻子的司澳海今日连问也没问她此时卧床的原因,直接将手里一直拿着的报纸狠狠朝躺在床上的她砸过去。</p>
方可可却从公公的话语里听出了些弦外之音,看样子,司澳海好像一开始就认定了今日之事是王玉珍所为,所以在进门先遇见方可可的时候他并没有发怒,而是直接问了王玉珍的所在,直奔楼上找她算账。</p>
“没想到,你们倒真是亲生父子!儿子找我算账,老子也来寻我的不是!”</p>
方可可从没见过婆婆如此失态,即便是刚刚在和司诺哲对峙的时候,她也极力保持住了一个作为母亲的尊严。可现在,她却头发凌乱,其中一些蓬蓬地散在脸上,又被泪水粘住,紧紧地贴在皮肤表面,整张脸全是由发丝结成的网,看上去不仅有方可可从未见过的陌生,甚至透着些恐怖。只一会儿,她仿佛苍老了十岁,憔悴了许多。</p>
司澳海这时候才知道司诺哲已经跑回来和她们婆媳闹了一场,难怪他下午一看到报纸差人到处找他都找不到,所以气鼓鼓地跑回来把对儿子的不满也准备一并撒在他母亲的身上。</p>
“这个混小子!”司澳海本来打算撒在王玉珍身上的气又回转到了司诺哲身上,可他毕竟离的太遥远,一时半会儿够不着,对于面前已经身心俱疲的王玉珍又计较不得,转而问方可可。“那混小子刚刚回来过?”</p>
“刚走!”方可可不仅回答了公公的问题,而且先见之明地把他接下来的问题也一并回答了。</p>
“这么说,这个报纸你们也看到了?”司澳海一屁股坐到床上,捡起自己刚刚砸下去的那份报纸,递给立在跟前的方可可。</p>
方可可接过报纸,看了一下标题《C城第一公子隐瞒已婚事实,劈腿女星孙茜茜》,“没有看过,爸爸!”她如实回答。刚刚司诺哲确实没有带报纸给他们看,但是这份报纸所用的这张图片就是司诺哲手机里的那一张。</p>
“你妈妈糊涂,你怎么也跟着糊涂?”司澳海不耐地又将那张报纸夺了过去,随手丢在身后,叹了口气。</p>
“爸,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皆由可可一人所为,和妈并无关系!”方可可心想,反正事情已经闹到这一步了,司诺哲刚刚不是又强调这婚是一定要离的么?那她又何惧在司澳海面前替婆婆顶下这个错处?这样即使日后她和司诺哲离婚,离开了司家,他们一家人还是和睦如初的。</p>
“你就是用这种说辞对付那混小子的吧?我可不是他,才不会相信你这些一面之词!”</p>
既然公公如此明辨是非、真伪,又为何会认定邮件一事就是方可可所为呢?方可可微微冷笑。</p>
“爸,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这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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