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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容太太,你头顶长出光环了

    容祈年看着中间的爱心,她随手一画,都很俏皮。

    夫妻俩在书房里写字,夕阳透过落地窗玻璃照射进来。

    两人的身影逐渐重合。

    夏枝枝被容祈年抱在书桌上,他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去亲吻她的唇。

    果冻般的唇,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他百吃不厌。

    夏枝枝被他亲得脑袋一点一点,双手反撑在身后。

    书房里温度越来越高,容祈年嘶了一声,像是很痛苦一样。

    夏枝枝睁开迷离地眼睛,看着容祈年染上薄红的俊脸。

    “怎么了?”

    容祈年侧了侧身,“我去洗个澡。”

    他就知道接个吻也能起火,就不该对自己的定力有过高的奢望。

    夏枝枝才刚怀孕,是肯定不能的。

    一想到自己还要素上九个月,他就想穿回露营那天,说什么也要忍住。

    容祈年四肢僵硬地往门口走,手指忽然被牵了一下。

    他顿住,回头。

    夏枝枝捏了捏他的指腹,低声说:“别去了。”

    ……

    夏枝枝从桌上下来时,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容祈年赶紧伸手一捞,将她捞进怀里。

    他脸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像吸血鬼一样。

    书房里满是男性荷尔蒙气息,尤其是他身上的味道更重。

    夏枝枝被他打横抱起,“我抱你去浴室。”

    她乖顺的窝在他颈间,也不说话,安静得很。

    夏枝枝再次直观的丈量过容祈年,心里震撼之余,还有几分后知后觉的羞耻。

    掌心很烫,手腕很麻。

    容祈年垂眸,看见她乖巧的模样,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

    “累着了?”

    夏枝枝往他颈窝边蹭了蹭,嗡声嗡气地说:“没有,我说过,你一点也不厉害。”

    容祈年:“……”

    要不是她现在怀着孕,他真的很想让她领教一下他的厉害。

    洗完澡出来,夏枝枝坐在床前凳上,容祈年在给她吹头发。

    他手机屏幕亮了。

    夏枝枝瞥了一眼,跟容祈年说:“是张律师发来的消息。”

    容祈年报了一串锁屏密码,“你帮我看一下他说了什么。”

    夏枝枝一边输入密码,一边问他,“你就不怕我看你的**?”

    容祈年薄唇微勾,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的发旋。

    “我的**你不都看过了吗?”

    夏枝枝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张嘴在他手腕上磨了磨牙,留下一串湿润的牙印。

    容祈年胸膛震动,愉悦地笑出了声。

    夏枝枝垂眸,点开聊天记录,“张律师说事已办妥,谢小姐现在是亿万负婆了。”

    容祈年:“给他回复,办事效率太差,差评。”

    夏枝枝边回复,边说:“这办事效率已经不错了,容祈年,你是不是太吹毛求疵了?”

    容祈年:“他要早点请君入瓮,我就能早点回来陪你,耽误这么多天,没扣他钱算我仁义。”

    夏枝枝:“……”

    果然是资本家!

    回复完消息,张律师发来一串感叹号。

    夏枝枝刚要把手机放下,屏幕就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容父。

    夏枝枝说:“爸打来的,要接吗?”

    容祈年兴致缺缺,“放着吧,我给你吹干头发再接。”

    夏枝枝心说,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不过她还是依言将手机放在凳子上,等它自动挂断。

    容祈年很快帮夏枝枝吹干头发,这才意兴阑珊地接起电话。

    容父的声音听着有些气急败坏,“你怎么才接电话?”

    “我忙啊。”容祈年吊儿郎当地答。

    容父:“你忙什么,忙着哄老婆?我听说你今天去京大丢人现眼了?”

    “您管求婚叫丢人现眼?”容祈年一脸不赞同,“这么说,当年您扯了路边几朵狗尾巴花,就跟我妈求婚,你也觉得丢人现眼?”

    容父没想到他会偷换概念,赶紧说:“我没……”

    “我知道了,放心,我回头就告诉我妈,您当年没有诚意娶她。”

    容父终于忍无可忍,“你这个逆子!”

    “你这个老登,一天不惹我就不痛快是吗?”容祈年自然不是善茬。

    从前他对父母都是尊敬且热爱的。

    但是现在,他知道他们的袖手旁观,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毫无芥蒂的爱他们尊敬他们。

    容父明显感觉到容祈年的变化,他也知道他为什么变。

    他自知理亏,语气也软了几分,“再有半个月就过年了,你带着你媳妇回来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容祈年眯了眯眼睛,“谁的主意?”

    容父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谁的主意?”

    “吃团圆饭。”

    容父心知瞒不过他,便说:“是鹤临的主意,你们叔侄闹成这样,大家坐在一起和和美美吃顿饭,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夏枝枝听不见容父在说什么,但是她敏锐地感觉到容祈年周身的气场都变得凌厉。

    她不动声色地靠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腰。

    像无声的安慰。

    容祈年垂眸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心口一阵酸软。

    他说:“刀子没捅在您身上,您自然说翻篇就翻篇。”

    “容祈年!”容父低喝一声,“你还想怎样?你大哥也是为了救你而死,你就当还他一条命了不行吗?你非要我跟你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才甘心?”

    容祈年轻轻闭了闭眼睛。

    “行,过年那天我会和我老婆一起回去。”

    说完,他跟老登再无半句话,直接挂了电话。

    夏枝枝从他怀里仰起小脸望着他,看到他眼眸深处有可疑的亮光一闪而过。

    她想。

    即便是钢铁般的男人,受尽委屈时,也会难过。

    她又重新把脸埋在他小腹处,手轻拍着他的后背。

    像安慰孩子一样,无声的安慰他。

    脆弱在容祈年眼中一闪而过,随即他自嘲一笑。

    “我早就习惯。”

    夏枝枝一阵心疼,这种习惯,其实是一万多个日夜刻骨铭心养成的。

    她轻轻叹气。

    “没关系,亲爱的,以后有我来爱你,我会加倍爱你。”

    把你失去的那些,统统补偿给你。

    夏枝枝又低头,轻抚自己平坦的小腹。

    “还有我们的孩子,她也会很爱很爱你。”

    给你无穷无尽的爱,让你不再为失去父母之爱而酸涩难过。

    容祈年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容带着一抹心酸。

    “容太太,你头上都长出光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