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见她不再提年总那段黑历史,他稍稍放了心。
“走吧走吧,我们回家。”
他早上乘私人飞机返回京市,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去做了个造型,就为了帅帅地出现在老婆面前。
夏枝枝被他拦着上了一旁的劳斯莱斯。
车里满是馥郁的玫瑰花香。
车子刚驶出去,容祈年就伸手把挡板放了下来。
前排开车的小徐“……”
夏枝枝听到动静抬头,下一秒,她就被容祈年揽腰抱过去。
娇小的女孩陷入男人结实的怀里,小了整整两个号,像个精致的手办娃娃。
容祈年的手握在她腰上,盈盈一握,那么细,那么软。
他实在很难想象,仿佛风都能随时吹断的腰身,竟然正在孕育他的孩子。
他的手落在她仍旧平坦的小腹上,“最近难受吗?”
这些天,他不在她身边,天天四顿饭的问候。
夏枝枝本来觉得现在刚查出有孕,也没什么感觉,都让他整紧张了。
夏枝枝把红玫瑰花束放到一边,省得一会儿让他祸祸了。
她手覆在他手背上,手指挤进他的指缝,就那么扣着他的大手。
“我上网查了,前三个月都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容祈年还是有点抱歉,“是我不好,上次露营的时候,我要是没有……”
在他把那个危险的词说出口前,夏枝枝急得用嘴堵住了他的唇。
“闭嘴,吻我!”
容祈年耳根后一片麻,他太熟悉这个感觉,立刻抬手捧着夏枝枝的脸。
将近半个月没见,刚才在阶梯教室他忍住了。
是不愿意让她的同学们看见她被他亲傻了的表情。
如今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压抑的情感爆发。
他捧着她的脸,细细密密地亲她,唇齿、口腔,无一放过。
他像个得胜还朝的将军,慢条斯理地巡视自己的领地。
夏枝枝被他亲爽了。
容祈年的手伸进她衣摆里,滚烫的掌心贴在她单薄的后背上。
车里温度很高,夏枝枝后背泛起绵密的细汗。
感觉到他的手,她动作微僵,下意识就去抓他的手腕。
“别!”
这是在车里,而且她还是怀孕初期,她和宝宝都招架不住。
容祈年感觉到她的僵硬,安抚似地轻拍她的背。
“我又不是禽兽。”
哪怕他真想做点什么,也不会在车里。
夏枝枝俯在他肩头,低低的喘气,“深市那边的事结束了吗?”
容祈年嗯了一声,“结束了。”
夏枝枝趴在他身上不动了,许久之后,容祈年才听见她的声音。
“你会不会觉得我狠?”
容祈年双手捧起她的脸,垂眼看着她,“宝宝,你在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说明善良是你的底色。”
只有善良的人,才会觉得自己做出一点反击,就心生愧疚。
“在我看来,你一点也不狠,宝宝,过两天我给你打个样,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狠。”
夏枝枝狐疑地看着他,“又有好戏看了?”
最近容祈年所过之处,皆是腥风血雨。
容祈年勾了勾唇,“快过年了,清理一下烂账,我们安心过个好年。”
夏枝枝从他这句轻描淡写的话里听出了清理门户的凝重。
她垂眸,在他唇上啜了一口,“过完年,我想出去玩。”
“去哪里?”
夏枝枝摇头,“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
“好。”
-
深市李宅。
谢晚音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她是高高在上的王,把夏枝枝踩在脚下,让她像母狗一样不停怀孩子流产。
“夏枝枝,这辈子你只能给我做配,哈哈哈哈……”
谢晚音把自己给笑醒了,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她瞬间心情抑郁。
谢晚音从床上坐起来,让智能管家将窗帘打开。
落地窗外,天边阴雨密布,电闪雷鸣。
她皱了皱眉,心情不是很好。
今天是文件生效的日期,她马上就要成为亿万富翁了。
等股份和财产一到账,她要立即坐私人飞机杀回京市。
谢晚音越想越兴奋,直接把自己给想饿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换上昨天买的高贵公主裙。
戴上纱帽,高贵优雅地下楼。
整个李宅空荡荡的,就像一座安静的坟墓。
谢晚音皱了皱眉头,抬腕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家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做饭的佣人呢?
还有她爸妈和三个弟弟呢?
“爸,妈,李婶,怎么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谢晚音去厨房里找了一圈。
厨房里冷锅冷灶,这几天一直温着的燕窝粥也没有了。
莫名的,她心里很不舒服。
她走出厨房,又往楼上去,来到李氏夫妇的卧室。
房门大敞着,她走进去,里面却没人。
不仅没人,就连衣帽间里的首饰衣服都不见了。
谢晚音本来是想来找他们告状,问问她当家后,连佣人都不做饭了是什么意思。
结果扑了个空。
她有点傻眼。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这座别墅只有她一个人?
谢晚音心里不安,赶紧拿手机给李父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谢晚音眼眸大睁,“怎么会是空号,明明昨天还能打通。”
她不信邪,又给李母打,还是空号。
谢晚音站在二楼护栏往下望,整个别墅都静悄悄的。
突然,“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寂静。
谢晚音提起裙摆下楼,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她还很不悦。
家里又不是没有装门铃,谁拍门拍得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吗?
“来了,能不能别拍了,这门几百万,拍坏了你……”
赔字还没有说出口,门外站着四五个穿着职业西装的男人。
站在最前面那位手里拿着一份法拍文件。
“你好,我是深市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这栋别墅已经被抵押法拍,麻烦你立即搬离。”
谢晚音耳边嗡嗡地,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人。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栋别墅已经进入法拍程序,麻烦无关人员尽快搬出去,否则我们将以妨碍公务罪起诉你。”男人面无表情道。
谢晚音震得三魂离了六窍,“你胡说,我家有的是钱,怎么可能抵押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