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伦敦，废墟之上。
硝烟尚未散尽。
托尼·斯塔克悬浮在半空，看着那道彩虹桥的光芒消失在云层尽头。托尔带着简·福斯特回了阿斯加德，留给他一地狼藉和几头正在化为灰烬的诅咒战士残骸。
“贾维斯，记录战斗数据。”他说，“这些石头怪物的能量谱系……有点意思。”
“已记录，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在头盔里响起，“另外，神盾局传来消息，队长和娜塔莎已经在协助当地警方清理现场，巴顿特工正在撤离。”
托尼降落在一堆碎石上，面罩掀起，露出一张疲惫的脸。
“行吧。”他咕哝着，“又是一次免费加班。”
远处，史蒂夫·罗杰斯的身影穿过废墟，朝他走来。他的盾牌上沾了些灰尘，但整个人依旧挺拔得像一根标枪。
“托尼。”史蒂夫在他身边停下，“你受伤了？”
“擦伤。”托尼摆摆手，“那个大块头回去救女朋友了，留我们收拾烂摊子。习惯就好。”
史蒂夫没有笑。他看着天空中那道正在缓慢消散的云层漩涡，眉头微皱。
“这不是结束。”他说，“那个叫玛勒基斯的家伙不会放弃。以太粒子……比宇宙魔方更危险。”
托尼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史蒂夫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
“杨先生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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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秘境。
杨烈站在寰宇系统的主控台前，看着屏幕上那道逐渐平息的能量曲线。伦敦的战斗已经结束，托尔带着简返回了阿斯加德，黑暗精灵的第一次袭击以失败告终。
但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霍华德，帮我联系古一法师。”
霍华德的虚拟影像从侧面浮现：“现在？”
“现在。”
几分钟后，一道金色的法术光芒在静室中展开。古一的身影从光芒中走出——不是全息投影，而是真实的、跨越空间的分身。
“杨。”她微微点头，“你找我有事。”
杨烈转身，看着她。
“我需要见奥丁。”
古一的眉头微微一动——那是她极少流露的表情变化。
“阿斯加德的王？”
“是。”
“为什么？”
杨烈沉默了一秒。
“因为天后弗丽嘉，”他说，“会在这次战争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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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加德，金宫。
奥丁独坐在王座上，凝视着面前那具沉睡的身躯——简·福斯特。以太粒子在她体内缓慢流动，红色的微光透过皮肤若隐若现。
弗丽嘉站在他身边，目光柔和而坚定。
“她撑不了多久。”奥丁说，“以太在吞噬她的生命。”
“但我们现在无法分离它。”弗丽嘉轻声说，“除非……”
“除非黑暗精灵主动提取。”奥丁接过话，“他们知道方法。但他们不会帮我们。”
弗丽嘉沉默了。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在金宫大殿中亮起。守卫们瞬间举枪，但奥丁抬起手，制止了他们。
光芒消散后，两个身影并肩而立。
古一。
以及一个东方面孔的陌生人。
“卡玛泰姬的至尊法师。”奥丁的声音低沉如雷鸣，“还有……”
他的独眼盯着杨烈，目光锐利如刀。
“你是谁？”
杨烈上前一步，微微欠身——那是东方古礼，以示尊重。
“奥丁之王，”他说，“我叫杨烈。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
奥丁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点头。
“你的力量……很奇特。不是魔法，不是神力，不是任何我见过的力量。”他说，“但我能感觉到，你还不错。”
他顿了顿。
“说吧，你来阿斯加德，有什么事？”
杨烈抬起头，直视着阿斯加德之王的独眼。
“我来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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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华盛顿，神盾局临时总部。
尼克·弗瑞看着面前这个穿着便装、笑容温和的男人，独眼里带着几分审视。
“科尔森。”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菲尔·科尔森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让人无法讨厌的笑容。
“局长，我猜是因为我上个月的报销单出了问题？”
弗瑞没有笑。
“是因为你差点死了。”他说，“洛基的权杖刺穿了你的心脏。你在手术台上停了八分钟。”
科尔森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我知道，局长。”
“你知道我们怎么把你救回来的吗？”
科尔森沉默了一秒。
“我听说了。塔希提计划。克里人的血液。还有一些……我不太懂的东西。”
弗瑞站起身，走到窗边。
“那件事，我欠你一个解释。但不是现在。”他转过身，“现在，我要给你一个任务。”
科尔森站直了身体。
“请说。”
“罗杰斯队长会联系你。他会教给你一些东西——一些能让你下次面对神明的时候，多活几秒的东西。”
科尔森愣了一下。
“队长？”
“别问太多。”弗瑞摆摆手，“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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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布鲁克林，一处不起眼的仓库。
这是史蒂夫·罗杰斯选的“训练场”——一个废弃的旧仓库，远离喧嚣，足够宽敞，也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此刻，仓库里站着六个人。
史蒂夫自己。
娜塔莎·罗曼诺夫。
克林特·巴顿。
菲尔·科尔森。
以及科尔森带来的两名队员——梅琳达·梅，以及格兰特·沃德。
“人齐了。”史蒂夫说。
娜塔莎靠在柱子上，双臂交叉：“队长，你把我们叫来，到底要干什么？我还以为又是外星人入侵。”
克林特在旁边补刀：“或者九头蛇余孽。或者另一个洛基。”
史蒂夫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他走到仓库中央，放下盾牌，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股淡淡的金色微光从他体内浮现。
不是刺目的光芒，而是一种温暖的、仿佛来自生命深处的光晕。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不只是视觉上的光，而是一种……气息。
娜塔莎的眉头皱了起来。克林特放下了抱着的双臂。科尔森的眼睛微微睁大。梅琳达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沃德则是一脸困惑。
“这是什么？”娜塔莎问。
“七十年前，”史蒂夫说，“有一个人教了我一套东西。当时我以为只是强身健体的方法，就像瑜伽或者冥想。”
他抬起手，那股金色微光随着他的动作流转，汇聚在拳锋。
“直到我被冰封了六十年，直到我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力量远远超过以前，我才明白——”
他握紧拳头，一拳砸向身边一根废弃的钢柱！
砰！
二十吨的力量集中爆发！钢柱应声弯曲，像一根被折断的筷子！
“这不是瑜伽。”史蒂夫收回拳，看着那根弯曲的钢柱，“这是……另一种东西。”
仓库里安静了几秒。
克林特吹了声口哨：“队长，你藏得够深啊。”
娜塔莎盯着史蒂夫：“所以，你叫我们来……”
“杨先生让我教你们。”史蒂夫说，“他说，接下来的日子，我们需要面对的东西，不是枪和箭能解决的。”
他看向科尔森：“尤其是你。那次的事，不能再发生。”
科尔森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梅琳达·梅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史蒂夫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他在战场上极少流露的、属于七十年前那个布鲁克林男孩的笑容。
“从呼吸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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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 完）